愿吃過的苦

　　都結成果實

　　愿有過的累

　　都變成回饋

　　你的笑更像

　　一些

　　會飄的白云

　　那么

　　游移不定

　　又耐人尋味

　　在精神上

　　追求黎明

　　身體里

　　歌頌傍晚

　　凝視一幅畫

　　一樣地

　　告訴我

　　枯萎有意義

　　純凈的

　　天空上，

　　與大地

　　一起呼吸

　　深深地祝福

　　讓我看看

　　明天星期幾

　　大西北的沙

　　是我的童年

　　也是我

　　兒時的夢幻 —

　　信念

　　是個微妙

　　的發明

　　當禮學家

　　能看見

　　的時候—

　　顯微鏡里

　　卻謹慎

　　的出奇

　　當風的手指

　　忽然間劃過

　　十二月

　　的數九寒天

　　在眼睛

　　不能發現

　　的地方

　　我凋零于

　　不透縫隙

　　的草叢

　　但上帝攤開

　　他無赦

　　的名單

　　依然能

　　傳喚每一副

　　面孔

　　我們擅長

　　和平凡的自己

　　朝夕相處

　　不知道你

　　是否經歷

　　生活的意外

　　比如一本書

　　一部電影

　　一個遠方

　　甚至是

　　一句話

　　或是不經意

　　的發現

　　它的出現

　　如同一束光

　　能瞬間

　　將灰色

　　的生活照亮

　　我們相信

　　石頭也會

　　發芽

　　也會粗糙地

　　微笑

　　在陽光

　　與樹影間

　　露出潔白

　　的牙齒

　　會儲存希望

　　也會偷偷哭

　　在夜晚

　　還會和

　　另一塊石頭

　　談情說愛

　　如果開心

　　風也會溫柔

　　的吹

　　如果生氣

　　風就會帶著

　　尖叫聲

　　我的'河兒

　　流向你

　　你的河兒

　　流向你—

　　河流的水

　　會否歡迎我?

　　我的河兒

　　待回響—

　　你的河兒

　　也待回響

　　樣子親切慈祥—

　　我會

　　請來小溪

　　從弄污的

　　角落里—

　　說呀—河水

　　請接納我們

　　散文的心境

　　是一種孤寂

　　寧靜，閑適

　　的心境

　　有足夠的

　　光陰去回憶

　　和諧想

　　我是個

　　平常之人

　　我不能盼望

　　在人海中

　　值得你

　　一轉眼

　　的注意

　　誰終將

　　聲震人間

　　必長久

　　深自緘默

　　誰終將

　　點燃閃電

　　必長久

　　如云漂泊

　　時間并不會

　　真的幫我們

　　解決什么

　　問題

　　它只是把

　　原來怎么

　　也想不通

　　的問題

　　變得不再

　　重要了

　　冬天的衰色

　　籠照著我

　　再也不會有

　　芳春的年華

　　被一股寒氣

　　襲過的心

　　如今不會

　　激越地跳蕩

　　菊花圖案

　　花布一般

　　的心境

　　吸引我

　　赤著腳游逛

　　流浪的心魂

　　越來越少

　　點然口中

　　語言的烈焰

　　失卻了朝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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