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如果，人類百分之八十的
愛詩歌，讀詩歌，夢詩歌
天是藍的，水是藍的
太陽是輝煌的，大地是熾熱的
如果，詩歌——
花不會憔悴，樹不會曲折
愛情不會流淚，善良不會淡漠
不會烽火再連三月
慈母手中線，游子身上衣
代替那些病態的卿卿我我
世貿大廈不會倒在紐約
乞丐在禮貌的乞討
富人不會傻的飚車
二
詩歌是誰在寫
詩人，不是完人，更不是圣人
是在愛與恨之間跳舞的人
他把愛跳成白雪公主情感的芭蕾
他把恨跳成王子哥復仇的歌劇
沒有一個舞者
能把臉貼向大地
詩人做到了
沒有一個舞者
能把心填入槍膛
詩人做到了
詩人是偉大的舞者
赤裸裸地一無所有
他只有一副擔子即擔著
一個情感的籮筐一個思想的籮筐
籮筐里裝滿了
別人嗤之以鼻的酸澀的'文字
三
詩歌是什么
把思想和感情的豆瓣磨碎
用語言的鹵水浸透了
變成了豆腐
把它小拌盛進
泥碗里瓷碗里金碗里……
是一種廉價的美食
把它切一塊放進
小學中學大學……
是一段代代咀嚼且永不乏味的文字
從產生的那天訖今
它從沒使智商或高或低的人發鴻財過
為此，不論原始的封建的計劃的商品的什么經濟
它都沒有被捧得大紅大紫
如是乎，做豆腐的人少了
有，都很癡，絕不了
因為它是優質蛋白
而食者仍保持著絕對的數字
它與文明有因
文明與它聯袂
現在據說大機器工業生產了
但還是傳統的好吃
相傳是中國發明的
卻是日本的“質量第一”
幾千年的延嗣，我想也不過幾十輩人做起
有了古體的朦朧的現代的……
現在還有“龜雖壽”品牌的
有聰明者又讓它發酵
它成了臭的
便又成了一種“聞著臭，吃著香”的文化
不論怎么說它不會失傳
因為它與生存攸關
給人類以哲理和啟迪
我便敢聲喊：
偉大的豆腐——就是詩歌
四
詩歌為什么是神圣的——
再也沒有人，在詩人墳墓上
自殺的了
在詩人，墳墓上，幽靈般徘徊的
是那些，盜墓者
詩人沒有寶藏
寶藏只有詩人，的靈魂，——詩歌
我在，在墳墓和地球間
吶喊——
瑪雅人的語言：
詩歌的消亡就是，人類的消亡
一切墓地將
都是糞土，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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