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信佛

佛卻離得很近,菩薩、如來佛祖
是我的鄰居或是我的親戚
我不供奉他們,不給他們進香
更不給他們磕頭作揖
同樣佛也不給我講經,不教我打坐,虛化來生
一個陌路的
說,他要去膜拜圣祖
我照舊去訪我的親戚拜我的朋友
都不在
他們正從東海邊向莫高窟一步一步擁擠著
黃沙、西風,編不出風景
浮出的蓮花慈悲得一沉不染
隱藏的光圈光芒烈烈
行者的'心,一路上星星點點
用善念擦拭著經文,讓每一個字化解了風塵
伊河之畔,目睹頑石風裂的過程
食指扣心,佛手單立,張開的掌心里
飄蕩著天空。不信你,信只信你頷首時
尋不到的笑
江南,我無數次企及之處
曾經的四百八十寺
鐘聲連綿,涂著琉璃的彩石卸去了裙角
深草下有流水的聲音
報恩寺前我第多少次又念起
面向西天
我不信佛,可我像佛一樣
笑得慈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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