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迎來農歷二十四節氣中的驚蟄,驚蟄,《月令七十二候集解》:“二月節……萬物出乎震,震為雷,故曰驚蟄,是蟄蟲驚而出走矣。”此前,動物入冬藏伏土中,不飲不食,稱為“蟄”;到了“驚蟄節”,天上的春雷驚醒蟄居的動物,稱為“驚”。下面是有關驚蟄的古詩詞的內容,歡迎閱讀!

一、韋應物愛民思田里
公元783年的秋天,47歲的韋應物辭別長安,途經洛陽,由水路乘船,歷汴梁、睢陽(商丘),過宿州,沿運河經符離、盱眙,迤邐兩千里,出任滁州刺史。
在任職期間,看到春耕時節田家辛勤勞苦的場景,目睹黎民的凄楚與悲哀,觸景生情,寫下了這首田園詩。
觀田家
微雨眾卉新,一雷驚蟄始。
田家幾日閑,耕種從此起。
丁壯俱在野,場圃亦就理。
歸來景常晏,飲犢西澗水。
饑劬不自苦,膏澤且為喜。
倉稟無宿儲,徭役猶未已。
方慚不耕者,祿食出閭里。
詩人感慨農民終歲辛勞而不得溫飽,自驚蟄之日起,農民就沒有“幾日閑”,終日忙碌于農活,卻無隔夜糧,勞役無休歇。想到俸祿來自賦稅,不由深感慚愧。
那“一雷驚蟄始”的名句,表面上是在寫節氣,實則烘托內心的震撼。
二、白公巴城四面春
公元818年春,白居易從江西九江(江州)啟程,一掃“面上滅除憂喜色,胸中消盡是非心”的憂郁,溯江而上過三峽,就任忠州(今忠縣)刺史。
他以兼濟之心造福一方,留下許多親民愛民的故事和百余首傳誦至今的忠州詩,似一輪皓月懸于忠州歷史的星空。
忠縣白公祠與洛陽唐少傅白公墓祠齊名,是我國僅有的兩座白公祠之一。忠縣白公祠臨長江依山而建,俯瞰江山,氣勢恢宏。
經過白居易兩載春風化雨,忠州不再是“競春無人來”的炎瘴濕卑地。
元和十五年(820年)春,白居易踏青在外,鶯飛草長,心曠神怡,對忠州驚蟄風物的熱愛溢于詩里行間:
聞雷
瘴地風霜早,溫天氣候催。
窮冬不見雪,正月已聞雷。
震蟄蟲蛇出,驚枯草木開。
空余客方寸,依舊似寒灰。
三、范鎮都中春意遲
北宋翰林學士范鎮(字景仁),著述甚豐,曾參與修編《新唐書》,史學界有“三范修史”的佳話,三范指范鎮、范祖禹、范沖,均為成都華陽縣(今雙流縣)人。
范景仁與同鄉蘇洵交情頗深,他比蘇洵大一歲,比東坡大三十歲,十分欣賞三蘇的才華,體恤備至。
蘇東坡剛做官沒多久,父親蘇洵在開封去世,他要和蘇轍一起將父親的靈柩送回四川老家安葬。當時交通不便,從開封到眉山居然要走整整一年,途中路費短缺,又是范鎮慷慨解囊,提供幫助。
熙寧十年(1077)春,蘇轍得知哥哥蘇軾由密州(今山東諸城)移知河申府(今山西永濟西)來京述職的消息,便和范鎮出迎,雙方在澶(今河南濮陽)、淮(今山東鄄城)間相遇。
誰知到了陳橋驛,突然接到皇帝的詔命:蘇軾改知徐州,不許進京。儼然把蘇軾當成罪官或什么危險人物。對這個突如其來的打擊,兄弟倆一時不知所措,幸有范鎮請他們暫時寓居于自己的東郊園林。
范景仁住在城南,城東則有別墅“東園”。由于遠離京城的政治核心區和商業繁華地段,故而環境幽雅,蘇軾和弟弟蘇轍每次進京述職,一直借住在范鎮家。
范鎮死后,蘇東坡在挽詞中寫道:“高齋留寓宿,旅食正蕭然。”意思是感謝范鎮留宿的情誼。蘇轍則將游景仁東園之行詳細記述:
游景仁東園(節選)
新春甫驚蟄,草木猶未知。
高人靜無事,頗怪春來遲。
肩輿出東郊,輕裘試朝曦。
百草招生意,喬松解寒姿。
尺書招友生,冠蓋溢通逵。
人生瞬息間,幸此休暇時。
驚蟄剛過,草木卻依然酣睡,好像春雷并沒有把他們叫醒。今年的春為何這樣姍姍來遲?詞中贊美春意不疾不徐,如舒緩的輕音樂,洋溢著絲絲縷縷的醇美氣息,展現出超然于世外的情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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