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平:宋寧宗嘉定十六年七月十九日(1223年8月17日)生于慶元府鄞縣(今寧波市鄞州區),元成宗元貞二年六月十二日(1296年7月13日)卒,年七十四。父親名撝,字謙父,為樓昉的學生,曾官吏部郎中,預修中興四朝國史。應麟天性聰敏,九歲便通六經,十九歲舉進士,因受到程朱學派的王埜和真德秀等人影響,任官同時勤于讀經史。后授衢州西安縣主簿,縣民誤以其年少可欺,輸納賦稅時故意延遲,應麟請求郡守,繩之以法,民皆畏服,無人再敢誤期。時縣內駐守軍校正醞釀鬧事,縣令翁甫倉皇間不知計將安出,應麟前往說之以禮,事乃定。任滿后改差監平江府百萬東倉,又調浙西提舉常平茶鹽主管帳司,以才為部使者鄭霖所禮遇。寶祐四年(1256年),舉博學鴻詞科。理宗方御集英殿親策進士,命應麟為覆考官,知舉官已先將評定名次錄呈,帝欲有所升降,擬將第七卷改置于首,應麟讀后頓首奏道:“是卷古誼若龜鏡,忠肝如鐵石,臣敢為得士賀。”遂以第七卷為首選,及至唱名賜第,乃是廬陵文天祥。應麟讀其文而能知其人,鑒賞力可謂超人一等,而天祥一生亦不負所知,真千古所未有。尋添差浙西安撫司干辦公事,遷三省樞密院主管架閣文字,改除國子錄,升武學博士,再遷太常寺主簿。時丁大全為相,粉飾太平,諱言邊事,應麟不受其籠絡,乃向理宗懇切面奏:兩淮已有邊患,四川也很危急,應當加緊整治邊防,不要再為大臣壅弊之言所欺騙。大全甚是不悅,乃促使臺諫彈劾應麟,遂遭罷官。不久大全去位,朝廷起應麟通判臺州,旋召入為太常博士,累遷著作佐郎。景定五年(1264年)冬,度宗即位,擢攝禮部郎官兼直學士院,又兼崇政殿說書,每因進講多所開陳。遷著作郎,再遷秘書少監兼侍講。除起居舍人兼權中書舍人,以忤權相賈似道遭免官。久之,起知徽州,抑豪強,省賦稅,民心大悅。旋召為秘書監,兼國史館編修及實錄院檢討。遷起居郎兼權吏部侍郎,復直陳邊境急急之狀,又大為似道所忌,欲更斥逐之,而應麟適以母憂去職。及似道在沿江潰師,宋之國運亦將告終。時恭帝新即位,應麟造朝,為中書舍人,遷禮部侍郎,上疏陳十事,并條畫備御十策,皆不見用。尋轉禮部尚書兼給事中,以封駁左丞相留夢炎引用非人,再三上疏皆不報,乃辭官東歸。嗣有詔遷翰林學士,亦力辭。宋亡后深自晦匿,不與世人相接,而東南學者皆以為宋三百年文獻所寄,莫不翕然宗之。入元后,王應麟“深自晦匿,不與世接”。對其隱居生活,有關史籍上的記載惜墨如金,語焉不詳,以“后二十年卒”等一筆略過。明儒于是有其入元后是否為元人當過山長(書院院長類職務)之疑。清全祖望在《王先生畫像記》中予以嚴辭駁斥。當今學者認為:“王應麟入元后,甘自晦匿,其生活形跡在當時即不為世人所熟悉。”南宋重臣王應麟,他是一位深深懷戀故國的“南仕”。入元后,其文章大多只寫甲子不寫年號,以“浚儀遺民”署名就是例證。其心理上欲尋覓一處與其生身之地慶元府(今寧波)鄞縣有某種聯系之處棲身,以寄托其思戀故國的情愫。早在600多年前(明太祖洪武年間),慶元縣令董大本為紀念這位先賢就在竹口為其建了進士坊。爾后歷代諸如“竹溪公館”祭祀之;在竹口和竹口王氏后裔遷居地的龍泉上源有王應麟的祠;文人墨客懷念王應麟的詩文,原老的阜梁橋上懸有“宋王伯厚先生故里”的匾額等。古老的《慶元縣志》記載甚詳可憑。竹口王應麟后裔在清咸豐二年第三次修訂的族譜(前兩次已佚失)中,詳細記載了王應麟從鄞縣鄮山遷居竹口的事實,其中有畫像;有《像贊》載明“晚隱竹溪”;有王應麟的府第圖;有王應麟去世后埋葬地點的記載及地形圖,且府第圖與洋源的地形吻合。另在竹口宋陳嘉猷尚書后裔族譜中,也有季之良寫的《竹溪懷古》中“王理學、陳神童,翹然杰出宋代中”的詩句?! ≡u價:明代著名詩人、王應麟的同鄉黃潤玉在《先賢贊》中稱頌王應麟:“春秋絕筆,瑞應在麟。宋詐訖錄,瑞應在人,尼父泣麟,先生自泣。出匪其時,呼嗟何及。”王鳴盛在《十七史商榷·漢藝文志考證》中說:“王應麟《漢藝文志考證》十卷,所采掇亦甚博雅。”章學誠指出:“今之博雅君子,寧波鎮明路上的王應麟雕塑疲憊精力于經傳子史,而終身無得于學者,正坐宗仰王氏,而誤執求知之功力,以為學即在是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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