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快,已經是次年的五月份了。

一天晚飯后,橫婁一起去上海割草的五個姑娘,一起來到隊長秦保龍家里,商量:“平湖西瓜上市在七月,那么,七月幾號?請上海的五個姑娘來我們生產隊;以及具體在浙江平湖輪船碼頭候船的時間?”隊長保龍說:“只要她們肯來,到時,我會安排好小木船,到浙江平湖的輪船碼頭,接上海來的五個姑娘的,請你們放心好了。”
隊長跟橫婁的五個青年姑娘商定:這年的七月五號,我們生產隊派船在平湖的輪船碼頭守候,請上海人在回信時,寫清楚上海那邊過來的輪船,到達浙江平湖輪船碼頭的具體時間,以便順利接到上海的客人。
秦天根據隊長他們商量的意思,迅速給上海莘莊鄉下的陳群芳姐姐寫了一封信。回信很快從上海寄來,上海陳群芳姐姐在信中說:“謝謝你們的熱情邀請,我們一行五人將于七月五日,乘上海到平湖的輪船,大約下午二點左右,到達平湖的輪船碼頭。”
三姐將信中的主要內容跟隊長及小隊其他幾個一起去年去上海割草的女青年說了。
隊長得到確切的時間之后,及時落實好了接客的小木船,他自己也算一個,并安排了去平湖輪船碼頭接上海客人的其他人員。
當然,五個橫婁的姑娘,也必須跟船一起去平湖,一方面便于跟對方聯絡,另一方面,也顯示出我們本地人的熱情好客。
時間很快到了七月五日,這是一個晴朗的夏日。
吃過中飯,生產隊長就按照預先的約定,考慮3噸木船小,只去了五個小隊的女青年,又加上搖船的三個男同胞,手搖木船,向平湖縣城的輪船碼頭進發。
秦天在家,早已將自己家的木結構平房,里里外外進行了一個認真的清掃,其他幾個上海有結拜姐妹的女青年家,同樣,進行了室內室外的大掃除,并及時準備了一桌晚餐。
下午三時半,載著上海郊區五個年輕姑娘的木船,在本隊五個女青年的陪同下,小船從莫家塘,漸漸進入橫婁小隊外浜的河埠頭。
這時,河浜居住的村民,聽到消息,紛紛從家里出來,趕到河邊的河埠頭,或者走近木船旁,看看這幾個上海女青年,長得昨樣?穿著如何?如此眾多的上海人,進入浙江平湖遠鄉下地方,這是橫婁破天荒的第一次,面對如此難得的機會,圍觀社員的臉上,掛滿了微笑與驚奇。
木船在小河浜的北岸靠穩后,一個男同志迅速拉緊船管繩,隨后,在本隊幾個女青年的陪同與手拉手牽引下,上海來的女青年,慢慢從船上站穩,然后,沿著河埠拾級而上,終于,踏上浙江平湖南郊橫婁浜的土地。
欲問那幾個上海女青年怎么打扮?以詩這證:
頭發烏黑亮悠悠略施粉黛香悠悠
五彩衣裙隨風飄腳著船鞋色不同
纖纖肉手白又嫩笑聲頻頻略點頭
村里阿婆笑說贊仙女下凡屬類同
本地的五個姑娘,各自領著自己結拜的上海姑娘,上海姑娘各自帶著自己買的東西,緊隨本地的結拜姐妹之后,面帶微笑,穿過好奇圍觀的村民,逐漸領回自己的家中,跟自己的父母與弟妹見面。
奉天也見到了自己三姐的結拜姐妹——上海姐姐陳群芳。上海小陳對秦天寫的書信贊不絕口。
上海人的衣著打扮,說話的腔調、神態,秦天是第一次看到,這一美事讓秦天碰到,秦天幸福地笑了。
上海姑娘小陳,給奉天家帶來了西湖藕粉、上海的大白兔奶糖。母親看到女兒結拜的小姐妹如此漂亮,笑逐顏開,連忙叫老頭子拿出西瓜,切開來吃西瓜,邊上的鄰居,也走進秦天家,來一睹上海女青年的風采。
隨后,母親已經準備好了一桌飯菜,于是,上海姑娘小陳,跟秦天一家共進晚餐,雖然當時條件差,菜比較一般,但平胡鄉下人的熱情,讓上海姑娘小陳,深深地感受到平胡人的好客與熱情。
晚飯后,三姐又陪同小陳到其他的幾個結拜姐妹的本地姑娘家竄門,隨后,又一起去了隊長家,向他安排船只,碼頭接人,表示真誠的感謝,上海姑娘也向隊長,贈送了一些禮品。
每到一家,就會傳出一陣陣笑聲。又是吃西瓜,又是吃南瓜子。
雖然初次上門,那上海姑娘不嫌棄這里鄉下的貧窮與落后,跟這里的人親密地交流,并誠懇地致謝,演繹了一段上世紀七十年代中期,上海郊區女青年與平湖鄉下女青年結拜姐妹、鄉下探親的美麗傳奇。
第二天,橫婁的五個姑娘產,陪同上海的五個小姐妹,乘小輪船到達平湖城,參觀了東湖公園,又逛了平湖的兩條主要街道,讓上海姑娘,感受江南小縣城獨特的魅力。
第三天,隊長安排小木船,橫婁的五個姑娘家里,準備了一些送給上海姑娘的西瓜與當地的土雞蛋、而瓜子等土產,一起乘船,送上海姑娘,到達平湖的輪船碼頭,一直看到上海馬姑娘,乘上上海班,從碼頭開出,本地的幾個人,才搖著小隊的木船返回鄉下。
因為奉天的三姐當時耳朵內有異常的響聲,幾次赴上海診治,都是她上海小姐妹小陳,或者其家人陪同,騎自行車去醫院診治,所以,秦天的三姐,來去上海郊區好幾次,上海郊區村民的熱情與真誠,讓三姐非常開心,深深地銘記心中。
此事已經悄然過去了幾十年,但秦天每每跟自己的三姐提起這件事,會引起三姐及全家人的美麗回憶,笑聲隨之緊隨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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