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在那遙遠的地方
“在那遙遠的地方,有位好姑娘,人們走過了她的氈房,總會留戀思念地張望……”王洛賓幽遠動聽的歌聲,如醇美的青稞酒,從遙遠的大西北蕩漾開來,輕扣著我的耳鼓。這首歌曲讓我無數次想象到西北那片蒼茫遼遠的大草原,那片誕生過美麗動人的愛情故事的地方……
八月九日下午七點半,我跟隨五十人的旅游團,坐上了鄭州開往西寧的K177次列車,在晚點四個小時后終于出發了。
火車一路向西疾駛,外面的景色從眼前閃過,從華北平原到青藏高原,從富庶的中原,經過河套地區,經過荒涼的甘肅,經過夏都西寧。八月十日下午,終于來到了金銀灘——那片遼闊的大草原,那個給王洛賓帶來創作靈感的地方,那個王洛賓邂逅美麗的卓瑪姑娘的地方。
遠處,西邊的昆侖山,東邊的祁連山,山脈連綿起伏。山溝里,山坡上,山尖尖上,沒有茂密的樹林,沒有高大的喬木,沒有低矮的灌木叢,只有茸茸碧草,如氈如毯,從山腳下平鋪到山坡上、山頂上。起伏的山巒呈現出一片片深深淺淺的藏青色,是那種綠中有灰、灰中有藍的色彩,溫和而不眩目,低調而不張揚。
山腳下是一望無際的大草原,青青的綠色鋪向遠山,鋪向遙遠的天邊。白色的羊群如朵朵白云點綴其間,悠閑的黑色的牦牛,埋著頭靜靜地吃著青草。
遼闊無邊的草原上時而出現一頂或幾頂四四方方的藏包,藏包旁邊經幡隨風飄動,虔誠地吟誦著佛經,瑪尼堆在路口村旁,保佑著藏家吉祥安康。
這樣高大連綿的山脈,這樣干凈純粹的藍天,這樣遼闊蒼茫的草原,無怪乎讓王洛賓如泉涌出“在那遙遠的地方”的動人旋律,無怪乎讓王洛賓愛上了那個美麗的姑娘。
我不禁在心中又唱起了那首令人難忘的情歌:“在那遙遠的地方,有位好姑娘……我愿做一只小羊,陪在她身旁,我愿她拿著細細的皮鞭,不斷輕輕抽打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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