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伊妹(一)
其實每次的情襲,都是很累的,感情這可很象大海的潮嘯,總是把人整得很疲憊很疲憊的!
見到小伊妹是那一天吧,其實小伊妹也沒什么特別驚人之處,給我的感覺是十分的老道穩(wěn)重,沉著老練,好象不大愛說話的樣子,估計可能是太多的經歷所凝成的這種沉著吧,見面是在一間卡拉OK廳,那一天我約了幾十年前我的一個老部下,老朋友去唱歌,他執(zhí)意要請我,幾十年后,他演繹成大老板了,很有錢,成了一個民間企業(yè)家,在漳州有車、有房,發(fā)展得很不錯的!
可是在20多年前的那個時候,他還是一個懵懵少年,在一個偏遠基層供銷社糕餅廠工作,還未曾婚配,而我是縣供銷社的工作人員,經常下鄉(xiāng)到基層供銷社去幫助工作。
1984年底,我從縣供銷社調到土產公司,在這個偏遠鄉(xiāng)鎮(zhèn)駐點當曬煙發(fā)動生產和收購、驗質負責人,而我的這位朋友也調到收購組收購曬煙,與我就有更直接的接觸,也是在我直接領導和關照下工作的,他的名字叫良。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良下崗后自己搞起了焙肉干的工作,十幾年過去竟也富賈一方了。
這個晚上,他說他要請我唱歌,執(zhí)意他要做東,說是要答謝幾十年前我對他曾經有過的幫助。
結果那天晚上我?guī)砹诵∫撩茫且粋€老鄉(xiāng)介紹的,經常老師長老師短的叫我,因為他拜讀過我不少的文學作品,其實她才是一個老師,是一位名符其實的小學老師,剛調到漳州不很久。
她的名字叫云,有一次她到我辦公的地方喝茶,無意中得知我的個人信息。
為了我的文學和音樂創(chuàng)作,其實我已經很久沒有動這個俗念了,作品里的戀人是一個接著一個的寫,可是我自己的婚姻問題卻始終被我撂在一邊,也許這一生可能就把余下的歲月貢獻給音樂和文學了,還有書法。
在第二次文學、音樂浪潮時,我默默地在舊縣山中堅守了六年,在第三次文學、音樂浪潮中,我又默默堅守了七年,這一切恐怕是世人很難并所能理解的。女兒就是我最大的驕傲,女兒的成功,我已經沒有太多奢想和遺憾啦!太多的我只是為此驕傲。
曾經被毒蛇咬過,對毒蛇是有點恐懼的,有點后怕的。即使說成為一個大作家,最后的目的可能就是更多地為了鞭笞社會的黑暗,暴曬人間的丑惡和善良,因此,每當光明蒞臨時,我還是把心收緊,不讓別人去透視我的悲傷,我的經歷,但是如果不把悲傷曬盡,陽光就很難進來的!雖然歲月的容顏已斑斑點點,頭發(fā)也白得差不多了,但一顆心總還是有向往的,因為畢竟還沒有到了應該永垂不朽的日子。
路就是這樣一步又一步走過來了,可曾擁有的和可曾失去的都是一首歌,唱開了也就什么事也沒有了。
見到小伊妹的時候就是鑒于這種情形的時候。
其實我是多么想壯烈的,痛痛快快地哭一場,要是這些委屈沒有哭出來,壓郁在心中,會是很難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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