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節(jié)前后有很長一段時間的假期,每天除了精心做一兩道菜,就是看看閑書,或者在圍棋游戲平臺上虐虐菜鳥,日子平靜得近乎枯寂。看過一篇關天“極簡主義生活”文章,如果以此作為人生的標準,我的這種生活狀態(tài),算是“近乎于道”了吧?
說到生活方式,近來風行的小清新或雞湯文里,總是離不開讀書,譬如有一個很陽光的觀點,叫做“唯讀書與運動不可辜負”。這句話當然沒有什么問題,雖然運動我做得少——如果不算下棋的話,但是我看書不少啊,少年時代看評書,青年時代看武俠。網絡普及之后又一步步追隨著網絡文學的發(fā)展至今,也算是手不釋卷了。在沒有網絡之前,每次上班前或回來休息時,第一時間去的就是去書店,租一大摞書看個天昏地暗。從這個意義上說,我與主流的生活理念還不算太脫節(jié)。
女兒對她的語文老師有些崇拜,參加她高二的家長會時,語文老師——女老師——對家長們說,可以讓孩子看一些金庸的武俠小說。會后我對女兒說,我可以給你開個金庸小說,還推薦給她許多我認為文筆上佳的作家。然而她始終沒看金庸,更不用說其他。她看三毛,看柯南道爾,看東野圭吾和加西亞馬爾克斯與安妮寶貝……
在她永遠凌亂不堪的書桌上許多我熟悉和不熟悉的名字慢慢滋育著她成就著她,我居然有些懊惱,有種自己的作品被別人無端修改卻又無可奈何的郁郁。
某天在知乎網站上看到一篇文章,論點很新穎,大意是說:不以獲取有效信息為目的讀書,就和打電子游戲、打牌一樣,誰也不比誰庸俗到哪兒去,反正都是消磨時間。對于這種實用主義至上的觀點我當然是嗤之以鼻,因為我看書就是消磨時間,電子游戲雖然不玩了,牌還是偶爾會打一下。如果一切從實用和功利出發(fā),這樣的人生和一段程序有什么分別?人生實苦,更多的時候,我們都是用一些看似無益的事情愉悅和放松自己。古人也說“不做無益之事,何以遣有涯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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