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有個朋友,和我很談得來,屬于知己的行列。我們都在濟南市,而且工作單位都在濟南西部,工作性質也有幾分相似,偶爾我倆有機會在一起交流一下,真的很感覺舒暢。就是現在想起來,我也覺得有這種無話不談的朋友真的很好。
我倆的性格有點互補,趙同學是很嚴謹的人,喜歡分析和計劃,把一些長遠的方向和目標庖丁解牛般化解,然后一點一點蠶食,我不喜歡沒有指標沒有計劃的日子,太散漫我都會有一種鄉關日暮的末日感;這個朋友則是單純的性子,看問題都是直來直去,絲毫沒有我這種玲瓏心竅,可是他觸及事物本身的能力絲毫不弱于我,有一些本質的東西他比我這種迂回要高明的多,說起來我從他那里學到的最重要是溝通之術。
朋友喜歡溝通,當然他做得并不好,因為一些溝通都是從他所站的角度思考問題,往往會強調自己的正確性;我對于溝通并不如他般看重,總覺得太耽誤時間,說起來這應該是我的不對;后來想想我倆真得需要溝通,但是如果溝通只是一個人夸夸其談,也并沒有什么意思。
春節時我們關系還是很好的,我去他家里喝過酒,很喜歡那種醺醺醉意里暢談的感受。但后來彼此成為陌路,說起原因很簡單,只有一件事,是我的責任,我答應幫他處理一件事情,因為他知道我社會關系廣泛,能找到一些門路。我當時做的最愚蠢的事情就是滿口答應,絲毫沒想到現在的生態環境,也可能是我能力不夠吧,很多原來觸手可及的關口現在已經變得高聳入云。
我很費力的盡職盡責,找過很多人,按理說我是那般驕傲的性格,并不太喜歡官場上爾虞我詐,但有段時間卻不得不游走于江湖之間,很認真的推薦自己,也交往著朋友,但是愈深入愈發現難處,找人最怕的情景就是說了的不算,算了的不說這種尷尬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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