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過一次恐怖的急性過敏,嚴重到第二天就必須去外地的醫院。從那之后,偶爾會覺得很痛苦。在心情不好的時候,不能痛快地醉一次,不敢拿自己的身體去賭。如果你告訴我一件事,會讓我不適,我可能會忍受過去。如果你告訴我一件事,會影響到我的容貌,我就無論如何都不會做了。
急性過敏,在我心里,是和暫時毀容劃等號的。
于是,在壓抑的時分,走在街頭乍暖還寒的春風里,不能擬把疏狂圖一醉。而是去了理療館,在火療里,不知什么時候睡去。
可是醒來,那些東西還壓在心里。想了想,不知從何時起,已經失去了能夠交心的閨蜜。人總是會變的,有一天你會在傷害里,明白有些人不可以信任。還有些人,沒有足夠的智慧開解你,有可能會讓你更加氣惱。而我通常是別人用來傾訴的對象,自己的心事,自己收藏。
而男人……有可以一醉的朋友,卻不想見面。很多事情說來話長,讓我從何說起?說我未曾被命運好好珍惜,卻又不想選擇你們,認為你們更加給不了我幸福?
那天單位舉辦慶五一聯歡,意外見到多年未見的前夫。回來時自然心情很差。瑜唱了一只歌送我:
“也許我偶爾還是會想他,
偶爾難免會惦記著他,
就當他是個老朋友啊,
也讓我心疼,
也讓我牽掛。
只是我心中不再有火花,
讓往事都隨風去吧。
所有真心的癡心的話,
仍在我心中,
雖然已沒有他。”
百度了一下這只老歌,是張艾嘉的《愛的代價》。看了下整首歌詞,基本不喜歡。卻發現瑜的這段,截得恰到好處。正是那長長歌詞里的閃光點。
可惜他太遠,正在另一個城市出差。就是平時,也不可能找他安慰,雖然這個少年很貼心。
本文來源:http://www.nvnqwx.com/wenxue/sanwen/721549.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