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很久,終于,塵封的心情,就這樣被一場久違的飄雪輕易敲開。
晨雪,其實下的并不大,與冰寒料峭的大東北相比,這里,充其量也算是一毛一毛一細雪,可這畢竟是龍年里黃河三角洲的頭場雪啊。雪,在悠閑的飄著,而太一陽一卻依舊照著,天空依然裹滿暖和的氣息,所以才有了一個好聽的名字-------太一陽一雪。
冬日的一陽一光雖說不是特別溫暖,可在雪的映照下,天空越發顯得耀眼,以至于人站在雪幕中,心情異常的敞亮,異樣的爽一快。索一性一走進這漂白的世界,行走在寂靜的路上,無人與我同行,只有溫順的冬松站立在冷峭中,默默的伴著我。幾片雪花飄來,粘落在唇角,那跳躍的小一精一靈,等不到手指輕抹,便化成一絲甘露,舌吻過后,絲絲涼意,浸透骨髓,醉了靈魂。
面對落雪,面對這美麗的景致,我想搜盡所有華麗的辭藻,來詩畫這片茫茫雪野;我想用盡所有心思,想去感恩生我養我的這一片滄海桑田;我想面著對空曠的原野,大聲的呼喊,蒼天厚土啊,你是我的靈魂,是我一脈相承的根源。可我始終找不到那份語言的奢華,似乎也沒有多少源源不斷的才思泉一涌,我只想踩踏著屬于我的這片熱土,用我的感受,去擷取一份平淡的靜謐,去獨享一陽一光里散下的雪舞心情。
遠處,裊裊炊煙升起,朦朧了小村的遙遠。疾風里,蘆笛聲聲隱約傳來,卻清晰勾勒出早已逝去的童年。
還記得那個寂寞的巷口嗎?厚厚的積雪,淺淺的馬蹄,深深的車轍,碾碎一襲平川,曾留下兩道長長的思索。年少的我,背著簡易行囊,在祥父慈母戀戀不舍的目光中,從村口那條彎彎曲曲的小路上走過,從無人踏踩的落雪上走過,去外面世界敘寫自己一生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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