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風(fēng)的歲月拂遍了額頭的青絲,鬢角華發(fā)早生,魚尾紋也肆無忌憚地爬上了眉梢。“漠漠秦云淡淡天,新年景象人中年”,如同鐘表上慢慢移動的時針,在絲毫感覺不到移動之際,自己一下子就被塞進(jìn)了不惑的年輪。日子的年輪讓我與純真無邪的少年時代,與激情如火的青春歲月漸行漸遠(yuǎn),而滯留在生命里的每一份記憶,且吟且行,在悠遠(yuǎn)漫漫的塵世路上默然成卷。
俗話說得好:“萬事可望,難忘者銘心一段;千般易淡,未淡者美酒三杯。”我非常懷念清澈純凈的童年時節(jié),那時愣頭愣腦的我如又青又澀的毛桃子,上面還帶著挺長的一層毛那樣,伏在牛背上穿梭于家鄉(xiāng)周邊村寨的每一條田埂,每一道溝渠,每一茬田地和每一洼池塘,過著“綠了幾次芭蕉、紅了幾次櫻桃”的快樂而自在的童趣生活。尤其是炎熱的夏天,把牽牛繩往田埂上一丟,脫的光衣服,光著屁股跟小伙伴們站成一排比尿尿,誰尿得更高更遠(yuǎn)誰就最牛,誰把池塘邊松軟的田埂沖的坑最圓最深誰就最厲害;而后大伙一起跳進(jìn)渾濁不堪的池塘里嬉戲,在池塘里扎猛子比賽,誰在水中扎得最深最遠(yuǎn)誰就是老大,誰的小屁股浮在水面蹦似青蛙誰最慫。更有趣的就是待,一個個小蘿卜頭從池塘底探出水面的那一剎那,滿頭滿臉花哨了的泥沙和泥漿在小伙伴們相互對視后成了稚嫩爽朗笑聲中的一幅童趣圖,一切是那么地純潔,又是那么地天真。那脫了韁繩的老牛乘機(jī)啃吃田地里的莊稼,待遠(yuǎn)處莊稼主人的叫罵聲破空而來,小伙伴們又一個個光著黑不溜秋的身子濕淋淋地爬上池塘,爭先恐后地向莊稼地奔去,被池水激縮成土蠶似的小雞雞一揚(yáng)一揚(yáng)的,那滑稽的童真只能藏在記憶的深處。小伙伴們牽的牽,趕的趕,打的打,快速把牛從莊稼地攆出。要是碰上莊稼主人追攆而來,大伙兒便抱起衣褲趕著牛兒跑的跑,躲的躲,藏的藏,待莊稼主人趕到田邊時大伙早已沒了身影,回蕩在莊稼地周邊的滿是咒人的叫罵聲,莊稼深處的溝渠里,則是大家邊穿衣物邊為逃過一劫而“嗤嗤”笑個不停,晚上回家呢,自然免不了被老人一頓暴打。那種無憂無慮的天心童趣在跟女兒提及時捧腹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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