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xx年的第一期節目開始的時候,我正趴在窗邊。因為第一次聽到冬天的風的聲音,以為要下雨了。對,是雨,雖然大人說,冬天不會下雨。從這一天起,無論白天黑夜,重復的動作,便是,擦窗子,把眼睛貼在冰冷的玻璃上。回過神來,發短信,說:“節目,麥田。”
回去,繼續看著窗外。其實,根本不知道要看些什么,只是一種想要這樣做的感覺,而已。把自己裹在了窗簾里面,對面的樓已經是漆黑一片了。
路燈,還暖暖的照著;樹葉,黃了,但并沒有掉。
樓下的車棚頂上,是我看到的,最美的一片雪,那么白,沒有一個腳印,也看不到灰塵,更沒有人去噴灑融雪劑,真是我的幸運,發現了這樣的一片雪,干凈的心。
天上,好多星星。糖果心分不出那個是北斗星,北極星什么的,可還是看著,看著它們閃。最亮的一顆,好象在晃,后來才發現,是人在發抖。
屋里,電腦的屏保是一片星空,昏黃的臺燈,懶洋洋的亮著,溫暖。最后一個開著的電器,是收音機。鄭陽暖暖的聲音,在讀著麥田和貓的信。糖果心想起,自己的書包里,還留著一封,沒有寄出的,上個周四的夜里,給鄭陽寫的信。上面還清楚的寫著,鄭陽,我不知道這封信的命運,也不知道,自己會怎么處置這封信。
最后,信的命運,和上次給媽媽的那一封,是一樣的遭遇。
跳下床,打開了大燈。發瘋似的找出了那封信,發了一條短信說,我想在深夜里撕了它。得到的回答,是,寄出去吧,讓大家分享你的心情,等到80歲的時候,還會有同樣的心情么?……
小心翼翼的留下了信上面的一段文字,還是狠心的,把信,在深夜里撕得粉碎;又把紙條,塞進了抽屜。其實,還是很心疼。不知道該說自己自私還是什么,就是莫名其妙的,總是在夜里撕掉沒有寄出去的信,隨后,就是一種心疼卻又釋然的感覺。也不知道,還會不會用藍黑色的鋼筆,另寫一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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