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習慣像雞一樣,為一粒食,四處尋尋覓覓,哪怕一無所獲,依然當做生活的人唯一命題。
還不習慣蒼鷹一樣,為了一個獵物,盤旋飛舞,哪怕橫空萬里,依然把追逐當做唯一的目標。
還不習慣像九月的菊花一樣,為了一次盛放,要挨過漫漫嚴冬,穿過料峭春風,走過炎炎夏日,或許還會在一場冰霜后只存傲骨枝。
就像最初的遇見,還不習慣單調的日子忽然加進了初春的陽光,昂首抑或低頭,滿眼都是溫馨入懷,生活或者夢境,都洋溢著笑容。
一枝花也總是脈脈含情。一泓水也總是蘊藏深情。一角天空,也總是飛揚著感動。
揮筆詩成,驚艷多少心靈。語罷聲遠,吸引多少聆聽。那是風與樹傾訴一千年后邂逅的一語驚鴻。
那是春之圓舞曲挺進春的黎明,那是鳳與凰雙雙棲息梧桐的絮絮詩情。
那是黃河之水天上來的一瀉萬里的感動,那是高山遇知音的淚里含笑的共鳴。那是你和我恍如前世的約定。
追溯,所有的秘密褪去鎧甲,帶血的精靈收攏飛翔的翅膀。傾訴沿一棵雪松的歷程,沐過風浴過雨,還有多少坎坷不能鎮定。
交流,以一朵雪花融化的行程,像一顆心與另一顆心靠攏,直到只有一種心聲。升騰,模擬炊煙的倩影,填補時間的空洞,
叫視線在凝望中生動,淚如泉涌。交融,如春雨潤物無聲,孕育雨后春筍的滿地叢生,葳蕤哪怕所有暗淡的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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