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是指以文字為創作、審美對象的文學藝術體裁,是文學中的一種體裁形式,散文與韻文、駢文相對,不追求押韻和句式的工整。

面對離別
面對離別,在那離別轉身的剎那,心底便會突然涌起一種刀絞似的心疼、甚至剎那窒息的悲傷。
這是第二次碰到這樣的感覺了。恨當初不該相約,來這若爾蓋.來飲這杯苦酒,可..........七月二日清晨當朦朧的視線終于拉開了焦距,混沌的意識終于可以稍微清晰的感知外界狀況的時候,耳邊已經傳來了他的腳步聲響。或許是時候真的過于早了些,他的聲音帶著些初晨特有的清脆。突然意識到那個和我一起在云南釆風十日的他.現在真的就要出發了,踏上他回家的征程,真正地離開這里各奔東西了。一張活照片又被老天扯成碎片,留給我的一個殘缺.夢幻.我咬緊牙,強咽淚水仰起頭看他拖著行李箱一步步走向門外,然后轉身……靜靜的看著這一幕,突然間心里就涌現了淡淡的落寞,但卻格外濃烈的感傷。這種感覺就像一把帶齒的小刀,造不成大的傷口,卻剌得心久久腫疼。
這是第二次出現這種感覺了,時隔30年,大我近15歲的他已有了孫女,聽他講在南充市,已上二年級了.可我這傻子,自那次一別競一直未.....越是想忘掉他,越是忘不掉,在重慶歌舞團工作的時候,那個時候奶奶來重慶看我,一見面就問起我耍男朋友之事,爸爸、媽媽還有姐姐,又常來重慶囑咐我說;"不要再傻等了,".我安慰著爸媽,姐姐.明年的今天,我會給你們一個驚喜,一個高大英俊,才氣橫溢的小子將會挺立在你們面前.就這樣爸媽放心地回家了,一上火車還在說:"雨欣,別再等了."一個月后他來了重慶,說是出差一便來看我.那時我練功扭傷了腿,他扶著我漫步在嘉陵江畔,在朝天門碼頭階臺上,背著我一步步走著,我把拐扙橫架在他的脖子上,那是我對他說:"真想讓他這樣背著我一直走到生命盡頭.那晚月亮好圓好圓....,時間過得真快,一轉眼就是半月.単位來電報再三催他返回.我把他送上火車.火子"哐噠"",哐噠"地起動.看著他離開的身影,就有這樣的感覺。在一起,習慣了有他的存在,他走了就好像生活中的一部分也隨著他的離開而消失了一般。
那種深切的哀傷的感覺,即使過了這么多年,我也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的體溫。這一走就沒有音訊,接連給他寫了16封伩,都被退回,幾年后,在報刋上看見他發表的文章,才知他的蹤跡,我向他發表文章的報社寫信幫轉交給他,可聯系上,他.......他.......他這混蛋已聚了老婆,還有了孩子,一氣之下,我嫁給了我團舞編老李,雖個兒不高,才1米53.沒有他帥,但他對我可好,叫他上山,他不敢下河,不是吹!每晚洗腳水都要端到我身前.過了些年,真沒想到這混蛋在97年參加"重慶文聯舉辦的"香港回歸征文大賽"居然得了個銀獎.來了重慶,他特地要我同他去領獎分享快樂.與他到光明相館合了影,后一晃就到了今天...........”這些天,雖然知道他馬上就要離開了,可是我卻沒有一刻如現在這般有過這樣強烈的認知。
或許在他離開之前,我想我們應該來個深深的擁抱……漫漫人生路,也許這短短的五天時間就是我們一生唯一的交集,自今別后,便是天涯陌路不相逢了……“我心里這樣想著,看著他轉身上車的動作,卻只是迅速的微微撐起自己的上半身,雙腿發軟.急切的在心里呼喊了兩聲他的名字,因他妻站在一旁,我....我正想上前,他瞪我一眼,咳嗽了一聲!他這回應的時候,我向他擺擺手,然后說了一句“慢走……”聽他又回應了聲“嗯!好……”我上前隨手往他手心里塞了個"玉觀音".人生終究要面臨無數的離別……當命運的安排驅使我們相遇就注定了這個結局,可........人啊就這么怪,30多年的傷痛已將愈合.事隔這么多年.可偏偏還要相約相見.明知終究還是離別.這茫茫人海,似乎大家都是過客,沒有一個人的腳步會停駐,沒有一份相伴可以永久。
對于路人,我們漠然擦肩而過;對于一面之緣,我們微笑送別;對同事、好友,我們惋惜別離;對知己、親人,我們側目飲淚……生命里來往的人流就像涓涓而下的溪流,當流逝、離開成為一種必然,周圍的一切便不會有太大的躁動……我又拖著沉重的腳步,進賓館躺了一會,掉了一串淚水,真想今年國慶節約他去重慶新修的舞劇院看看,讓他在朝天門碼頭再背背我,可........想到這兒淚水又滾了出來,忍不著又跨出賓舘,心底刀絞般劇痛.那一抹起身追趕沖動愈加猛烈,直到意識說服自己“即使現在出去,他說不定他已經走了很遠了,大約到了汶川了,我才漸漸平靜下來。深深地看了一眼遠去的大巴車的方向,我久久站在路邊,這幾天,看到這"混蛋"還是那般風趣.我不由回到從前,這就是命,注定不會在一起,汽車越開越遠,我久久不愿進屋,想著他在遠去,這一走我將回香港,我們以后或許再也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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