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飄來晶瑩的雪,掩蓋了事件的五彩繽紛,只是無垠的白。除此之外,只剩下靜謐,靜的似乎可以聽見雪飄落的聲音。只是這靜謐似乎被另一種喧囂淹沒。

我,一襲青衣,緊跟在緊的身后,我們被一群人團團包圍,顯然,一被逼入絕境,他,白衣飄飄,卻緊緊拉著我的手,俊顏之上滿滿都是決然,似是感覺到身后的我顫栗不已,緊握著我的手,不禁又緊上幾分,在我耳畔輕語:
“不怕,我在!”
得到答復的我揚起稚嫩的臉,咧出一抹無邪的笑,眸中盡是單純無知。雪,飄入衣襟,我不禁打了一個冷顫,回應了他緊握著的手,似是在貪戀掌心的那一抹溫暖。
他單手執(zhí)劍,與面前的那群人廝殺起來,我拉著他的手,始終在他一側,靜靜地看著這場殺戮。
血灑千里,染紅了那無垠的白,卻被新飄來的雪所覆蓋,又再次被染紅。瑩雪相映,那抹紅愈發(fā)的詭異與妖艷,宛如多多沉睡的血蓮。
他為護我周全,已是傷痕累累,手中的長劍,被斬成兩截。血,沾染了長衫,他雖已是滿面倦容,卻掩不住眸中的那股毅然,僅憑著那簇信念,支持著他。手起劍落,依舊收割著一波又一波人的`性命,他不會停止,因為他知道,停止意味著死亡。
身后的我仍舊是稚嫩的臉龐,一抹懵懂的笑,只是那雙眸中多了一絲不具名的情緒。
人,愈殺愈少,血,愈濺愈多。茫茫之中,雪,飄落幾零,只待戰(zhàn)場只剩下兩人,一青,一白。
他單膝跪地,憑藉這半只長劍支持者自身,另一只手卻還緊緊的握著我的手,不曾松上一分。卻不料,被我嫌棄甩開,我不緊不慢的言道:
“白衣,我本絕情,你該懂得!”
話落,他望向我的臉,隨后無奈的扯出一抹苦笑,我的眸中那還有半點單純地行跡可尋,滿滿的都是寒冰,萬年不化,冷藏了他的心。
我緩緩轉身,提步向前走去,卻在那一刻,感知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一只銀箭,直沖沖的朝我費來,速度快的讓人咂舌,讓人根本來不及反應。我知道,自己定逃不過此劫,一時間愣在了那里,似是在迎接死神的洗禮。
恍惚之間,眼前閃過一襲白影,銀箭隨之消失不見。我微微定神,看著她在自己面前倒下,嘴角殘余的血絲還未拭去,他的呼吸愈發(fā)微弱起來,艱難地吐出一句話:
“四面楚歌,我定護你安然。”
這句話似乎用盡了他最后一絲力氣,語盡之后便沉沉的睡去了。
霎時間,我的眸中閃過一絲慌亂,卻很快又被冷漠所掩埋,我不禁意的拂落衣上飄零的雪花,驀然離去,轉身之后,卻留下一行清淚。
。。。。。。
一滴熱淚,消融一片積雪。剎那間,風,夾雜了悸動的腥甜。“四面楚歌,我定護你安然”,是你親手在我心上系下了無解的死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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