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寒,是全年二十四節(jié)氣中的最后一個節(jié)氣。每年公歷1月20日前后。以下是小編分享的關于大寒的散文,歡迎大家閱讀!

二十四節(jié)氣之大寒
大寒,華夏二十四節(jié)氣中的第二十四個節(jié)氣,也是農歷年冬季的第六個節(jié)氣,時間當在公歷年下年的元月下旬初。
大寒,顧名思義,一年中最為寒冷的時間段降臨,天寒地凍,北風呼嘯,寒潮和冷空氣交替南侵;與七月的全國普遍高溫相反,整個華夏此際正處于低溫徘徊的極值。
大寒,炎黃農歷年的最后一個節(jié)氣,也是農歷冬季的最后一個節(jié)氣。華夏各地有關大寒的民諺,可謂比比皆是,比如"大寒不寒,人畜不安"、"大寒白,定豐年"等等之類,告預著節(jié)氣特征與農耕的血脈相連。
大寒之際,整個東北的農家都在貓冬呢,高緯度的苦寒地區(qū),零下三、四十度的常態(tài)使得祖祖輩輩的悠閑傳統(tǒng)不斷發(fā)揚光大,熱乎乎的炕上,男人們喝酒、抽煙、侃大山,女人們串門、閑聊、嗑瓜子,成了很多文學作品表現的場景。畢竟,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滴水成冰的時分,哪怕是秋季翻地沒完成此際也只能一聲哀嘆和滿是無奈了。
大寒之際,整個關外的牧民們都在基地,窩在氈房中等待寒冬腳步的離去。牛馬羊群都在圈里攔著,牧羊犬在游蕩和開心地撲咬廝打;白酒、奶茶、手把肉,男人們在盡情地享受生活,高談闊論中滿是得意和炫耀;女人們不僅要伺候全家老小,還要照料牲口的喂料,滿懷期待地期盼著殘冬初春的峻寒料峭中的產仔產羔高峰的來臨。
大寒之際,整個南方的農家,依然在不停地忙碌著。小麥和油菜地的壟溝深開排水,大田蔬菜的冬季管理和追肥,果樹的修枝、整形和病蟲害的防治,竹園的翻地和砍伐挖除根兜,茶樹的修剪和有機糞肥入土,艷陽下的人們,以辛勞來擁簇春節(jié)近臨的喜悅。
大寒,元陽梯田上,春耕的勞作呼喊著豐收的希冀,水牛在奮力拉犁推動著映著藍天白云的水波;無數的長槍短炮對準著,攝影家和發(fā)燒友的鏡頭下,那農耕的詩情畫意總是永恒的題材。
大寒之際的北大荒,在我們屯墾戍邊的年代,年輕的兵團戰(zhàn)士可沒有貓冬的福分,軍墾系統(tǒng)真是人手奇缺啊。燒窯和伐木,是這個時間我們男工們最重要的任務,務必將一年的木料儲備齊全;白天的伐木,森林中的烤饅頭午餐,不時地撿拾到蘑菇和木耳的興奮;夜間,用拖拉機的大爬犁裝運原木,人躺在上面,穿得像個熊瞎子似的,或打盹或欣賞童話般的夜霧凇。磚坯的裝窯和紅磚的出窯,需要全連戰(zhàn)士的上陣,開春后的基建蓋房總是連隊改觀生活的主基調。
沒有一刻的松懈和休閑,農耕的趕季節(jié)的'要求,讓我們都體味到了農時的珍惜和金貴。一股悠悠的期待,開始彌漫在知青們的心田,探親假開始審批了,回家過年,那可是我們每個人都夢寐以求的奢望。
大寒,那一條返鄉(xiāng)的路
這應該是我最后一次在“大寒”節(jié)氣中,返回臺南家鄉(xiāng)整理父母親的墳墓了。往后的歲月,父母親將被安奉在陳姓懷恩堂里面,永遠免受大地的風吹、日曬、雨淋……
一
在中國傳統(tǒng)的二十四節(jié)氣中,“大寒”和“清明”這兩個節(jié)氣,對我這位離鄉(xiāng)背井五十載的游子而言,可說是具有一份特殊的意義。在這兩天,我總會設法撥開凡塵雜務,從高雄返回臺南家鄉(xiāng),在小丘林野之中探望父母親。
從最先的摩托機車,到后來的自用轎車,雖然行走的路線,有臺灣省道和高速公路之別,但是這股返鄉(xiāng)省親的毅力與堅持,三十年來從沒有改變過。這條返鄉(xiāng)的心靈之路,不論是道路多么堵塞,路線多么迂回,我總會憑借著候鳥般的敏銳知覺,設法利用心中所記憶的返鄉(xiāng)地圖,穿梭于鄉(xiāng)間小路,準時于中午時分抵達目的地。
依據一般說法,大寒的前后幾天,是整理或修繕祖墳最好的時機,不必先行察看先人生辰,不用翻閱農民黃歷。以往每逢大寒時節(jié),總會在墓地遇到同樣前來修理祖墳的鄉(xiāng)親,這些鄉(xiāng)親之中,有不少也是如同我一般,系從遙遠的臺灣各地兼程趕回來的。然而,最近幾年我似乎發(fā)現,在禁止土葬的約束下,不僅周遭新墳已經不再增添,而原本舊有的墓塋,很多也僅剩下一座座空殼而已。
幾年之前,姊姊們就一直嘮嘮叨叨地勸我,希望在我身體尚佳的時候,要盡快將父母親的墳墓,做好撿骨晉塔的工作。因為我只有一個女兒,如果我將來不在人間,她其實很難再兼顧處理祖先墳墓的事。然而這項建議,卻一直被我婉轉擱置,因為我認為目前我的身體還很健朗,而且父母親墳墓的視野,每座都很寬闊顯示風水不錯。
我的家族成員比較復雜,有一般所謂的我的孩子、你的孩子、我們的孩子三種不同類型。我的父親娶了三個老婆,大媽生了五個女兒,最后因為難產而往生,也因此讓我的六姊成了李家的童養(yǎng)媳。二媽生了一個女兒(我的七姊),后來因病往生。我的媽媽原本有一男兩女,與父親結婚之后,生下了我。雖然大媽和二媽兩人我從來未曾見過(連一張相片也沒有),但是我還是公平地看待這三位媽媽。因此,每年的大寒或清明返鄉(xiāng),我都是巡回四個墓地,分別掃墓或整理。
今年初,八姊返鄉(xiāng)與二姊和六姊相聚,遷移父母親墳墓之事,又再度被提及。八姊奉令當說客,打電話給我商量此事。此時,我也不再堅持,表示在大寒返鄉(xiāng)時,會和兩位姊姊再行溝通處理。雖心中仍有些不舍,但為了未來的長治久安著想,其實內心已經有所定見。所以這次在大寒當天返鄉(xiāng),我就帶回了家族的族譜記錄,準備交由六姊就近協(xié)助處理。
這是最后一次在大寒時分,返鄉(xiāng)整父母親的墳墓,走慣了這條返鄉(xiāng)的路,一切還真的有點不舍……
二
父母親的墳墓,分別屬于三處鄰近但不同的地方。父親和大媽位于竹篙山墓地,二媽則位于南邊的新墓地,我媽則是在竹篙山西邊的私人墓園,由于地點都在附近,掃墓其實還挺方便的。只是,大媽的墓地前面,有著一方常年永不干涸的水池,遇到雨季時,水位便會暴漲,要前往掃墓時,則得繞一個圈子,其余三處則是視野遼闊,進出方便。
本文來源:http://www.nvnqwx.com/wenxue/sanwen/1866668.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