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開過車嗎？”吳教練問老余。
“從來沒開過，倒是坐了十幾年車。”老余遞上一支煙回答道。
“哦，聽口音老余不是本地的。”
“T市。”
“我姐在你們T市一中當老師。你來我們這里多長時間了？看你不是領導就是老板，跟T市一中的領導能說上話嗎？”
“剛來沒幾個月，哪是什么老板，在這邊做點小生意。”
“哦。現在駕照不好考呀，越來越嚴。像你們沒有基礎，歲數又大的學員，不練個仨月倆月的很難過關。現在不管是領導還是老板，都得好好練，有的一兩年才拿到證。”
“教練，我擠點時間不容易，一定好好練，您多多指導關照。”
“咱教練怎么那么多業務呀，整天抱著個手機打，打起來還沒完沒了。人家別的車都練倒庫移庫了，咱還是倒樁。”
“喂，聽說別的車上的學員都給教練意思過了，咱是不是也給教練意思一下。”
“我聽說有的教練送禮不要、請客不到。”
“還聽說有的教練連學員一支煙都不抽。”
“哎，咱沒攤上那樣的.教練，還是集點資意思意思吧，大家自愿，不勉強。”
“這事咱抓緊辦，昨天教練說了，預考這一關就不好過，到時候有哭的有笑的，明擺著這話里有話呀。”
“各位學員，大家好好練，你們20個人參加兩周后的預考，其他6個人推到下一期。大家心里要有個數，這次給咱們10個名額，預考過關的也不一定能參加正式考試，最后的名單由學校來定。”
“喂，咱們是不是再給教練意思一下。現在正是我的業務旺季，時間耗不起呀！”
“誰不是呢，我一天少掙二三百。”
“你們幾個年輕的練的好，意思不意思無所謂，憑本事考就行了。”
“算了，算了，別省了鹽瞎了醬，咱不差那幾個錢。”
“喂，預考合格的有2個人沒來練，老余怎么來了？是不是跟教練單獨意思了？”
“嗨，那不明擺著的事嗎？”
“你沒聽說嗎，人家老余把咱教練的親戚調到市里去了。”
“咱教練還說了，人家老余上邊有人，隨便練練都能考上。”
“老余哥，這是您的駕照，我親自去取的。還有一事請您幫忙，我們學校教練組副組長有個空缺，能不能……”
“吳教練，你沒聽說嗎？”
“老余哥，您以后叫我小吳或小弟就可以了。”
“聽說你們駕校要被北京的一家公司并購，這家公司各方面非常正規，所有員工都要通過嚴格考核合格后才能上崗，我恐怕無能為力啊。”
“這，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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