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季節,早兒還清爽怡人,中午溫度驟然上升,懶散的什么也不愿去做,連同荷塘里的小魚,路邊的小花,都那么乏力,無精打采,好似傳染了懶散;夏天來了,悶熱的日子,一天天逼近,再也無心欣賞路邊的景致,只想尋個陰涼之處,喝一杯綠茶,坐在綠蔭之處,讀本書,翻閱過去的舊故事,曬曬那年那月的那個夏天,那個夏天里的故事。

思念輾轉于字里行間,不分晝夜盤旋于氣息里,到處是思念的味道;也許是前世埋下的蠱毒,今世才這般無路可逃,當雨季滴滴答答來臨,思念一如泉涌,泛濫成災,散落一地雨花,雙手捧起,指間太寬,又漏于光陰里,慢慢拾撿,串成夏花,一一鋪于案前,寫成詩送給你:愛如夏花,只開半夏。
前幾日看了一篇文章,《愛戀如花,開至荼靡》,雖是短篇小說,但細膩之處,講的恰到好處,讀罷心卻生疼,為愛而不能繼續,還是為自己……一時之間泛起千層浪,如此用心,如此相愛的人,到了最后怎就相忘江湖了?難道所有的愛情,都經不起歲月的考驗?都如夏花,只開半夏?
無語的沒落,縈繞著整個房間,提筆落下:愛如花開,開至荼靡;忽的想到了張愛玲的一生,她的愛情凄美,讓人哀惋,不能用一個簡單的錯字,判斷她與胡蘭成的愛情,她既然選擇了他,就注定了她一生的命運,縱使是眾矢之的,她依然愛的癡狂,一如飛蛾撲火,粉身碎骨,即便是最終胡蘭成的背叛,也難說對與錯,愛情里不分對錯,只有愿意不愿意,然在錯誤的時間里遇見錯誤的人,那只能是愛如夏花,只開半夏!
想起了曾經的錦瑟年華,一如枉凝眉歌中唱到:“一個是閬苑仙葩,一個是美玉無瑕,若說沒奇緣,今生偏又遇著他,若說有奇緣,如何心事終虛化!一個枉自嗟呀,一個空勞牽掛,一個是水中月,一個是鏡中花……”紅樓夢已去,賈寶玉與林黛玉的純美愛情已是昨天,但有多少癡情兒,一如黛玉淚逝盡,想眼中,多少淚珠,怎經得秋流到冬盡,春流到夏,一紙筆墨傾訴,忘斷天涯,濕了一季季,花開了半夏!
你說,等她長大,就回來娶她;你說海角不負天涯,滄海留戀桑田的牽掛;你說日月為鑒,清風為媒,她就是你的家;然歲月弄人,終究還是分做了兩岸,沒有你的日子伊始,心似裂帛,深鎖重門,與世隔絕……泛白的指間,漏下一縷光陰,輕輕鋪寫,酌著留下的結痂,慢慢寫下我們的故事,安放于白墻黛瓦陳藏,不予相見。
守著破碎的青瓷為伴,一點點捻做塵土,散布在周遭,處處落筆變成殤,灰暗的光陰,咀嚼著你留下的點滴,把一紙紙思念融入筆尖,交換于歲月;你若有一天看到,寫滿關于那個夏天的文字,是否會駐足,為那次愛戀,停留片刻的思念?是否愿留一枚心思,注入已開的門扉,安撫千年古剎的等待?
在光陰的屋檐下,鋪寫了一幅四季畫卷,鐫刻著思念的足跡,寫意著熏衣草相思的細語,洶涌著那個夏天的故事,澎湃著心音,一點點描盡花開的夏天,將眸底的'眷戀夜夜吟誦,待到夢鄉開啟,掬一箋綠水青山的好景,裝飾曾經的夏天,去延續只開半夏的故事。
愛若如夏花,只開半夏;花開有時,希望花落也有終;讓那朵夏花,深情嫣然落幕,落姿優美些,再優美些!
原創QQ1697814860
當好人愛上好人
在他們的緋聞傳遍全公司、包括5個分公司之前,他突然辭職南下。
1994年,她大學剛畢業,遇到的第一個上司就是他,這是福分還是劫數?他給過她太多——思路、朗朗的笑聲、許多許多的口頭禪,比如“讓專業人做專業事”。她給過他什么?說不清。
她只覺得自己年輕的生命像氣球:脹飽,輕盈,隨時欲飛。她上班時,會突然站起,在他辦公桌前走一遭,小小的細高跟鞋踏出無限欣悅:她加班加得很快樂,下班都像生離死別,難舍難分。晨會,他發言,她聽得全神貫注;輪到其他同事,她就聚精會神看他的側臉,這就是全部了。他們沒上過床,她還小,過不了自己那一關。她也問過他:“你想過離婚嗎?”他輕輕抱一抱她:“我的孩子還小。”那一年,他的女兒7歲。
這段感情隨時變質,她是火柴,在渴盼天雷地火的毀滅。就在這關口,他走了。當她聽說他的辦公桌已經清理干凈了,她永遠記得那一刻周身的乏力,如果不是為了保持形象,她想她會在寫字間放聲大哭。
他們后來還有聯系,一年通一兩次電話那種。他一直混得不錯,該升職的時候升職,該移民的時候移民,送女兒去英國讀書,又送妻子去瑞士拿學位——妻子從此滯留不歸,若干時日后,寄回離婚申請,理由是:早就過不下去了。
如果她曾經有恨,就是那一剎:你不要他,為什么你早不放手?又暗笑自己的荒謬。她老早知道:成年人的結婚、離婚、同居、分手,都不過是權衡利弊、深思熟慮,與愛不愛、要不要無關。
該回流的時候,他回流中國,托她幫忙置產,200萬元交到她手里,“只要你喜歡。”她假裝聽不出這背后的隱喻。從看樓盤、與開發商談、交房到裝修,她一路跟到底,預算超了100萬元,卻是她至今最得意的投資。她輕描淡寫道:“現在的市值,已近千萬。”
那晚,他們找一個清凈酒吧坐坐,喝到差不多時,他問:“你想過離婚嗎?”她遂也輕輕抱一抱他:“你當時的理由,也是我眼下的理由。”此刻,離他們初遇,已經12年過去,她早已完成結婚生子的全過程。
于是,繼續喝酒,不用訴離觴。他們當初不曾上床,現在更加不會上,不過是“醉笑陪公三萬場。”
他是好人,她也是,于是,注定了這是一場“好”的戀情。而她,怎么能說她不曾希望過,能對他除了“好人”之外,還有其他的評價。這一生,她再也沒有壞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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