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刮了一天的風,是西伯利亞寒流變成的風,雖然四月天,風依然冷颼颼的,就像今年的國際形勢一樣,暗潮涌動,陰氣森森。各國領導人各懷鬼胎,陰沉個臉,悒悒不喜,把世界人民搞得挺郁悶的,一點兒高興不起來。

夜里,陰氣加重,寒風陰一陣陽一陣,時強時弱。我在禪燈下誦《悲華經》,《悲華經》挺有意思,在這部萌噠噠的佛經里,一輩子受講大道理的釋迦牟尼,破天荒的沒有講什么高深玄妙的佛理,也沒有大慈大悲教訓世人。在這部佛經里,佛一直在講故事,講菩薩們修行游化的離奇故事,誦著誦著,不知不覺穿越到佛國里了,仿佛物理學家描述的平行宇宙,一會兒出神一會兒入化,讓人分分妙妙體驗到成佛的美奐美倫。出于好奇心,我從佛國里探出笑臉,看看腳下十七萬光年之遙的小小地球,地球上流浪著一群群名叫“人類”的蠢貨,TA們在虛幻的維度里漫無目標地走來走去,鬼知曉TA們一輩子在忙呼個啥子?還有TA們建筑的像積木一樣的城市,在佛國里眨一眨眼睛,人世間滄海桑田好幾十億遍了。夢耶?幻耶?都不是,它們是空!
從佛經里回過神來,重新回到山中,我發現自己還傻乎乎地在禪定中,如癡如醉地享受著禪悅的甘甜,悄悄將靈魂收入竅中,我重新回到現實里繼續誦經。此時,窗外滴滴噠噠傳來夜雨的聲響,不時還間雜著簌簌窸窸的聲音,空靈而幽遠,給人一種唯美的享受。
第二日晨起,推窗覽山,山巖上,樹梢上,瓦檐上鋪上一層簿薄的輕紗,天地一片潔凈,我心中莫名的驚喜,下雪了,昨夜簌簌的沙沙的輕音樂,原來是雪花在深夜舞蹈。靜靜地佇立在天地之間,讓心的感受細膩些再細膩些,感受到草木與雪花傾訴的耳語;讓聽覺的能力提升到天耳的境界,天地萬物生長更遞的聲音那么溫情款款,那么生死相依,甚至星體的毀滅之音也那么驚心動魄,那么輕吟細哦,時空即沒有過往也沒有將來,更沒有現在,一切的存在只是當下!世界唯有當下,綿綿纏纏的宇宙是一根看不見的琴弦在振動,即沒有聆聽者,也沒有彈奏者,宇宙是自己的舞者,沉醉于自己的生死輪回的喜悅之夢。
佛陀在經文里,總要語重心常地告誡弟子們,“善哉!善哉!”人類的一切痛苦和困惑,都源自于吾人的這顆心的妄想妄求,導致人心不凈,行為不善。真正的善即是“真”即是“美”,真善美是一個東西不是三樣事清,修善即是“復性”,復歸人之天性,也便成為真人了,得到真善了。佛陀講經說法中,一再要求弟子們“諦聽!諦聽!”現實中,世間沒有幾個人是善于傾聽的,大家都急求向別人表達自己的觀點、見解和所謂的形形色色的道理,人們都在各自自說己意,誰也沒閑工夫做傾聽者,不會傾聽,人心也變得浮躁了,心靈也就在眾口喧囂中越來越孤獨。
我常常驚詫于喵星人和汪星人的在人們爭吵中的沉默,它們在人群中只關心自己感興趣的事情,比如食物和嬉戲。當我在花叢中散步中,我的那條芳名叫"逗逗″的小狗,它盡情地獨自玩要,縱情地奔跑,儼然它就是天地的主人,這場風花雪月是為它而降的一一樣,它的快樂多么真實直率,毫無虛假做作之嫌。人不知道動物們的歡樂,那是我們習慣于漠視別人的心靈。
空山里萬物欣欣向榮,綻放各自的精彩;春雪飄飄,恍若曇花一現,太陽出來很快無影無蹤,剎那歸于空寂;花影綽綽憧憧,輕雪敷在花瓣上,如夢似幻,此刻山下的人們又開始了一天的養家糊口的奔波勞碌,上演著名韁利網、恨海情天的悲喜劇,現實中有快樂,山中也有快樂;有的快樂僅僅激發了內心的欲望,有的快樂愉悅了靈魂的美麗,激發欲望的快樂轉瞬即逝,澡浴靈魂的快樂恒久彌新,山中的快樂不可說不可說,真真不可不可說啊,免強說一句,有句詩最合適:“此中有真意,欲辯己忘言。”
太虛大師:藥師琉璃光如來本愿功德經講記
藥師琉璃光如來本愿功德經講記 太虛 ──二十三年六月在寧波育王寺講── 一緣起 甲近人學佛注重現生應用 人生在世之大事,莫過生之與死,而最難解決之問題,亦唯生死而已矣。是以諸佛興世,無非將自己所證知的如何解決生死問題之經驗與方法,宣揚開示,使一切眾生依之實行,而得...
般若波羅蜜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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