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另尋滄桑

總是在蹉跎間感受時間的流逝,總是在分離中品嘗出眼淚的真正滋味,和快樂相比,傷感的東西占據著心里最柔軟的地方,那是無能為力的,快樂就像曇花一樣,要候著那個點才能一睹她的芳容,而悲傷卻處處存在,哪需要刻意尋找呢!今夜,狂風搖撼著窗欞,聽著它肆虐的暴躁,我的內心卻如此的平靜。“悲傷”是個哲人,對著他,聽著自己的心跳,就算他一語不發,你也能參悟很多道理,“快樂”之后就是他,而他之后還是他,只是之前的他給了你絕望,之后的他給了你希望。我很開心,不是因為快樂,恰恰是因為悲傷,這不單單是感喟,也不是無聊的冗長,不沉重,因為我已經卸下了它。這段路上,烏云壓得很低,潮濕的空氣滲入時間,于是伴著膨脹的時間還有我堅定不移的步伐向前走,是的,我不能保持永遠的堅定但至少在這段路上我守候著自己的靈魂,它燃燒著,就算這料峭春寒的這個孱弱的溫度,我依舊被它烘烤著,我想,我很溫暖。
篇二:習和
日子漫不經心的過著,白天黑夜更替的勤快,一轉眼,又快要冬天了。空氣里還沒有嗅到那么蕭瑟的寒風的味道,我卻要早早的祈禱冬天快快過去。
過去吧,趕緊忘了寒冷透骨的滋味兒,忘了磕磕碰碰的過去,忘了被遺忘的角落,忘記了就沒有那么多煩惱,忘記了就沒有那么懷念,忘記了記憶就會永遠的沉淀,把記憶埋在誰也發掘不了的地方,即使是技藝高超的盜墓者也找不著半點痕跡。就這樣,在歷史的召喚中永遠的變成過去。
沒有想象中那么堅強,我也會害怕寒冷,也想尋找溫暖,也會想找個地方躲起來,獨自悲傷。是不是悲春傷秋慣了,靈魂脆弱的不堪一擊,輕輕敲一下,除了該有的破碎的聲音,殘骸的碰撞也那么的清晰綿長。
年輕從我的時代里跳出,竄到了更年輕叛逆的95后騷年,所謂的90后瞧不起95后,就個人而言是因為羨慕那種活潑生動的生活狀態而以‘老一輩’的姿態來陳述自己的滄桑。拉不下臉來后悔,來羨慕,只好來諷刺,說瞧不起。
確實,我也是瞧不起95后的,是他們做事輕率不考慮后果,還是他們年輕狂妄不顧忌那么多實際想做就做?或許兩者都有,但我又比他們成熟多少呢?多出來的沉穩,不過是被生活磨平了棱角,失去了年少時的果敢,畏手畏腳的穿梭在形形色色的燈紅酒綠中的懦弱與無奈。
向往的是尋一個寧靜的山村,修一所不太考究的木屋,里面住著愛人和我,屋外兩個孩子和狗狗追逐的生活?也許曾經這么想過,聽別人這么一說,也就這么一聽,感覺不錯就這么記了下來,但終究不是我最鐘愛的方式,不會那么用心的尋求這么的一個地方,不中意所以不在意。
究竟我想做些什么呢,想了這么久也沒有弄明白,就這樣安安靜靜的等待,等著春暖花開,等著山的那邊是海。
篇三:可誰的等待,恰逢花開?
常常翻看以前寫的文字,很多記憶都潮水般涌來,厚著臉皮自我欣賞著,修改著,陶醉著,從不厭煩。看起來像是個很念舊的人,如此珍視過去,其實我是害怕遺忘,害怕走著走著就散了,迷失在自我里。
可不可以不那么用力的扯著回憶的影子,凌亂的散在糾結的流年里,勉強的那么苦澀。時間像個心理師,旁敲側擊揣摩著你的心思,最終以勝利者的姿態迫使過去漸漸遠去,卻又無從恨起,我就好比啞巴似的,焦急的想要表達卻無從說起,想要極力反抗卻無法大聲控訴著這主導者的罪行,寂靜的深夜里,獨自落寞惆悵。
日子總是那么的輕描淡寫,無聲的描畫著一個又一個細碎的場景,柴米油鹽摩擦的小火花,在那不經意間升起了燎原之勢,被剎那的波濤洶涌蟄的心窩微微疼痛。
心思的流轉不比火箭的火箭的加速度慢個一毫半離的,在小小的心臟里徘徊了多久,運轉了不知多少圈,完完全全的落差就讓我忌憚的收斂了,也是真的不敢經歷這般的潮起潮落,那些放肆的無法無天的日子就這樣隨著光陰走遠,只留下我自己。
越是清閑,越是不安。雖說有著陽光,可這天也還微微冷的薄涼。沒有心思去準備無論是一無所有或者不會再有的意氣風發的旅途,一切,都被被冬日的寒冷結成了冰,很難再暖成熱情。
若是哪天清晨,我從家里走出,在街道的轉角遇到當年那么明媚的陽光,路過曾經流連的櫥窗,看著原來的經緯度定位著不同的地點,碰著還殘留著點過去的你,不知道可不可以去要聲問候,或者問一句你也在這兒嗎,溫溫糯糯的語調,來祭奠一下我追著時光跑落的流年。
不是我的流年似錦,而是如今流年安穩,歲月無礙,波瀾不驚。
繁華落盡,樹而無果,就這么偏執的實施著我的‘暴行’。在不能走到的路上,尋著一個能帶著我的念想追去的少年,一路風雨,一段歷程,一直那么嚴苛,一直那么執著。
離別~
離別,對于兩個相愛的人來說 ,是痛苦的。可對于兩個相恨的人來說,離別是快樂的。
也許,離別是好的開始,也許是壞的結束。好的開始是相恨之人,而壞的結束是相愛之人。
若活著
‘若活著’,我在寂靜的夜里重重的問自己。我問自己,若活著,什么是夢想?我問自己,若活著,什么是成熟?我也問過自己,若活著,怎樣才會無悔,不回頭,不懺悔?
我說不清楚我們到底是懷念青春多一點還是向往成熟多一點,也不知道我們是該堅持年少時的夢想還是追尋更成熟的追求,更不明白我們是否該讓自己更加現實更加世俗,好為自己的膽小懦弱或是為自己的俗不可耐找一個借口。
我不否認也不否定每個人的夢想和堅持,就像我面對自己曾經年少時許下的承諾和堅持一樣,曾經的信誓旦旦,曾經的種種肯定,以及那種不放棄的眼神和語氣,現在回想起來是那么自不量力,自責卻又心疼……可社會就是社會,現實就是現實,這是無可厚非不可狡辯的。就像曾經小清新的你變成如今很世俗的你一樣,是你學壞了嗎?不是的,是你成熟了,或者說的更明白點,是你現實了。‘活著’,你可以隨心所欲。不同于‘若活著’,多了一份現實多了一份世俗更多了一份小心翼翼。
若活著,你要怎么活?我們都想當主角,哪怕是活在別人的生命里。可是,活在別人的生命里,主角未必是你,更決絕的說,主角永遠不會是你。就像你誤入了別人的莊園,你誤將別人莊園里的收獲誤把別人莊園里的春天當成是你的,你欣喜吧?你開心吧?可主人畢竟是主人,客人畢竟是客人,欣喜過后你不還是得離開嗎?你又得到了什么呢?這時你恍然大悟,開始難過開始埋怨,可終究要怪你誤闖了別人的世界,怪你貪求,就像小V說過的,你走過一條路,你以為那就是你的康莊大道,結果卻發現你該走的果然還是旁邊長滿荒草的細獨木橋。若活著,能夠活在自己的生命里才是最終。
小V說懺悔是不頂用的,十字架只是好看的兩根交錯的木頭。其實我們每個人身上都背負著或好看或沉重的十字架,是你逃不掉的。也許你的痛苦比別人的更沉重,也許你的悲哀比別人的更持久,無論是懺悔還是默哀,緬懷的永遠是你自己的傷痛,對別人的痛苦,只有哀憐,沒有感同身受。你終究還是要活在自己的生命里的。
若活著,活在當下就好,生活在別處也只是枉然了掙扎的意義。“我的風情無人能敵,我是那宣紙上洇著的大朵荷花,細細的腰一擺便是萬種風情,只一個眼神,便敵千軍萬馬,所以指揮千軍萬馬的王庚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一向詩意的雪小禪也曾想過如此活著,這并不代表她的胭脂俗氣,而是每個人都曾有過的假想,包括他和她,也包括你我。一個人若能活到只一個眼神便敵千軍萬馬,只一句輕語便震驚全席,只一個微笑便驚艷四方,也是活出了自我,活出了超然,即使在這背后是孤單寂寞的獨處。
‘上帝以痛吻我,要我報之以歌’泰戈爾是活給自己看的,海子更是將其詮釋的刻骨銘心,演繹的淋漓盡致。海子說,沒有任何淚水使我成為花朵,沒有任何王座使我成為國王。海子是痛苦的亦是孤傲的。他的叛逆也好,偏執也罷,他的臥軌自殺是懦弱的逃避還是忘我的超然?我想他是忘我而非懦弱,是超然而非逃避,正可謂‘上帝以痛吻我,要我報之以歌’的灑脫。臥軌自殺而濺起了鮮紅的血,沒有飛鳥的歌鳴和贊禮,也無馬蹄的過往和停留,可鮮血終究會印染在土地,開出一朵無聲卻無法更改更不容拔除的血紅的花。海子活在自己的生命里,也死在自己的生命里,始于自我也終于自我。沒有掙扎,也沒有枉然。
回憶只會更加痛苦,快樂也不過是痛苦的邊緣而已,在這條屬于你自己的康莊大道或是荊棘載途,你能做的,只有走下去。你有你的疆域,你是自己的國王,無需羨慕別人的道路,更無需奢望別人的莊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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