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的幸福

很喜歡《麥琪的禮物》這篇文章,只是一直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覺得一只艱澀的筆無法能表述內心繁復的情感。
在這個故事里,為了給丈夫一條白金表鏈作為圣誕禮物,妻子賣掉了一頭秀發。而丈夫出于同樣的目的,賣掉了祖傳金表給妻子買了一套發梳。德拉多次啜泣抽噎,她并不是因為生活的拮據,而是因為圣誕節到了,不知道給丈夫買一件什么樣的圣誕禮物。
一塊八角七分錢。錢全在這兒了,太少了,與那條白金表鏈的價格相比,只是一個零頭,她為此傷心地哭了。又把自己的頭發剪了,賣了。同時她的丈夫杰姆為了給她買一套梳子,把那只金表賣了。德拉忘了想自己沒有頭發會是什么樣子;杰姆也忘了以后還要用到表。德拉只記得杰姆的金表需要配上一條金表鏈,杰姆也只記得德拉的頭發需要一套好的發梳來梳理。他們各自的愿望都實現了,盡管彼此的禮物都失去了使用價值,他們禮物的價值已遠遠地超過禮物本身的價格。
或許就是為了彼此初春暖陽的綻顏,或許是為了彼此愛戀的溫情,他們在愛對方的同時,獲得了更多對方的愛。這種愛我怕是永遠體會不到擁有不了的,因為它的獨一無二更顯珍貴。這具有震撼人心的動人力量,恰恰在于他們用愛把沒有變成了有。
他們懂得了愛的真諦。他們之間,純潔而又真摯的愛,對于八十年代現在的我們,是一個仰望的高度。有多少人還可以做到以對方的幸福為自己的幸福呢?
大多數時候,我們不再那么貧窮,我們擁有許多,最少比他們多很多,或許也正是這樣,我們才舍不得放棄,為別人而放棄。每個人都想擁有的更多,希望別人更愛自己,又或許我們總以為自己付出很多,可是在面對滿足欲望的關口,自己的需要往往勝過想付出愛的愿望,寧愿先滿足自己。因條件不如對方,因門不當戶不對,因為沒有錢,因為沒有房子......
在需要奉獻和犧牲的時候,不論曾經怎樣的信誓旦旦,海誓山盟,生死相許,無論曾經的心情多么真誠,面對現實的考驗,我們有了一萬個理由。說愛的那句話總是那么簡單,做一個逃兵比做一個不一定是將軍的小兵要來得容易得多。總之,我們選擇了自我。
原來人最終只愛自己,愛情只是一種假象。到后來,每個人都有了自己的底限,沒有困難時,愛,都是有限度的。有困難時,愛還有多少?能給的,都是有限的,從無到有,是幸福的,從有到無,卻是不幸福。我們能夠為愛放棄多少?我們能夠為愛爭取多少?
雖然于成長里知道,在痛苦的磨礪里才會真正的成熟,雖然知道,人總有不可逃避的命運和責任,雖然知道,人世間這樣有時候最簡單的竟是最幸福的,卻已不可輕易得到。
誰會在最忙碌的時候停下來聽你說話?誰會在你難過時不惜一切哄你開心?誰會在你生病時放下所有來把你陪伴?誰會忍痛放下友情而留下來驅散你的孤獨?誰會在眾人背棄你時伸給你雙手?誰會陪你走過一條漆黑的小路,然后象傻瓜一樣目送你回家?誰會在任何時候都毫不猶豫的答應你的任何要求?
我仍然一直會偷偷地想,終有一個人會為我撐起一片天,可以放縱地呼吸,可以肆意地生長,仍然希望有一個我牽掛的人用一顆溫柔的心在待我,讓我的飄泊開始有了一種新的期待,一種欣喜的寄托,就如蟄伏了一個冬季,心好象開始慢慢蘇醒一般,掙扎著發出柔弱的綠,看著世界,看著世界里的你。
幸福究竟是什么呢?我想,幸福就是可以靜靜得靠在自己喜歡的人聽聽他的心跳,幸福就是守在自己喜歡的人身邊,聽他講開心的和不開心的所有,幸福就是喜歡的人的信任,幸福就是遞上的一杯水,幸福就是一種牽掛,幸福就是可以安穩的一覺睡到大天亮,不會失眠,不會驚醒.幸福就是覺得有了一種依靠,幸福就是你喜歡的人對你的責任。
但愿有一天,如我所愿,讓我只為你而綻放。如果這世上還有一雙眼與你同泣,如果這世上還有一雙手愿為自己受苦,我想說,你雖然不富有,但是你,給了我想要的幸福!
關于幸福
幸福是什么?幸福就是自己覺得幸福。
也許這只是一句人人皆知的落后了的大白話,而我卻知道,有不少人,甚至很多人并非為了自己的感覺,而是為了他人的觀瞻而建設自己的人生與生活。因而窺察別人的生活與家庭,便成了我們生活的另一部分。
我們的生活好象就是以這兩個部分組成的:一是生活給人看;二是看別人生活。我們同情別人生活不幸而自覺著幸福,我們評價著別人的是非長短而深覺自己又高尚又美好。于是,我們也無法不提高了警惕地想到,人家將對我們的生活怎么說。
這是一個極大的困擾,我們無法解脫這個困擾,我們很沉重,無法輕裝上陣。為了這個困擾與顧慮,我們自己的感覺反倒下降,反倒被我們自己忽略。
我們心里充滿了奇特的自尊與自卑。別人的目光對于我們是那么重要,使我們不安。如果得不到公眾的承認與肯定,我們再幸福也不幸福了,我們再快樂也不快樂了。我們自己無法證明自己的幸福,我們的幸福無法由我們自己驗明。我們被動地生活,尋找幸福,我們常常尋找不著,因為我們出發時就迷了路。
何以幸福
幸福是什么?這個話題從古到今我們談過n的n次方,可幸福到底是什么?應該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吧。在不同的年齡,不同的心境,不同的環境,不同的感受中,我們對幸福的理解感悟也略所不同。
前段時間,有幸參加了柳青誕辰100周年研討會,會中見到了早有耳聞,德高望重的暢廣元教授和他的夫人藺老師。已近八旬的他們,身體硬朗,面色紅潤,談吐隨和,精神狀態和我們年輕人好有一比,甚至比我們的精神頭還足。
在一起三天多的時間里,他們的學識淵博令我敬仰,佩服,但更觸動我,令我久久懷念的是他們之間那份濃濃的愛,不論是走平地還是爬小坡,暢老師都是緊緊把愛人的手握在掌心里,還不時叮囑她慢一點,別著急。藺老師則像個戀愛中柔情的小姑娘會心地微笑,乖乖地享受著老伴細心得疼愛。他們的眼睛在四目相對時自然散發出來的光,讓伴在他們身邊的我倍受感動,溫暖如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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