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愛是燦爛的陽光,熾熱而光明。她能融化冰川、凈化心靈、蓬勃生機。她以博大的襟懷哺育生命、呵護萬物。

陪伴母親篇一
今年春節(jié),陪伴著母親到深圳妹妹家里過了一個安靜祥和的年。為了母親的出行,我早早地就安排兒子在網(wǎng)上訂好了往返機票,并反復(fù)叮囑照顧母親飲食起居的阿姨,臨行前一定要確保母親不能生病,哪怕是傷風(fēng)感冒都不能染身;那個阿姨真的是盡心盡責(zé),在我們出行前半個月里,把母親照顧得巴巴適適的,把一個身體健康和精神良好的母親交到我的手中。
母親今年八十了,辛勞一輩子,正是安享幸福晚年的時光,卻記憶模糊,不能自己照顧自己了。春節(jié)前,我與弟弟妹妹商量后,決定由我陪伴母親前往深圳,到妹妹家里去過年。
小心翼翼地伺候著母親上了飛機,讓她在座位上坐了下來,希望她能靜靜地坐著,順順利利地到達深圳。平時話語不多的母親,從飛機起飛的那時起,出乎意料地話多了起來。飛機剛一離開地面,她就用手做了一個飛機起飛的姿勢,沖我一笑,嘴里咕噥出一個長長的詞:"嗚",那神態(tài)和語句,就像一個幾歲的孩子。
母親的話是毫無邏輯的,讓我不知所云。她忽然冒一句:"廖娘娘走哪兒去了呢?"我知道她說的這個廖娘娘是她的鄰居,我問:"咋想起她了呢?"母親說:"我的衣服啷個洗呢?"提問和回答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
我和母親在飛機上就這么東一句西一句,不著邊際地說著,我問她,我們現(xiàn)在是不是在飛機上,她回答我,農(nóng)貿(mào)市場的路好爛喲,我笑笑說,回答得正確,她就像孩子似的笑了。
出了機場,我指著前來接我們的妹妹問母親,她是哪個?母親看著妹妹,笑笑說,曉得;我緊問一句,她究竟是哪個?母親嘴上仍舊說著曉得,但就說不出名字來,直到相處一天后,才知道那是她的女兒。
記不住事的母親倒是閑不住,看著看著電視就旋進臥室去,把妹妹掛在衣架上的衣服取下來,一件一件地疊好,然后放進她帶去的箱子里,問她干嘛呢,她說這是我的,要帶回去的;妹妹告訴她,這些衣服不是你的,她應(yīng)道,哦,不是我的嗦;隔天,妹妹找衣服穿,衣服又被母親收進她的箱子了。
一向做事利索的母親患病后不再利索了,做任何事情都需要有人提醒,就連吃飯這種簡單的事情,她都需要有人管理;吃飯時你往她碗里挾進多少菜她就吃多少菜,菜吃完了,碗里的飯一點也沒動,我告訴她,菜和飯是要一起吃的,她回應(yīng)說,要得;一頓飯要反復(fù)告訴她多次,她才能把飯吃完,照顧母親就像照顧一個小孩一樣。
照顧好母親的起居,安排好母親的膳食以及戶外活動,是妹妹和我的重點工作。我們變著花樣給母親做著可口的飯菜,用不同的水果榨汁給母親喝,每天上下午都陪母親外出散步,和她聊聊以前的故事,總期冀著哪一段話語能喚回母親的記憶!
在深圳期間,母親還制造了一件讓人啼笑皆非的事情。那天我們應(yīng)邀去妹妹一個好朋友家里做客,就讓母親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誰也沒有留意到她有什么不恰當(dāng)?shù)呐e止,等到我們告辭主人家,回到妹妹家后,我無意中發(fā)現(xiàn)母親的衣服口袋鼓鼓囊囊,一掏,讓人目瞪口呆了,從母親的衣袋里掏出了晾衣服用的小夾子,小梳子,一大把水果糖,幾個橘子,還有一雙襪子,這些全都是妹妹那個朋友家里的,真不知道母親是什么時候把這些東西放進衣袋去的。
幾天的假期很快就過完了,我又陪著母親回到了我們自己的城市。下飛機的時候,我對母親說,這次旅行好不好耍,母親說,好耍,我們明年又去要不要得,母親說,要得。看著母親一臉的笑意,我也開心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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