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琵琶行》塑造了兩個人物形象。在中唐商業經濟發達、城市畸形繁榮的生活環境里,在當時互相傾軋、仕途險惡的政治背景里,琵琶女的形象和詩人的形象,都具有其現實的典型意義。以下是小編為大家推薦的琵琶行語言藝術特色分析,希望能幫到大家,更多精彩內容可瀏覽(www.nvnqwx.com/wenxue)。
在語言上,《琵琶行》這一首詩歌對音樂形象的描繪取得高度的成就,主要表現在三個方面:一是靠使用具體的比喻;一是靠著的對演奏者意圖的揭示和聽眾感受后的心理反映的描寫;三是適當地運用疊字。在詩歌中對音樂描繪給人印象最深的一段是琵琶女高超演技的表演:
“轉軸撥弦三兩聲,未成曲調先有情。
弦弦掩抑聲聲思,似訴平生不得志。
低眉信手續續彈,說盡心中無限事。
輕攏慢捻抹復挑,初為《霓裳》后《六幺》。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語;
嘈嘈切切錯雜彈,大珠小珠落玉盤。
間關鶯語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難;
水泉冷澀弦凝絕,凝絕不通聲暫歇。
別有幽情暗恨生,此時無聲勝有聲。
銀瓶乍破水漿迸,鐵騎突出刀槍鳴。
曲終收撥當心畫,四弦一聲如裂帛;
東船西舫悄無聲,唯見江心秋月白……”
對以上詩歌從三個方面分析如下
(1) 靠使用具體的比喻
從“大弦嘈嘈如急雨”到“四弦一聲如裂帛”這十四句中,詩歌借助語言的音韻寫音樂的時候,兼用各種生動的比喻以加強其形象性。“大弦嘈嘈如急雨”把大弦彈奏的“嘈嘈”的聲音比作“急雨”,既用“嘈嘈”這個疊字摹聲,又用“如急雨”使它形象化,“小弦切切如私雨”亦然,把小弦彈奏的聲音“切切”比作“私雨”,既用“切切”這個疊字摹聲,又用“如私語”使它形象化,這還不夠,“嘈嘈切切錯雜彈”已經再現了“如急雨”,“如私語”兩種旋律的交錯出現,再用“大珠小珠落玉盤”一比,視覺形象與聽覺形象就同時顯露出來,令人眼花繚亂,目不暇接。旋律交錯繼續變化,出現了先“滑”后“澀”的兩種意境,“間關”之聲,輕快流利,而這種聲音又好象“鶯語花底”視覺形象的優美強化了聽覺形象的優美。“幽咽”之聲,悲抑哽塞,而這種聲音又好象“泉流冰下”,視覺形象的冷澀強化了聽覺形象的冷澀。由“冷澀”到“凝絕”是一個聲漸歇的過程,詩人用“別有幽愁暗恨生,此時無聲勝有聲”的佳句描繪了余音裊裊,余意無窮的藝術境界。令人拍案叫絕,彈奏至此,滿以為已經結束了,誰知那“鐵騎突出”,刀槍轟鳴,把“凝絕”的暗流突然推向高潮,才到高潮,曲終收撥一畫把“四弦”發出聲音比喻成“裂帛”來標志著彈奏的結束。這其中作者在運用比喻描寫彈奏的聲音運用得靈活自如。袁行需曾對《琵琶行》在語言方面的成就作出這樣的評價:“《琵琶行》對音樂的描繪有獨到之處,音樂形象是難以捕捉的,白居易卻借助語言把它變成讀者易于感受的具體形象。他用生活中可以感受到的聲音比喻各種不同的音樂和旋律。”③這種評價恰當地把他在描繪音樂時適當運用比喻具體表現出來,化抽象為具體,使人耳目一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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