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修是北宋詩文革新運動的領(lǐng)袖,并且他在散文、詩、詞等方面有很高的成就,是人們非常喜歡和尊敬的宋代著名的詩人、文學(xué)家以及政治家。下面是小編分享的歐陽修的故事,歡迎閱讀!
歐陽修的故事篇一:
歐陽修,字永叔,北宋大臣,文學(xué)家。他出身貧寒,二十四歲中進士。曾任諫官,為人剛直,敢于諫諍,而且注意擢用賢才,提拔后進。在開明派范仲淹和保守派呂夷簡的斗爭中,他站在范仲淹一邊,受到排擠和打擊,屢遭貶官。晚年官至樞密副使、參知政事。
公元1035年五月初一,范仲淹上言:“臣下最近親耳聽到陛下言及孔道輔曾經(jīng)建議遷都西洛,臣下認為是不可以的。國家太平,怎能有遷都的建議!不過,西洛確實是帝王的住所,憑恃潼關(guān)、黃河的險固,邊境不寧,就可以退守。應(yīng)該逐漸經(jīng)營倉廩,陜西有余糧,可以順河運輸而下,東方有余糧,可以逆河運輸而上,幾年之間,差不多就有了糧食儲備。太平時期就居處東京通暢的地點來方便天下,急難時期就居處西京險固的所在來鎮(zhèn)守中原。
《易經(jīng)·坎卦》說:‘王公設(shè)險以守其國。’就說的是這種情況。先王修德來使遠人心服,然而居安思危,所以不敢放棄軍事。陛下在內(nèi)專心修德,使天下的人聽不到您的過失,在外致力設(shè)險,使四方外族不敢產(chǎn)生侵犯念頭,這是長治久安的路線。”
初九,天章閣待制、權(quán)知開封府范仲淹,貶職為饒州知州。
范仲淹上疏言事無所回避,大臣權(quán)貴大都憎恨他。當時呂夷簡執(zhí)掌朝政,晉升為官的往往出于他的門下。范仲淹上言:“授人官職的規(guī)則,君主應(yīng)該了解其升降的次序,晉升罷退朝廷近臣,不應(yīng)該全都委托宰相。”又呈上《百官圖》,指著圖上的次第說:“這樣叫做序遷,這樣叫做不次,這樣做就算公正,這樣做就屬偏私,陛下不可不明察。”呂夷簡知道后更加不高興。
宋仁宗曾經(jīng)將遷都事詢問呂夷簡。呂夷簡說:“范仲淹迂腐不切實際,有名無實。”范仲淹聽說這事,就寫了四篇評論獻上,第一篇題目是《帝王好尚》,第二篇是《選賢任能》,第三篇《近名》,第四篇《推委》,主要是指責時政。又說:“漢成帝寵信張禹,不懷疑國舅家族,所以招致了王莽之亂,臣下恐怕今天的朝廷中也有張禹那樣的人物敗壞陛下的家法,不可不早加辨識。”呂夷簡聞知勃然大怒,將范仲淹說的話在仁宗面前分辯,還控訴范仲淹越職言事,引薦私黨,離間君臣。范仲淹也前后上疏回答辨析,言詞更加嚴厲,因此而被貶官出京。侍御史韓縝迎合呂夷簡的心意,請求將范仲淹的朋黨名單張貼在朝堂,嚴禁百官越職言事,宋仁宗依從。
當時追究朋黨相當急切,士大夫們畏懼宰相,很少有人肯為范仲淹送行。天章閣待制李紱、集賢校理王質(zhì)都攜酒去給范仲淹餞行,王質(zhì)又獨自留下和范仲淹說了幾個晚上的話。有人因這事譴責王質(zhì),王質(zhì)說:“希文是位有賢德的人,能夠算作他的朋黨,那是很榮幸的呀!”希文是范仲淹的字。王質(zhì)曾經(jīng)擔任蔡州知州,蔡州人每年按時祭祀?yún)窃獫膹R。王質(zhì)說:“怎么竟有叛逆丑惡的人在廟中享受祭食呢?”搗毀他的像,改立狄仁杰、李訴的塑像,加以祭祀。
范仲淹被貶謫后,諫官、御史沒有敢為他說話的。秘書丞、集賢校理余靖上言:“范仲淹從前上疏言事,說的是陛下母子之間、夫妻之間的事,尚且以為他說的合乎典禮而從優(yōu)加以獎勵;今天竟被指控抨擊大臣,而重加譴責。臣下以為,倘若他的言論不符合圣意,就在于陛下聽與不聽而已,怎么能當成罪過呢!西漢汲黯在朝做官,他認為平津侯公孫弘為人多詐;東吳張昭評論軍將,他認為魯肅年少粗疏,漢武帝劉徹、吳主孫權(quán),對雙方都加以任用,沒有猜疑。陛下自從親臨國政以來,三次貶逐上書言事的人,恐怕這不是太平盛世的善政。請求迅速收回成命。”十五日,將余靖貶職為監(jiān)筠州酒稅。
十八日,貶太子中允、館閣校勘尹洙為崇信軍節(jié)度掌書記,監(jiān)郢州酒稅。
在此之前尹洙上言:“臣下曾經(jīng)認定范仲淹為人正直誠實,不歪不斜,情義上他既是我的老師,也是我的朋友。自從他被加罪,朝里多有人說臣下也是被他推薦的,范仲淹既然由于結(jié)黨營私得罪,那么臣下自然就應(yīng)當隨從處罪,乞求從而降職罷黜,用來彰明國家的大法。”宰相呂夷簡憤怒,于是就把他貶逐。
二十一日,宋朝將鎮(zhèn)南節(jié)度掌書記、館閣校勘歐陽修貶官為夷陵縣令。
起初,右司諫高若訥上言:“范仲淹貶職之后,臣下尊奉朝堂上的布告,不敢妄加營救。而今歐陽修發(fā)出書信給臣下,說范仲淹平生剛強正大,通古知今,朝班中沒人能和他相比。歐陽修責罵臣下不能辯白范仲淹無罪,仍然能有臉面接見士大夫,出入朝廷自稱諫官;還說臣下不再知道人間有羞恥事;又說當今天子與宰相因為不合心意放逐賢人,指責臣下不敢進言。臣下認為,賢人是國家做好治理工作的依靠,假若陛下由于賢人不合心意而予以貶逐,臣下應(yīng)該進諫;假若宰相由于賢人不合心意而加以貶逐,臣下應(yīng)該力爭。范仲淹不久以前由于論事確切坦率,速加重用;而現(xiàn)在肆意狂言,咎由自取,怎能說他無罪!臣下恐怕中外吏民聽說此事,說天子因為不合心意貶逐賢人,那造成的損失就不小了。請求命令有關(guān)官員召見歐陽修加以告誡曉諭,以免蠱惑眾聽。”順便上交了歐陽修的書信,歐陽修就因此被貶。
西京留守推官仙游人蔡襄,撰作《四賢一不肖詩》。四賢,指范仲淹、余靖、尹洙、歐陽修;不肖,是斥罵高若訥。泗州通判陳恢,不久上疏請求追究做詩者的罪,左司諫韓琦,彈劾陳恢越職希求恩寵,應(yīng)該給以重貶,沒有得到答復(fù),而蔡襄做詩的事也置之不問了。
光祿寺主簿蘇舜卿上疏說:“孔道輔、范仲淹,剛毅正直,不屈不撓,以至做了御史、諫官,后來雖然改任其他官職,也不忘進獻忠言,二臣并非不知道幾年閉口不言,安坐便可得九卿輔臣之位,他們只是不愿辜負陛下委任關(guān)注的恩意;不料都橫遭中傷,被貶謫遠去,使正派的朝臣喪失了膽氣,耿直的士人咬住了舌頭。從前晉侯問叔向說:‘國家的憂患以什么事為最大?’叔向回答說:‘大臣為了保持俸祿而不進行勸諫,小臣害怕得罪而不敢發(fā)言,下情不能上達,這是最大的憂患。’現(xiàn)在國家設(shè)置各種爵位,應(yīng)當嚴格要求官員們秉公盡忠,怎么可以教他們恭順沉默!
通過獎賞讓人們進諫,還怕人們不說話;加罪敢于說話的,誰還肯進獻意見呢!人情閉塞,上邊的地位就孤立危險,深思及此,實在令人震驚恐懼。希望陛下發(fā)布德音,停廢前詔,殷勤采納忠言,可以長守隆盛太平。假若朝堂的詔榜不除,欺騙蒙蔽成了風氣,那么,不僅堂下疏遠于千里,愚臣還恐怕指鹿為馬的怪事又出現(xiàn)在當今的朝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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