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蛙》為中國當代作家莫言重要作品,出版于2009年,《蛙》 以新中國近60年波瀾起伏的農村生育史為背景,講述了從事婦產科工作50多年的鄉村女醫生姑姑的人生經歷,也反映出中國計劃生育的艱難歷程。該書秉承了作者鄉土文學的一貫風格,以細膩的筆觸、樸實的文字落腳于中國社會的一隅。
創作背景
《蛙》選擇題材是鄉村醫生與計劃生育,不是莫言特意要寫這個敏感的題材,莫言是被姑姑接生到人間,所以莫言寫小說,總想有一天要把姑姑寫到小說里,而推行了三十多年的計劃生育必須涉及到。
點評鑒賞
《蛙》是莫言醞釀十多年、筆耕四載、三易其稿、潛心創作的第十一部長篇小說,與莫言的其他重要長篇作品,如《酒國》、《檀香刑》、《生死疲勞》等相比,《蛙》延續了這些作品對小說結構、敘述語言、審美訴求、人物形象塑造、史詩般反映社會變遷等方面的執著探索,在整體上達到了極高藝術水準,也是近幾年中國原創長篇小說中最重要的力作之一。[4]
莫言的長篇小說《蛙》(上海文藝出版社2009年12月版)的中心詞是“計劃生育”,但這只是淺層表象,在這一中心詞背后,隱藏著的是莫言對生命(生殖、繁衍)的由衷敬畏和頂禮膜拜。
《蛙》是一部寫實主義作品,它真實地反映了計劃生育國策當年在山東高密東北鄉的艱難推行過程。萬心矛盾地擁有著兩種身份:一種是鄉村醫生,一生接生嬰兒近萬名,人稱“送子娘娘”;另一種是堅決執行計劃生育國策的計生干部,人又稱之“殺人妖魔”。對于萬心來說,卻必須做到統一,她的一生因而活在無法逃脫的極度矛盾和痛苦之中。讀《蛙》,讀者會時時感到殘酷:一是小說情節和人物命運的殘酷,另一是莫言客觀冷靜地書寫他人靈魂深處極致痛苦的殘酷。
高密東北鄉不僅僅是故事發生地,而且是一個泛指意義上的區域。在計生國策推行之初,中國有無數個東北鄉,萬心這樣的計生干部也有許多個。莫言的書寫因而有著廣泛的代表意義和現實意義。
《蛙》里的一切無不指向“生命”二字,主要人物的名字、故事情節,甚至刊物的名稱都在為生命鳴唱。這一切寓言式以及象征式的經營手法,把小說推向一個更高的層次,也即關照生命、歌贊生命、敬畏生命。
世人對莫言的作品且褒且貶,褒的多是其巧妙的構思,貶的是其語言不加節制。《蛙》則一反常態,語言干干凈凈,很少旁枝逸出。《蛙》的寫作匠心獨運,5個章節分別由4封長信和一部9幕話劇組成。寫信式的講述不僅方便了莫言的寫作,也接近了時空的距離以及作者與讀者的距離。話劇則是對信件部分另一種角度的重新敘述和有效補充,它把莫言對生命的敬畏與膜拜情結向更縱深處推進,整部小說也因之更加富有意味和張力。[5]
2013年《蛙》在德國出版,德國《法蘭克福匯報》書評說莫言的這本書“不僅改變了他的自我畫像,也改變了人民對中國社會內部情況的認識。”[6]
德國《南德意志報》書評說《蛙》讓讀者震動,鑒于該作品所透出的強烈批判精神,西方讀者會不理解作家何以被認為是位“體制內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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