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乳肥臀》作者是莫言,1997年《豐乳肥臀》奪得中國有史以來最高額的“大家文學獎”,獲得高達十萬元人民幣的獎金,小說熱情謳歌了生命最原初的創造者——母親的偉大、樸素與無私,生命的沿襲的無與倫比的重要意義。下面就是小編收集的小說的相關知識,歡迎大家閱讀學習。
簡介:
《豐乳肥臀》是莫言的代表作。1997年《豐乳肥臀》奪得中國有史以來最高額的“大家文學獎”,獲得高達十萬元人民幣的獎金。該書在讀者中產生了廣泛影響、同時也引起了很大爭議。小說熱情謳歌了生命最原初的創造者——母親的偉大、樸素與無私,生命的沿襲的無與倫比的重要意義。并且在這一幅生命的流程圖中,彌漫著歷史與戰爭的硝煙,真實,不帶任何偏見,再現了一段時期內的歷史。
莫言小說原型被人肉 《豐乳肥臀》獻母親
走讀高密
有人稱莫言為“怪才”,似乎他的小說里到處都是迷宮;也有人把莫言的小說與現實混為一談,憑主觀想象或道聽途說給他貼上“魔幻”的標簽。但莫言認為他的小說既不是歷史也不是神話,從來沒有離開現實半步。
他的作品多用第一人稱來寫,其中有“我爺爺”、“我奶奶”、“父親”、“母親”、“小姑”……我們不難在現實中找到作品中那些人和事的蹤影,連日來,記者對小說中的一些人物原型進行了走訪。
暖暖的陽光照在膠河上,河上有一座小石橋,不時有野鴨從橋下游出來,在水面上留下一波波漣漪。河岸邊是一大片楊樹林,有人騎著摩托車從樹林后的村子里出來,穿過小石橋,開到了公路上。
這是高密農村一個普通的秋日景象。莫言文學館館長毛維杰告訴記者,莫言成名作《透明的紅蘿卜》中的故事就發生在這里。
“高密東北鄉”是莫言打造的小說王國。曾經有一個階段,莫言竟將村里的真人姓名寫到了自己的作品中。10月29日,莫言在接受本報記者采訪時表示,自己小說中的那些人和事,多數都可以在高密這塊土地上找到真實的原型和影子。
因為精湛的醫術,管貽蘭在方圓幾十里的村子非常有名。莫言和家里的孩子也都是她接生的
莫言的小說《蛙》講述的是鄉村醫生“姑姑”的一生。“姑姑”從事婦產科工作50多年,在農村推行新法接生,通過姑姑的故事,反映了新中國近60年的生育史。作品中“姑姑”的原型,就是莫言的小姑管貽蘭。10月30日下午1點,記者來到了高密市大欄鄉的沙口子村。在上世紀三四十年代,這里是土匪出沒的地方,現在的沙口子村卻是一幅秋收后的景象,大街小巷曬滿了玉米,不時有人坐在自家院門口,悠閑地曬著太陽。問到莫言的小姑管貽蘭,幾乎沒有人不知道。在村民們的指引下,記者來到了門前種著兩棵大柳樹的管貽蘭家。
走進貼著紅對聯的黑色木門,莫言的表妹王玉將我們帶進客廳。過了一會,面色紅潤的管貽蘭走了進來。當記者說她看起來很年輕,像60多歲時,老人爽朗地笑著說,“還年輕?年輕早沒有了,今年已經75歲了。”
莫言的大哥管謨賢曾說小姑“性格開朗豁達、說話高音大嗓、有男子之風”。管貽蘭是莫言大爺爺的女兒,退休前是大欄鄉衛生院的副院長。因為精湛的醫術,在方圓幾十里的村子非常有名。莫言和家里的孩子也都是她接生的,“都是我,笑笑(莫言的女兒管笑笑)也是我接(生)的,笑笑的女兒是我閨女接(生)的。”
管貽蘭1956年參加工作,1996年退休,40年來,周圍村里的孩子也大都是她接生的。計劃生育政策實施之前,她一年接生六七百個孩子,計劃生育政策實施之后,一年接生三四百個孩子。“冬天出去接生時,風刮得臉生疼。以前膠河的冰厚,我就在冰上走,”管貽蘭說,“我父親是個老中醫,他說,當大夫不是個享福的事,是個很艱苦的事。你吃飯、睡覺人家來找你,你不能不去。當大夫要有刻苦的心,一定要想著窮人找個大夫不容易。”也正因為如此,在上世紀五六十年代,管貽蘭免費接生過很多孩子,當記者問對方怎么謝她呢,她說,“沒有什么好謝的。”
退休后,很多人還來找管貽蘭接生,可是她堅決推辭。“咱們該親戚還是親戚,該朋友還是朋友。可是這事我不能干。”管貽蘭說,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從醫40年,沒出過差錯已經不容易了。
莫言很孝順,很低調,很關心家里人。我說我這個小姑沒什么了不起,但是他對我很恭敬
小說《蛙》出版后,莫言卻沒有把書送給姑姑,他曾說過,生怕姑姑看了不高興,因為并沒有按照這個生活中的姑姑來寫。在管貽蘭眼中,小時候的莫言和一般孩子不一樣,“挺乖、學習挺好,調皮是調皮,但是好奇,喜歡聽神話、看小說,又是《紅樓夢》,又是《三國演義》。”欣賞莫言好奇心的管貽蘭對自己的孩子管得很嚴,那么她對莫言是否嚴格呢?“我的幾個侄子都不用管,我哥哥(莫言的父親)家教很嚴,孩子蹦蹦跳跳,我哥來了,孩子就站在那兒,一動不動了。”
莫言對小姑非常尊重,“他很孝順,很低調,很關心家里人。我說我這個小姑沒什么了不起,但是他對我很恭敬。”幾乎每年正月初九,莫言兄弟幾人都要專程來給小姑拜年。今年中秋節,莫言還專程從北京趕來給小姑送月餅。
據報道,諾貝爾文學獎的獲得,莫言有可能會成為版稅最高的作家,管貽蘭說,“我們管家,從來對經濟不在意。錢沒有不中(不行),多了沒用。一天三餐,你不能吃到肚子外去,人一生就是穿衣戴帽。”
對于幸福,管貽蘭也有著自己獨到的觀點,“我認為享福不享福不在地方,你自己舒服就行了。”平時,管貽蘭的孩子們常常在家陪她。“我自己不做飯,媳婦回來媳婦做,兒子回來兒子做,閨女回來閨女做。我這個人很簡單,不管好吃不好吃,我都說不錯,吃飽了。”
和記者聊天的兩個多小時里管貽蘭非常健談。告辭時,記者表示感謝,她笑著說“沒什么,都說一些莊戶話。”
老人將記者送到門口,當記者提出和她合影時,管貽蘭笑著答應:“我臉都歪了,照出來不好看,你們別笑話。”
母親自己舍不得吃給別人吃,自己舍不得穿給別人穿。街坊鄰居沒有說母親不好的
莫言的小說《豐乳肥臀》中,有母親的影子在里面。莫言也曾說過,《豐乳肥臀》是獻給母親的作品。莫言的母親大名高淑娟,但是一輩子沒用過。莫言大哥管謨賢回憶說,公社化時生產隊里的記工冊以及他們填表時都寫的是高管氏。
因為患有哮喘、肺氣腫等多種疾病,1994年,莫言的母親病故。提起母親,管謨賢在接受本報記者采訪時說,“母親非常慈祥、非常勤勞、任勞任怨。當時叔叔和我父親住在一起,兩邊都有好幾個孩子。為了維護這個大家庭的團結,母親自己舍不得吃給別人吃,自己舍不得穿給別人穿。街坊鄰居沒有說我母親不好的。”
最讓管謨賢難忘的是,1961年春節,母親用積攢了半年的幾斤白面蒸了5個餑餑,擺在院子里當供品。過完年要休息了,奶奶讓母親把5個餑餑收回來,母親取時餑餑卻不見了。當時除了家里人,過年只來了兩個“送財神”(討飯)的。母親跑出去遇到乞丐就看人家的籃子,可是哪里還能找得到。在當時,5個大餑餑是家里半個月的好口糧,母親又氣又急,還背上了偷吃偷藏的嫌疑。莫言剛開始寫作時,管謨賢將這件事告訴給他,莫言在當時寫了一篇題為《五個餑餑》的短篇小說。
莫言的母親是慈母,他的父親管貽范則是一位嚴父。莫言文學館館長毛維杰說,莫言在小說《枯河》、《爆炸》中都有父親的影子。
如今,這位90歲的老人已經很少走出平安莊。他給記者回憶說,這些年印象最深的是70多歲時,到北京兒子(莫言)家住了八九天。當記者問候他最近身體怎么樣時,和藹慈祥的老人笑著說,“耳朵背了,你大聲點!”
10月11日諾獎公布當天,一個本家侄子告訴了管貽范老人莫言獲獎的消息。家里來了很多媒體的記者和祝賀的人。平時六七點就休息的管貽范11點才睡覺。問老人兒子獲獎有啥感受,老人答非所問:“村里放鞭炮、放花,非常熱鬧。”
采訪當天,不時有參觀者來到莫言老家,提出想與管貽范老人合影。有的人為了拍攝的光線好一些,還將老人攙扶到院子里,老人都樂呵呵地一一配合。
家里的大事,莫言的二哥二嫂依然請管貽范做決定。不久前,當地政府曾想出資重修莫言舊居,莫言二嫂葛金芳告訴記者,“父親不讓修。蓋房時房頂用麥草鋪了三層,現在都找不到那樣的材料了。等天暖和了我們自己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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