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的《送孟浩然之廣陵》詩提到故人西辭黃鶴樓,煙花三月下揚州。孤帆遠影碧空盡,惟見長江天際流。
舊歷三月,到長江邊登樓東望,能看見什么?李白《黃鶴樓送孟浩然之廣陵》大家應是耳熟能詳的了:“故人西辭黃鶴樓,煙花三月下揚州。孤帆遠影碧空盡,唯見長江天際流。”當時是開元十四年(公元726年),李白26歲,送38歲的孟浩然去揚州。這兩人都是布衣,在詩壇上李白僅是后進,孟浩然已是知名詩人了。
此前一年,兩人首次相見。那次李白專程到孟浩然隱居的鹿門山去拜見他,兩人一見如故,相偕數日。所以這一次李白聽說孟浩然要去揚州采風,專程前來相送,用的是“故人”的稱謂。
李白眼中所見
李白的詩,寫的是他眼中所見,其實是變形后的景象。為啥說有變形呢?
因為大江之上,三月是逆風順水,由鄂至揚,唐時乘較高檔的客船大概需走兩晝夜,開船必在早晨。東方欲曉,莫道君行早,孟搭乘的不是私人游艇,而是客船,他再習慣睡懶覺也得起早,因為他還沒有擋住一艘客船晚走幾個時辰的勢力。跟“朝辭白帝彩云間”“渭城朝雨浥輕塵”一樣,彼時李白看到的場景,是在早晨,大江上過盡千帆,迤邐東下,又沒有打仗,怎么可能是孤帆?
但李老師偏偏這么寫了,把老孟東行的場景塑造得極具一葉扁舟的宗教感和單刀赴會的緊張感,此為詩想中的燭照,是有我之境中孟夫子超世獨立氣質的變異發揚。只有孟夫子的船,才是俺眼中真正的船,他者皆是幻影。
待孟夫子帆影盡于天外,李白眼中只見逝者如斯不舍晝夜的江水,已是目中無人了。
不過李白眼中筆下的孟浩然,和真實的孟浩然有區別。真實的孟浩然具有多重性格,內心也并不如他的詩那樣恬淡瀟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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