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游字務觀,號放翁,漢族,越州山陰(今紹興)人,南宋文學家、史學家、愛國詩人。
談及陸游陸放翁,我們總會想到他的那種癡情,他和唐婉的那段“剪不斷理還亂”的愛情,總會想到他的那份報國愛國的情感,他的那種“王師北圖片定中原日”的夙愿。這便是陸游陸放翁,一位至真至性的詩人。他的那種俠者風范令人至今難忘。
陸游作為南宋詞壇的一位大家,他以作詞近一萬首的佳績,堪稱是有“宋以來所有詞人中詞作流傳最多最廣的詞人”。在這一萬首的佳作之中,我們看到了陸游的那種真性情,一種直擊人們內心深處的一種至真的情感。
在情感世界,他和唐婉是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兩小無猜的表兄妹。他們互相愛慕,終于在陸游19歲那年時,他們走到了一起。在這段時光中,可以說是陸游生命中最快樂的一段時光了,他們夫唱婦隨,每當深夜之時,總會看到一位女子站在一位男子旁邊,為丈夫案前那即將燃盡的蠟燭添一點燈油,而丈夫總會囑咐他注意身體,不要著涼。這是多么溫馨的畫面呀,讓人不禁有點嫉妒。可是,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的。在婚后的第三年,陸游母親以唐婉未能生育為由,強迫陸游以一紙休書,結束了這段婚姻。我們可以想見,此時陸游的心情是沮喪的,他不明白為什么會是這樣,為什么不能和心愛的人一起廝守呢?他把這一切的情感埋于心中,無處去訴說。在封建禮教的束縛下,他不能也不敢去追問是誰造成了今天的這一切。只得是將這滿腔的愁緒埋藏于心中,盡管這很難受,但是沒有辦法,他只得默默的去承受這一切。然而,就在10年之后,他在沈園游玩,巧的是昔日的戀人唐婉在丈夫趙明誠的陪同下也來此地游玩,就是這樣的巧合,匆匆的一見,勾起了彼此的那段傷心往事。他(她)們想到了昔日的那些歡樂,又想到了如今早已是物是人非,昔日的甜蜜戀人早已是陌生路人。他(她)們想說:“既然我們兩人命中無緣,又何必讓我們又再次相見,去勾起那傷心往事。”想到此,他內心壓抑了多年的情感爆發了,他抑制不住內心的那種憤懣,在沈園的墻壁上提筆寫下了詞中絕唱:“紅酥手,黃縢酒,滿城春色宮墻柳。東風惡,歡情薄。一懷愁緒,幾年離索。錯、錯、錯。春如舊,人空瘦,淚痕紅浥鮫綃透。桃花落,閑池閣。山盟雖在,錦書難托。莫、莫、莫!” 這是多么大的一種諷刺呀!但昔日戀人再見,卻只能如同路人一樣只能是彼此相望,卻不能互訴衷腸,這是多么的無情呀!這便是陸游的情感世界,他與唐婉的那段凄美愛戀,讓我們為之動容。可是,也就是這樣的一段戀情,讓我們看到了陸游的那種至真至純的癡情。其中的那份刻骨銘心時常敲擊著我內心最深處的那根心弦,不禁讓人潸然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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