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迅先生生活在中國那段水深火熱的革命的灰色的年代,混沌的國人還沒有完全覺醒,兩千年來的封建思想仍在影響著人們生活的各個方面。只在暴力革命中取得勝利是不夠的,國人的奴性思想是社會健康發(fā)展的桎梏:辛亥革命的碩果被軍閥竊取,推翻清政府后又要建立另一種迫害壓榨窮苦人民的帝國;抗日戰(zhàn)爭勝利的號角即將吹響時又爆發(fā)出國共徹底決裂的危機;國*黨嚴酷的統(tǒng)治和持續(xù)四年之久的內戰(zhàn),是什么讓即使取得勝利了的中國仍然動蕩不安?如果改變不了人們根深蒂固的迂腐和懦弱,革命的意義永遠無法實現(xiàn),中國的和平時代永遠不會到來。先生翹首以盼的是一個和平民主、平等自由、國人相親相愛的和諧美好的社會,他用自己的紙筆和頑固保守勢力斗爭、和國人的愚鈍斗爭、和想要奴役國人思想蒙蔽國人意志的封建勢力斗爭,他想反映的是那個時代黑暗的社會和悲哀的現(xiàn)狀,喚醒國人清除封建殘余,躋身革命事業(yè),對社會的不平等奮起反擊是他傾其一生所希望能做到的事情,可是到了他生命的盡頭,也未能看到在他的努力下,才能夠到來的正義的新世界。
“今天晚上,很好的月光。我不見他,已是三十多年;今天見了,精神分外爽快。才知道以前的三十多年,全是發(fā)昏;然而須十分小心。不然,那趙家的狗,何以看我兩眼呢?我怕得有理。”
這是小說的開篇,人物的意識首先登場了。為什么“今天”的月光格外好呢?為什么以前的三十多年見到的“全是發(fā)昏”的呢?“我”的精神因月光格外的爽快,可是“我”覺得還是要小心,因為“趙家的狗”不知為何,“今天”看了我兩眼。其實主人公意識的登場,先生就預示著他的意識與常人的并不相同,否則“狂人”二字又從何而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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