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語:柳宗元因“永貞革新”被一貶再貶,最終不得重用,遠赴柳州。柳宗元在柳州四年,文學成績卓著。柳州時期詩文與永州時期的詩文不同,體現了一番新的境況。
柳宗元(773�C819)字子厚,漢族,祖籍河東(今山西省永濟市虞鄉鎮),唐宋八大家之一,世稱“柳河東”、“柳柳州”,詩文作品六百多篇。柳宗元在柳州的四年,也是他人生終結的四年,本文對柳宗元在柳州時期的詩文進行淺析,體味命運的多舛,分析此時期詩文的創作特色,去探索柳宗元柳州詩文的美學價值。
一、一貶再貶的命運
唐憲宗即位后,因“永貞革新”的失敗,柳宗元無奈告別長安,被貶為邵州刺史,在任職的途中,被加貶為永州司馬。815年(元和10年),柳宗元收到詔書,返回長安,但仍得不到重用,再次被貶至柳州。
“十年憔悴到秦京,誰料翻為嶺外行。”(《衡陽與夢得分路贈別》), “不知從此去,更遣幾時回。”(《再上湘江》),是對柳宗元一貶再貶的命運的描述,浸透出柳宗元刻骨的憂傷和絕望。
二、沉痛與絕望的爆發
在柳宗元的創作生涯中,可以分為永州時期和柳州時期。永州時期的柳宗元,雖有貶謫之痛,卻心懷希望,雖時常寄情山水以排解傷痛,卻仍試圖通過勤政治民而重新被朝廷重用。而希望破滅被貶柳州之后,柳宗元陷入沉痛與絕望,對南疆氣候環境的不適應,荒蠻景象的畏懼,柳州的山水從此失去如永州山水那般的情趣,少數民族的奇風異俗也不再引起他的興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沉痛與絕望。正如柳宗元在《嶺南江行》中寫道:“從此憂來非一事,豈容華發待流年。”
如《登柳州城樓寄漳汀封連四州》:
城上高樓接大荒,海天愁思正茫茫。驚風亂�s芙蓉水,密雨斜侵薜荔墻。嶺樹重遮千里目,江流曲似九回腸。共來百越文身地,猶自音書滯一鄉。
這首詩的寫作背景是柳宗元被貶至柳州,創作贈予劉禹錫等人的作品。登樓遠眺,茫茫海天,狂風急雨,此景此情,百感交集,五味陳雜。整首詩情感濃烈,借景抒懷,充滿悲憤。
柳宗元擅長借描寫山水美景,貶謫的現狀,多舛的命運,鮮明的落差,赤裸裸的呈現在讀者眼前,引起強烈共鳴。“今年噬毒得霍疾,支心攪腹戟與刀。”(《寄韋珩》)。柳宗元因貧病交集而命喪于此,最終化為無盡的沉痛與
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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