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與菊歷來為古代詩人所青睞,千百次的反復吟詠讓它們也具有了特定的標簽。然而在晚唐詩人李商隱的筆下,梅與菊卻有著不一樣的風情。
梅花是我國的傳統名花,也是歷代詩詞中吟訟最多的花卉。梅花的出現往往伴隨著霜雪和苦寒,它因自身不畏嚴寒、堅貞不屈的品格而成為“歲寒三友”中的一員。因而梅花作為常用詩歌意象,早已被固定賦予了冰清玉潔、淡泊孤傲、堅韌頑強等品格。南朝詩人鮑照就在《梅花落》中明確吟道:“庭中有雜樹,偏為梅咨嗟。問君何獨然?霜中能作花,露中能作實”,即贊美梅花高尚的節操以及不畏寒露的堅毅。同朝詩人謝燮亦有著名的《早梅詩》云:“迎春故早發,獨自不疑寒”,就是在說梅花為了迎接春天,不畏嚴寒,早早開放。后世張九齡的《庭梅詠》:“芳意何能早?孤榮亦自危。更憐花蒂弱,不受歲寒移。朝雪那相妒,陰風已屢吹。馨香雖尚爾,飄蕩復誰如?”將梅花耐寒的品性同詩人在逆境中不屈不撓的品格聯系在一起,梅品與人品相互映襯,抒發了詩人“不受歲寒移”的高潔志向和遭讒貶謫后的身世之慨。

梅花
然而與眾人不同的是,李商隱筆下的梅少了幾分堅毅的品格,卻多了幾分怨恨之感。《憶梅》:“定定住天涯,依依向物華。寒梅最堪恨,常作去年花。”在選材上,李義山沒有選擇梅花開在寒冬耐寒堅毅這一特點,而是另辟蹊徑地抓住了梅的早開且先春凋零。然而梅花先春早開,自有凌霜而放的孤傲,詩人不寫其獨占先春的風光,偏要從它未及與百花同享春光的焦點切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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