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商隱的詩作文學價值很高,他自己也有傳奇的一生,我們看看下面的關于詩人李商隱的資料,了解一下吧!
詩人李商隱的資料
男,漢族,字義山,故又稱李義山,號玉溪生、樊南生,晚唐著名人,祖籍懷州河內(今河南沁陽),生于河南滎陽(今鄭州滎陽)。于唐文宗開成三年(公元838年)進士及第。
曾任弘農尉、佐幕 府、東川節度使判官等職。早期,李商隱因文才而深得牛黨要員的賞識,后因李黨的王茂元愛其才而將女兒嫁給他,李商隱因此而遭到牛黨的排斥。此后,李商隱便在牛李兩黨爭斗的夾縫中求生存,輾轉于各藩鎮幕僚當幕僚,郁郁而不得志,后潦倒終身。晚唐在前輩的光芒照耀下有著大不如前的趨勢,而李商隱卻又將唐詩推向了又一次的高峰,是晚唐最著名的詩人,與他齊名。
兩人并稱小李杜,與、合稱三李。有《李義山詩集》。與合稱為溫李,因詩文與同時期的、溫庭筠風格相近,且三人都在家族里排行第十六,故并稱為三十六體。其詩構思新奇,風格濃麗,尤其是一些愛情詩寫得纏綿悱惻,為人傳誦。

但過于隱晦迷離,難于索解,至有詩家總愛西昆好,獨恨無人作鄭箋之說。因處于牛李黨爭的夾縫之中,一生很不得志。最后抑郁寡歡而死,死后葬于家鄉沁陽(今沁陽與博愛縣交界之處)。據《新唐書》有《樊南甲集》二十卷,《樊南乙集》二十卷,《玉溪生詩》三卷,《賦》一卷,《文》一卷,部分作品已佚。
【家世】
李商隱曾自稱與唐朝的皇族同宗。經張采田考證,確認他是唐代皇族的遠房宗室。但是沒有官方的屬籍文件證明此事,因而可以認為李商隱和唐朝皇室的這種血緣關系已經相當遙遠了。李商隱數次在詩歌和文章中申明自己的皇族宗室身份,但這并沒有給他帶來任何實際的利益。
李商隱的家世,有記載的可以追溯到他的高祖。李涉曾擔任過最高級的行政職位是美原縣令;曾祖李叔恒(一作叔洪),曾任安陽縣尉;祖父李俌,曾任邢州錄事參軍;父親李嗣,曾任殿中侍御史,在李商隱出生的時候,李嗣任獲嘉縣令。(今河南獲嘉縣)
【生卒年考】
商隱生年,馮浩主元和八年(813)說,張采田主元和七年(812)說。這是當今學者通常采用的說法。大部分學者贊成的是馮浩說,其最主要的是文選《上崔華州書》所云:中丞閣下:余生二十五年矣。馮浩題注曰:開成元年十二月,《紀》以中書舍人崔龜從為華州防御使,例兼御史中丞憲銜,固有中丞閣下之稱。書上于開成二年(837)春初,詩人二十五歲。以此上推商隱生于元和八年。至于卒年,關涉詩人晚年行蹤和創作,尤須一辨。
【早年生活】
在李商隱10歲前后,他的父親在浙江幕府去世,李商隱和母親、弟妹們回到了河南故鄉,生活貧困,要靠親戚接濟。在家中李商隱是長子,因此也就同時背負上了撐持門戶的責任。后來,李商隱在文章中提到自己在少年時期曾傭書販舂,即為別人抄書掙錢,貼補家用。
李商隱早年的貧苦生活對他性格和觀念的形成影響很大。一方面,他渴望早日做官,以光宗耀祖。事實上,他也確實努力承擔起家族的責任。成年后,李商隱曾利用為自己的母親守孝的時間,將寄葬在各地的親屬靈柩遷葬到滎陽。陳貽焮認為這是除了受宗法思想支配外,還由于從小孤貧,家道衰微,因此更加看重骨肉之情。另一方面,早年的經歷使他養成憂郁、敏感、清高的性格,這些特征既大量地從他的詩文中流露出來,也表現在李商隱曲折坎坷的仕途生涯。
李商隱的啟蒙教育可能來自他的父親,對李商隱影響最大的老師,則是李商隱回到故鄉后遇到的一位同族叔父。這位堂叔父曾上過太學,但沒有做過官,終身隱居。據李商隱回憶,這位叔父在經學、小學、、書法方面均有造詣,而且對李商隱非常器重。受他的影響,李商隱能為古文,不喜偶對。大約在他16歲時,寫出了兩篇優秀的文章(《才論》、《圣論》,今不存),獲得一些士大夫的贊賞。這些士大夫中,就包括時任天平軍節度使的令狐楚。
令狐楚是李商隱求在學生涯中又一位重要的人物,他本人是駢體文的專家,對李商隱的才華非常欣賞,不僅教授他駢體文的寫作技巧,而且還資助他的家庭生活,鼓勵李商隱與自己的子弟交游。在令狐楚的幫助下,李商隱的駢體文寫作進步非常迅速,由此他獲得極大的信心,希望可以憑借這種能力展開李商隱的仕途。在這一時期(大和四年,公元830年)的《謝書》中,李商隱表達了對令狐楚的感激之情以及本人的躊躇滿志:微意何曾有一毫,空攜筆硯奉龍韜。自蒙夜半傳書后,不羨王祥有佩刀。
【應舉之路】
在唐代,缺乏門第背景的知識分子希望在仕途有所發展,主要的入口有兩個:科舉和幕府。前者被認為是進入官場的資格,是官方對其行政能力的認可;后者是一些有勢力的官僚自己培養的政治團隊,要是表現出色,也往往可以通過這些官僚的舉薦成為朝廷正式的官員。中晚唐時期,很多官員都既有考取科舉的資格,也有作為幕僚的經歷。
文宗開成二年(837),李商隱考取了進士資格。在此之前,李商隱已經失敗過多次。李商隱初次應舉的年份難以考證,有人相信甚至在10年之前即文宗太和二年(828)李商隱就開始了李商隱漫長而艱苦的應舉之路。與大多數缺乏權勢背景的考生一樣,李商隱并不指望一舉成功。他目前流傳下來的詩文中沒有提及當時的情形,這多少說明他對于初試的失敗不是非常在意。然而,隨著失敗次數的增多,他漸漸開始不滿。在《送從翁從東川弘農尚書幕》詩中,他將沒有錄取他的考官(太和七年,)比喻成阻撓他成功的小人:鸞皇期一舉,燕雀不相饒。
應舉的失敗不會讓李商隱反省自己學識不足。早在太和四年,曾經與他一起游學的令狐绹就考中進士。這顯然不是因為令狐绹的學識才華比李商隱優秀,而是由于他父親令狐楚的影響力。權貴們互相提攜,大量錄取上流社會關系網中的考生,在唐代科舉中是很普遍的現象。許多缺乏靠山的考生都會在考試之前就去刻意結交關系,或者想出種種辦法引起考官及名流的注意。據李商隱自述,他在這方面是比較低調的(《與陶進士書》),但要是說他不曾對令狐楚寄予希望,可能性也不大。從李商隱在開成元年寫給令狐绹的一封信中爾來足下仕益達,仆固不動之類的話,可以看出他的情緒已經相當煩躁了。而他于開成二年的中舉,也正是令狐父子對當值考官施加影響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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