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詩三十年,緘口不求知。誰遣好奇士,相逢說項斯。
似乎是一夜名震汴京,又是那年在相國寺,一襲秀色的繡絲長裙,一支平素卻極其雅致的青色簪子挽起發絲,潔白如玉的肌膚,頭頭是道地講著相國寺的由來,人群如織卻紛紛駐足,對這位相貌清秀又博學多識的姑娘暗暗稱贊。陽光剛好,快樂剛剛滿足,不經意回眸一笑,陽光灑在她身上,她的一點點羞澀,臉上泛起的紅暈,都深深印在少年熾熱癡癡的眸中。
“見客入來,襪刬金釵溜。和羞走。倚門回首,卻把青梅嗅。”從秋千上下來,卻忽然撞見客人闖入,急急回避卻忘記穿鞋子,金釵偏偏滑落。這位客人,似乎在哪里見過。莫不是,那日那道久久停留的目光。以青梅作掩,倚門回首的她,青澀,充滿著對愛情的浪漫憧憬。
“怕郎猜道,奴面不如花面好。”在傾慕與欣賞中,她與他終成眷屬。不是海誓山盟,是他每日歸家心切,期待著她的新作,總是第一個欣賞,連連夸贊,眸中掩飾不去的喜悅,所有的甜蜜都融在雙目中。共同的對藝術的熱愛和高雅的品位,他們不同于世俗,精神世界的交流,給了她一生難忘的美好記憶,卻也再尋不來一個這樣與她興致相同,隆冬時節與她賞梅煮酒,備好筆墨題詞此花不與群花比的人。
這樣高雅的生活,僅僅伴他們一年。他好收藏,她也一直理解他難有如此愛好之事,便一直支持他。兩人常常一起邊品茗,一邊欣賞文物。但他的父母并不支持,在父母極力反對的情況下,經濟上難以支持下去,但即使常通過當衣物來收購文物,但他們依然樂在其中。這樣不易得來的使他們倍加珍惜。月夜籠罩,皎潔月光里有她的期盼,帶著她的無憂爛漫的豆蔻年華的時光,消散。黎明后迎來的,卻不是陽光明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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