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照隨筆
李清照隨筆1
雨聲細碎,宛如湮遠歲月中古琴的清音。暮色將天空浸染成絕妙的水墨丹青,用色非濃亦非淡,一抹蒼茫,渺遠無際,漸漸加重,漸漸湮開。千年之后,暮雨瀟瀟中,倚窗而思,看見的她確似一朵寂寞的清蓮。
北宋,歷城,樓閣上,煙雨蒙蒙。你仰望著天際的雨滴從天空落下,淅淅瀝瀝,一串一串的。看著雨浸透紙窗,點碎倒影著妝樓昏暗燈光的水面。你孤寂,只能聽著黃梅雨敲窗;你無助,只能看著梧桐更兼細雨,點點滴滴;
妝樓昏黃的燈光照在你憔悴的臉上,你默默的流下眼淚。昔日的美好生活歷歷在目,夫妻恩愛,卻因父輩的政治立場而被迫分離。看著昏昏暈暈的燈光,你漸漸陷入回憶:
“蹴罷秋千,起來慵整纖纖手。露濃花瘦,薄汗輕衣透。見有人來襪鏟金釵溜,和羞走。倚門回首,卻把青梅嗅。”初次見到趙明誠的時候,你的心悸動了,酥麻了你的
“賣花擔上,買得一枝春欲放。淚染輕勻,猶帶彤霞曉露痕。怕郎猜道,奴面不如花面好。云鬢斜簪,徒要教郎比并看。”終于迎來了大喜的日子,你們夢想成真,洞房花燭。你們一起感受“梨花院落溶溶月,柳絮池塘淡淡風”的靜謐;你們一起欣賞“疏影橫斜水清淺,暗香浮動月黃昏”的美麗;你們一起享受著才子佳人、明月美酒詩書畫意般的美好生活。你度過了一生中最美好的時光,度過了這段張敞畫眉、西窗剪燭、志趣相投、夫唱婦隨的時光。可惜好景不長......
一道驅逐令,你只能離開你心愛的夫君,空守閨房。“紅藕香殘玉簟秋。輕解羅裳,獨上蘭舟。云中誰寄錦書來?雁字回時,月滿西樓。花自飄零水自流。一種相思,兩處閑愁。此情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你獨倚西樓,望著夫君所在之處,你默默的流淚,心如刀絞。為什么?雖然你已經反抗了,不過“炙手可熱心可寒”的詩句并沒有扭轉被驅逐的命運。
一番風,一番雨,一番涼。風吹雨輕揚,劃過你不堪歲月的臉龐。你清了清頭緒,從回憶中清醒。輕輕的走進房間,躺在床上,重續那不堪的回憶。
“寂寞深閨,柔腸一寸愁千縷。”“人何處?連天衰草,望斷歸來路“。妝樓颙望,沒有盼來夫君的身影,卻等來了一個噩耗:趙明誠再婚了。你本就憔悴的心變得破碎不堪。“莫道不銷魂,簾卷西風,人似黃花瘦。”你只能獨自站在黃昏下,望著歸路,目光一直眺望著遠方……。渾濁的淚掛在你的臉頰上,你卻在笑,苦苦的笑,笑自己的無助,笑自己的無知。
終于如愿以償,回到夫君身邊,但是夫君的離家上任,又使剛剛緩和的心再度憔悴。心破碎的日子總是走的那么慢,好像在拖,怕更加心碎的日子的到來。但日子總在過,這一天遲早來臨。
寒日蕭蕭上鎖窗,梧桐應恨夜來霜。國已破,家已亡,夫君已死。又是秋風瑟瑟時,怎卻是舊時天氣舊時衣,只有情懷不似舊家時!
“風住塵香花已盡,日晚倦梳頭。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語淚先流。
聞說雙溪春尚好,也擬泛輕舟。只恐雙溪舴艋舟,載不動、許多愁。”一切已經結束,故鄉不再,古人不存。漂泊流離,本想再找寄宿,怎奈被奸人花言所騙,隨身財報也被騙殆盡。蕭蕭兩鬢已白,卻是無處寄身。“尋尋覓覓,冷冷清清,凄凄慘慘戚戚。乍暖還寒時候,最難將息。三杯兩盞淡酒,怎敵他、晚來風急?雁過也,正傷心,卻是舊時相識。滿地黃花堆積。憔悴損,如今有誰堪摘?守著窗兒,獨自怎生得黑,梧桐更兼細雨,到黃昏、點點滴滴。這次第,怎一個、愁字了得。”
“小樓寒,夜長簾幕低垂。恨瀟瀟、無情風雨,夜來揉損瓊肌”心碎時雨更寒。往事不堪回首,淚已垂落許久。你輕輕坐起,輕輕嘆息,感慨:“酒意詩情誰與共,淚融殘粉花鈿重。黃昏院落,凄凄惶惶,酒醒時往事愁腸。那堪永夜,明月空床。聞砧聲搗,蛩聲細,漏聲長。”傷心枕上三更雨,點滴霖霪。你無助,你嘆息。
你,李清照,一代才女,續婉約只詞風;一代女杰,抗不平之命運。然而國破家亡,國君尚不能改,況一介草民乎。你前后兩次被驅,與夫兩地相望,后國破夫亡,又被騙改嫁,散盡財富,嫠婦流離,可謂是命途多舛。而又面對當時的政治現狀,無力扭轉,又多么得無助啊。
李清照隨筆2
她在宋朝。只不過是驚鴻掠過,而在我看來,她就自我身邊每一處角落——題記
李清照。說她為千古第一才女,一點也不為過。但在這世上,哪一個才人沒有命運的捉弄,沒有仕途的失意,沒有寂寞的熏陶。
命運,總是不經意間的捉弄著每一個人,而她,少女時代的她,恐怕也無想,自己的命途多舛,晚年活在命運無休止的折磨中。
那一句“爭渡,爭渡,驚起一灘鷗鷺。”是多么的悠閑,那少女情懷無一不被她所顯露的淋漓盡致,那字里行間,無一不打動著我的心弦。
她是愛花的,也是一個愛細節的人。對她,我只想說:“人生幾何花爛漫。”“倚門回首,卻把青梅嗅。”輕吟著這句,仿佛讓我置身詩境般,看到她那柔美的一面,每一字無一不打動著我的心懷,這個少女,讓人捉摸不透。
“云鬢斜簪,徒要教郎比并看,”新婚時,她寫下了這句詩,想著她那嬌嗔的媚態,無疑不打動著我的心弦,我在想,新婚時的她,到底有多美。在她身上,打破了封建傳統
她活潑開朗大膽,雖是婉約詞人,但個性,并不柔弱,有著超乎常人的膽色,在《詞論》中,他幾乎把北宋的詞人都批評了個遍,蘇子也不曾例外,說東坡的詩詞:“句讀之不齊。”
我想,當時如果蘇子還活著,肯定要與她理論一番吧!雖批評,但不矯情,她還是那么的熱愛收藏古籍字畫,幾乎傾家蕩產,也要把喜歡的作品買下來,寧可讓自己的肉體受折磨,也不愿
也許,在青州的十年,是她人生中最快樂的時光了吧!正如《歸去來兮辭》一樣,給自己的小屋
可是,現實卻是殘酷的,金兵南下,她與丈夫窮盡一生的辛苦到頭來付諸一炬,更雪上加霜的是趙明誠也在戰爭的摧殘下,早早地離開了她,一瞬間,她失去了一切,仿佛被整個世界所拋棄。
“滿地黃花堆積,憔悴損,如今有誰堪摘”,跟昔日的“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又有多大的對比呢?也許,江南,那個美麗的地方,在她眼里,已如死灰,那美麗的風景,鉤回的,只有她自己無盡的哀愁,那些美麗的花朵,在她眼里,也許就是一種折磨罷了。
那命途多舛的女子,整日陪伴她的,也許就只有西樓明月吧!人生幾何花爛漫,到頭來,確只有悲傷,只有愁怨之情陪伴著她。耳畔又傳來那哀愁的聲音,我想,這就是才人之所以成為才人的原因吧!
也許,只有那一句話能形容她了:“閨閣文章之伯,女流翰苑之才。”
她雖在這個浮萍掠影的世界中走過,但,我會永遠記得,中華第一才女——李清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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