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一生著述頗多,他以超凡脫俗、清新飄逸的浪漫主義文風見長。
一、前言
李白,是唐朝偉大的浪漫主義詩人。其父名叫李客,從中原被貶至中亞西域的碎葉城(今吉爾吉斯斯坦的托克馬克市),李白就誕生在那里,長到四歲后,再遷回四川綿州昌隆縣(今四川省江油市青蓮鄉)。二十歲時只身出川,漫游全國。南到洞庭湘江,東至吳越,寓居在安陸(今湖北省安陸市)、應山(今湖北省廣水市)。又繼續北上太原、長安(今陜西省西安市),東到齊魯各地,并寓居山東任城(今山東省濟寧市)。
這時他已結交了不少名流,創作了大量優秀詩篇。但一直未得人賞識。他曾給當朝名士韓荊州寫過一篇《與韓荊州書》,以此自薦,但未得回復。直到天寶元年(742年),因吳筠的推薦,李白被召至長安,供奉翰林,遂名震天下。李白初因才氣為玄宗所賞識,后因不能見容于權貴,在京僅三年,就棄官而去,仍然繼續他那飄蕩四方的流浪生活。
安史之亂發生的第二年(756年),他感憤時艱,曾參加了永王李的幕府。但是永王與肅宗發生了爭奪帝位的斗爭,兵敗之后,李白受牽累,流放到夜郎。晚年漂泊東南一帶,依靠族叔當涂縣令李陽冰,不久即病卒。
二、李白詩歌作品中融注的民族平等思想
(一)突破華夷之防
儒家形成的春秋戰國時期,時局混亂,提出所謂“四夷交侵”是為了團結中原華夏各族抵御外來侵略的用意。《春秋繁露・王道》曰:“親近以來遠,故未有不先近而致遠者也,故內其國而外諸夏,內諸夏而外夷狄。”《漢書・匈奴傳論》曰:“故先王度土中,立封畿,分九州,列五服,物土貢,制內外,或修刑政,或昭文德,遠近之勢異也,是以《春秋》內諸夏而外夷狄。”
到了唐代,雖然民族政策開明,可是李唐王朝向來以華夏文化的正統自居,因此儒家的夷夏觀不可能在一時之間有根本性的改變,一些尊唐太宗為天可汗的少數民族,在遇到異族入侵中原時,也往往堅持尊王的態度,與中央政權保持一致。
(二)李白對民族戰爭的不同態度
安史之亂時,各文人志士都表現出同仇敵愾的情緒,杜甫在《彭衙行》中說“別來歲月周,胡羯仍構患”;在《北征》中曰:“東胡反未已,臣甫憤所切”。這些言辭顯然繼承了儒家尊王攘夷的傳統。當然,李白也反對安、史的叛亂,但是他的反對在立場上有本質的差別,他曾在《永王東巡歌》中云:“但用東山謝安石,為君談笑靜胡沙”……“南風一掃胡塵靜,西入長安到日邊”。可見,李白只是反對胡人入侵中原,給人民帶來痛苦。但并沒有帶尊王攘夷的主觀主義色彩。
天寶八年(749年)六月,哥舒翰奉玄宗之命攻打吐蕃石堡城,結果戰死數萬兵卒。當時高適、王維、儲光羲等文人墨客紛紛表明一直的態度,錯誤地歌頌李唐對邊境少數民族所發動的不義戰爭。而對傷亡的慘重,值不值得卻避而不談。而李白則作有《古風》十四中曰“陽和變殺氣,發卒騷中土。三十六萬人,哀哀淚如余……”可見李白反對殘民拓邊戰爭,這是他一貫的主張,他還在《答王十二寒夜獨酌有懷》中云:“君不能學哥舒橫行青海夜帶刀,西屠石堡取紫袍。”當廣大文人都陶醉在哥舒翰的戰功時,李白卻對此作出截然不同的言論,并譴責哥舒翰窮兵黷武、邀功晉爵。
天寶十三年(754年),楊國忠發動了對南詔的非正義的戰爭。當時楊國忠派遣御史分道捕人,連枷送旨軍所。于是行者愁怨,父母妻子送之,所在哭聲振野。李白的詩里指出這些被拉去的“怯卒非戰士,炎方難遠行。”李白在《古風》與樂府的若干篇章中描述了戰亂之中人民的痛苦,其中,《古風》三十四中揭露了唐王朝向西南邊陲進軍傷亡的慘重和給當地少數民族帶來的痛苦。
該詩體現了李白的主張,認為對南詔根本不該用兵,戰爭前后死了將近二十萬人,給人民造成極大的苦難。最終,歷史的發展證明了李白的觀點客觀公正。他既反對外族擾亂華夏,也反對中央集權對外擴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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