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的后代
李白,中國唐代偉大的浪漫主義詩人,被賀知章稱為“詩仙”,其詩大多為描寫山水和抒發內心的情感為主。
詩仙李白在文學史上的成就和地位首屈一指,自不待言,但是這位大詩人似乎有些后繼無人,他的兒女們沒有一個留下一詩一文,以致有人揣測,李白一生貪杯縱酒,累及子孫,使他們都成了癡呆低能者。其實并非如此。
李白是于唐玄宗開元十四年(726年)才成婚的,時年約26歲。娶的是湖北安陸的許氏夫人,其祖父為唐高宗時的宰相。李白和她在一起生活的時間最長,達10年之久。許氏為李白生了一男一女,女兒平陽,幼時天真活潑,長大后聰慧知禮,可惜出嫁不久即死去。兒子伯禽聰明機敏,知書能文,但是一生都在自耕自讀,始終沒有進入仕途。
李白后來在山東又納“魯一婦人”為妾,生子名叫頗黎,史書中關于他的行跡沒有留下只言片語。
李白有一個孫子,兩個孫女,皆為伯禽子女。孫子早年效祖父浪游之舉,離家出走,不知所終。
至于兩個孫女的下落,史料記載,唐元和十五年(820年),李白死后58年,李白生前好友范倫之子范傳正,借職務之便,會同當涂縣令經過三四年的訪查,才終于找到了她們,二姐妹都在當涂嫁給了當地的農民,她們的丈夫一個叫陳云,一個叫劉勸。雖然都成了農婦,但她們的狀貌舉止“進退閑雅,應對詳諦,且祖德如在,儒風宛然”。
這兩姐妹嫁給當地農民后,沒有田地、桑蠶謀生,生活非常窘困。雖然祖父李白享有盛譽,但是她們以當時的身份、地位、境況,實在羞于向當地官員求告,擔心辱沒了祖上聲譽。
范傳正見她們的窮苦之狀實在可憐,又念及她們是李白之后,便極力勸二女改嫁有錢有勢的士族。可是她們卻絲毫不為所動,明白表示不愿貪圖富貴,否則無顏去見九泉之下的祖父。她們只是提出了一個要求,即按照李白生前的遺愿,為李白遷葬青山。
范傳正聽了以后很感動,于是同當涂縣令一起將李白墓改遷至縣東南郊十五里的青山西麓(即今天的當涂縣谷村)。還為二女免除了一些徭役和雜役,減輕了一些經濟上的負擔。
由此可見,李白的后代在艱難困厄之中“不屈己,不干人”,“不汲汲于富貴,不戚戚于貧賤”,始終保持著獨立的人格,難道不也是一種“太白遺風”嗎?
拓展:
李白的生平
年少有為
李白少年時代的學習范圍很廣泛,除儒家經典、古代文史名著外,還瀏覽諸子百家之書,并“好劍術”(《與韓荊州書》)。他很早就相信當時流行的道教,喜歡隱居山林,求仙學道;同時又有建功立業的政治抱負,自稱要“申管晏之談,謀帝王之術,奮其智能,愿為輔弼,使寰區大定,??h靖一”(《代壽山答孟少府移文書》)。一方面要做超脫塵俗的隱士神仙,一方面要做君主的輔弼大臣,這就形成了出世與入世的矛盾。但積極入世、關心國家,是其一生思想的主流,也是構成他作品進步內容的思想基礎。李白青少年時期在蜀地所寫詩歌,留存很少,但像《訪戴天山道士不遇》、《峨眉山月歌》等篇,已顯示出突出的才華。
辭親遠游
開元十三年(公元725年),李白出蜀,“仗劍去國,辭親遠游”。他乘舟沿江出峽,漸行漸遠,家鄉的山巒逐漸隱沒不可辨認了,只有從三峽流出的水仍跟隨著他,推送著他的行舟,把他要送到一個陌生而又遙遠的城市中去。
讓李白想不到的是在江陵會有一次不平凡的會見,他居然見到了受三代皇帝崇敬的道士司馬承禎。天臺道士的司馬承禎不僅學得一整套的道家法術,而且寫得一手好篆,詩也飄逸如仙。玄宗對其非常尊敬,曾將他召至內殿,請教經法,還為他造了陽臺觀,并派胞妹玉真公主隨他學道。李白能見到這個備受恩寵的道士,自然十分開心,還送上了自己的詩文供其審閱。李白器宇軒昂,資質不凡,司馬承禎一見已十分欣賞,及至看了他的詩文,更是驚嘆不已,稱贊其“有仙風道骨,可與神游八極之表”。因為他看到李白不僅儀表氣度非凡,而且才情文章也超人一等,又不汲汲于當世的榮祿仕宦,這是他幾十年來在朝在野都沒有遇見過的人才,所以他用道家最高的褒獎的話贊美他。這也就是說他有“仙根”,即有先天成仙的因素,和后來賀知章贊美他是“謫仙人”的意思差不多,都是把他看做非凡之人。這便是李白的風度和詩文的風格給予人的總的印象。
李白為司馬承禎如此高的評價歡欣鼓舞。他決心去追求“神游八極之表”這樣一個永生的、不朽的世界。興奮之余,他寫成大賦《大鵬遇希有鳥賦》,以大鵬自喻,夸寫大鵬的龐大迅猛。這是李白最早名揚天下的文章。從江陵起,他開始了他鵬程萬里的飛翔。
李白自江陵南下,途經岳陽,再向南去,便到了此行的目的地之一。可是正當在洞庭湖泛舟時,發生了一件不幸的事情,李白自蜀同來的旅伴吳指南暴病身亡(或被人毆打致死)。李白悲痛萬分,他伏在朋友的身邊,號陶大哭,“泣盡繼之以血”。由于他哭得過于傷痛,路人聽到都為之傷心落淚。旅途上遇到這樣的不幸,真是無可奈何,李白只好把吳指南暫時殯葬于洞庭湖邊,自己繼續東游,決心在東南之游以后再來搬運朋友的尸骨。李白來到了廬山,在此作下了那首膾炙人口的《望廬山瀑布》。
李白到了六代故都金陵。此地江山雄偉,虎踞龍盤,六朝宮闕歷歷在目。這既引起李白許多感慨, 也引起了他對自己所處時代的自豪感。他認為往日之都,已呈一片衰頹之氣,沒有什么好觀賞的了,根本不及當今皇帝垂拱而治,天下呈現出的一片太平景象。金陵的霸氣雖己消亡,但金陵的兒女卻飽含深情地接待李白。當李白告別金陵時,吳姬壓酒,金陵子弟殷勤相送,頻頻舉杯勸飲,惜別之情如東流的江水,流過了人們的心頭,使人難以忘卻。李白告別金陵后,從江上前往揚州。揚州是當時的一個國際都市。李白從沒有看到過如此熱鬧的城市,與同游諸人盤桓了一些時日。到了盛夏,李白與一些年輕的朋友“系馬垂楊下,銜杯大道邊。天邊看綠水,海上見青山”,好不愜意。到了秋天,他在淮南(治所在揚州)病倒了。臥病他鄉,思緒很多,既感嘆自己建功立業的希望渺茫,又深深地思念家鄉,惟一能給他帶來點安慰的,便是遠地友人的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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