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亭集序》是著名的書法,當然受到歷史上很多名人的喜歡。它一直在紹興平水云門寺珍藏了幾百年直到傳到王羲之七世孫智永的徒弟辯才和尚才被唐太宗派人到云門寺來騙走了真跡蘭亭集序。以下是小編為大家整理的關于《蘭亭集序》的爭辯,希望能幫到大家,更多內容請瀏覽(www.nvnqwx.com/wenxue)。
最早著錄《蘭亭集序》的《晉書·王羲之傳》有一句:“雖趣舍萬殊,靜躁不同,當其欣于所遇,暫得于己,快然自足,不知老之將至。”為后來官修史書所沿用。但歷代摹本中,卻每每變動了一個字———將其中的“快然”變為“怏然”。但究竟該是“怏然”,還是“快然”呢?一字之別,所抒發的情感卻截然不同。清華大學的吳迪、趙麗明兩位學者試圖用書錄與摹本的比較、形音義訓詁,以及人文等角度,加以考證。他們通過對遠在晉書刻本之前的敦煌寫卷抄本的挖掘,提出了新的學術見解。
1、千古一字為何不同
《蘭亭集序》的摹本不光有唐一代,后世名家中臨蘭亭者比比皆是,《蘭亭集序》仿佛就成為一塊書法名家的“試金石”。然而在諸多的摹本中,一個問題出現了,這變動的一字究竟該以官修史書為準,還是該以摹本為準?似乎都有道理,可為什么在史書和摹本之間有一個“怏”和“快”的不定之字呢?
2、形雖似而音卻異
在“摹本體系”和“官修體系”的比照中,我們發現:官修史書的“快”字占據著蘭亭的絕對優勢,從唐貞觀到清乾隆的一千多年間,“經、史、子、集”中凡是出現蘭亭,必是“快然自足”。對四庫全書進行了全文檢索,在整個四庫中,《蘭亭集序》原文或引用原文的情況出現了25次均為“快然自足”,四庫中沒有一處用到過“怏然自足”。但在“經、史、子、集”之外的各時期摹本中情況卻基本相左,在蘭亭書法摹本體系中,書法家們一直堅持著“怏”字。那么王羲之自己在書寫“快”和“怏”的時候,又會有怎樣的區別呢?在所有傳世的王羲之作品中,他的用字情況是:“怏”字僅在傳世的蘭亭摹本中出現,而“快”字在另外兩個王羲之作品中出現過。
除了字形的相近之外,問題有沒有可能出現在“怏”和“快”的讀音上面?與后世的說唱文學不同,《蘭亭集序》不是依靠口頭流傳的,它的流傳一定是以文本為載體的,這也降低了音誤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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