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當代的一個春天。
地點:一塊未發包的土地里。
人物:郝春風……男,五十多歲,鄉紀委書記,下派任村黨支部書記。
崔玉生……男,三十多歲,村治保主任。
白秋菊……女,四十歲,農村婦女。
老九子……男,四十多歲,農民,白秋菊的丈夫。
幕啟:青山綠水,電桿井架,遠處農莊、田野。
白秋菊:(白在音樂聲中哼著小曲)我叫白秋菊,外號大白梨,事事不講理,處處占便宜,咋的?這年頭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致富的門路是自己找的,不來點強硬的,你就是吃不飽的。備完垅就開種,老九子,我老頭,老九子,看那個熊色,拎著酒瓶子又灌上了,還擺譜呢?
老九子:(左手拎著四輪車搖把兒,右手拎著酒瓶子上場)來了。(看看瓶子)開車上崗,又勀四兩。怎的,當家的?
白秋菊:你看你這水貨,衣服懷一裹,前開門不拉拉鎖,走道晃悠,說話欠火,紅眼巴察,純是禽流感患者。爹媽咋把他克隆成這樣,又喝上了。
老九子:不喝干啥。酒是糧食精,誰喝誰年輕。
白秋菊:你還年輕,你瞅你這一出啊,啊,咧著個嘴唇兒,搭拉個眼皮兒,走道像沒魂兒,腦袋一根筋兒,遇事就懵門兒,活像沒有發育好的試管嬰兒。跟人兩樣。(生氣地)馬尿你也灌了,這活也應干了,(命令的)快點備垅!
老九子:莊稼人干點兒活那是正常的,你損我兩句也不是不可以的,但可是,可但是,這地村里未發包,種上怕是添孬糟,村里已經把我找,怕打不住黃皮子惹身臊,我覺得理虧。
白秋菊:說你虎你就虎,純屬一個二百五,如今種地免征稅,外加年年給直補,今年咱就種了,生米做熟飯,這點你懂不懂?硬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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