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三百六十行”行行都有最怕的東西。
乙:說來聽聽。
甲:就說咱們說相聲吧,你知道最怕什么?
乙:最怕什么?
甲:忘詞呀,說著說著詞忘了,你想下面的觀眾能饒了你。
乙:肯定饒不了。
甲:那是!×××下去,下去×××。
乙:何這,這忘詞的是我呀?
甲:舉個例子,別多心,我給更正以下,這位同志說相聲從來不會忘詞。
乙:那倒是。
甲:就會說錯。
乙:啊?說什么呢你?
甲:開個玩笑咱遠了不說啊,就說咱們煤礦工人,一個月下來到發工資的時候,你說他們最怕什么?
乙:都發工資了還能怕什么?
甲:哎,給你。
乙:什么東西?
甲:這個月你的“違章罰款單”。
乙:一共罰了多少?
甲:不到一千。
乙:什么?我掙多少?
甲:掙多少人家可不管,可是這罰款你得交,你說怕不怕?
乙:嗯,是這樣。
甲:罰款指定得交了,可是回家跟老婆就沒法交了。
乙:怎么呢?
甲:每個月上交多少錢是有數的,這個月一下就少了一千多塊,“說,干什么了?”
乙:沒干什么呀!
甲:沒干什么?沒干什么這錢怎么平白無故少了這么多?
乙:我,我——去挑糞。
甲:誰讓你去挑糞,說,是不是賭博了?
乙:沒有。
甲:那干什么了?
乙:我,我——去挑糞。
甲:你給我回來,說,錢都干什么了?
乙:我,我——去挑糞。
甲:我說,你還會不會干點別的?
乙:我,我——去吃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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