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梅安(新疆大寶煤礦退休干部)、匡全(陜西豐收煤業公司副經理)、馬雙兒(新疆屯南煤業有限責任公司救護大隊大隊長)。

場景:馬雙兒在飯店宴請已故父親馬沖鋒的老朋友梅安和老朋友匡丈的兒子匡全,請客事由是馬沖鋒去世二十周年。
道具:餐廳的餐桌上擺著四個菜,一瓶額河老窖,三雙筷子,三個酒杯。三把椅子。
梅安:小馬,你好啊!大姑娘你是出落得越來越漂亮。老頭子我是出溜越來越抽象。
馬雙兒:呵呵,安叔,謙虛容易使人迷失方向。聽我父親說過,想當年,你可是大寶煤礦一大帥哥啊。梅安美男,俺愛你,就像狗熊愛蜂蜜。
梅安:哈哈。好漢不提當年勇。想當年,你叔叔我還真是一朵君子蘭燦爛在大寶煤礦的每一個礦井深處。想當年,哎,如果不是你父親——我的老馬哥舍身相救,我早就命喪煤井深處了。
馬雙兒:安叔,別難過了。(擦眼淚)
匡全:你們都來了。安叔,你好。(握手)
梅安:你好。
匡全:雙兒,你好。(握手)
馬雙兒:你好。
匡全:不對啊!今兒小品劇本大全的情緒都不對啊!我大老遠從陜西飛過來,到這來吃憶苦思甜飯來了,對是的。
馬雙兒:全全,真對不起。剛才我和安叔說到了我父親,眼淚就來了,我真不知道你這么快也來了。
匡全:嘿嘿,你這么一說,額就成了痛苦的化身,眼窩窩的娃子——淚蛋蛋咧!
馬雙兒:不是這個意思。用毛主席的一句話,那就是“打掃干凈屋子再請客”。應該把心里的不良情緒都趕跑了再請你們吃飯。
梅安:小馬啊,不是你的錯。是我不可能把那一頁輕易翻過。雄關漫道真如鐵,而今邁步從頭越!從頭越!
匡全:哎,這才是額的磊落豪爽的安叔嗎!讓悲痛化為安全生產的小紅旗,讓小紅旗插遍煤礦的每一個山頭。
馬雙兒:光顧著說話了,快坐下。我把酒倒上。(倒酒)
匡全:安叔,您坐。
梅安:你也坐吧!忘了問了,我的老兄弟你爸爸匡丈的身體還好嗎?
匡全:呵呵,我爸爸的名字真有意思。起個名字叫匡丈也就罷了,偏偏又在煤礦上班。整的原來的那個姓付的礦長總是不愿和他在一起,躲得遠遠地,恨得牙根癢癢的。
馬雙兒:呵呵,是有意思。咋這么巧啊!你還沒說他老人家現在的身體咋樣啊!
匡全:好著呢!雖然坐著輪椅,可是到處轉著玩,下象棋,諞閑傳。
馬雙兒:那就好,那就好。酒也倒好了,安叔,你說個話吧!
梅安:哎,是你請客,你提議吧。再說了,我們這些老革命說的話年輕人都不愛聽了。所以我們也要多學習,不能落后啊!還是你說,讓我也學習學習。
馬雙兒:好吧,恭敬不如從命。今天是我父親馬沖鋒去世二十周年紀念日,這是一個讓人傷痛的日子。他在那一起礦難事故中永遠的倒下了。不忘記歷史是為了不再讓歷史重現。安叔、全全,我敬你們一杯,感謝你們在煤礦安全生產方面做出的貢獻。
三個人碰杯喝酒。之后,馬雙兒又在給大家倒酒。
梅安:小馬說得好。當年如果不是老馬哥替我擋住了塌方的煤塊子,走的就是我不是他了。所以我們要更加的珍惜生命,笑對人生。現在有很多人沒有經歷什么苦難,卻是一臉的死相。甚至還有一些人上班比上墳的心情還沉重。這是有馬達的。來,我祝你們龍飛鳳舞,把自己的工作干得風生水起,凱歌高唱。
三個人碰杯喝酒。之后,匡全在給大家倒酒。
匡全:安叔還謙虛得很,你這段話說的簡直就是油潑辣子棒棒面——撩咋咧!
梅安:呵呵,別瞎吹。
馬雙兒:說的那就是一個字“中”。
匡全:下面該我說了,大家請注意會場秩序,別插話。
馬雙兒:去。別搞得跟領導開會一樣。
匡全:這個,同志們,鄉親們。呵呵,打官腔,也是領導職業病之一嗎。不過說實話,額是公司主抓安全的副經理,壓力那叫一個大呀!其實,額們公司采用高科技的設備和采煤工藝,已經將安全生產提高到很高的水平了。更重要的還有一件事,你們注意了沒有,“安”這個字的意思就是家里要有女子,家里沒有女子,男人能安心嗎?不安心,能安全嗎?煤礦男人四肢發達、思想單純、待人溫柔,是居家、擇偶、過日子的最佳選擇。
馬雙兒:去,去。不允許插播廣告啊。
匡全:好,額也敬安叔和雙兒一杯酒,額還要敬所有想嫁到煤礦的美女們一杯酒。額愛死你們了。來。
三個人碰杯喝酒。之后,馬雙兒又在給大家倒酒。
馬雙兒:全全說的也是一個字“有道理”。呵呵。作為在煤礦工作的男人來說,父母雙全,妻子兒女都在身邊,樂樂呵呵,平平安安,這就是一種幸福。幸福不在于你的房子有多大,而在于房子里的笑聲有多大;幸福不在于你的車子有多豪華,而在于能將你平安送回家;幸福不在于你有多發達,而在于回家后聽到媽媽說一聲回來啦。來,讓我們三個人一起敬天下所有的母親一杯酒,“媽媽,辛苦了。”
三個人碰杯喝酒。之后,馬雙兒又在給大家倒酒。
梅安:小馬,說的太好了。這又讓我想起我和我老伴在大寶煤礦一起度過的艱苦歲月。那時候的日子太苦了,好不容易分一點肉也不舍得吃,晾在門前,到最后就又黑又干的了,切一點,不是切,切不動,用斧頭剁一點下來和蒲公英葉子一起熬湯喝。感覺就和紅軍過草地吃皮帶皮鞋是一樣的。不過現在的吃的感覺又倒退了,喝的酸奶,吃的膠囊里面都有皮鞋。皮鞋啊,皮鞋,我不愛你我恨你。
匡全:說的不錯,不過說的跑偏了。
梅安:對,對,拐回來,繼續說我的艱苦歲月。那時候雖然日子苦,但是人和人之間的感情太淳樸了。煤礦的領導對我們也真是好,我的老馬哥,那時候是班長,帶著你父親——匡丈給我家用煤矸石架起板子當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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