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心亭看雪》是一篇關乎西湖的張岱的小品美文。張岱是明末清初山陰人,由于改朝換代,從一個富貴人家一落千丈,變得困頓潦倒,明亡后不仕,入山著書以終。
《湖心亭看雪》讀書筆記篇一:
一抹清雅的筆墨;一處西湖的美景;一點游湖的雅趣;一份絕世的孤傲。此情、此景,張岱獨享那只屬于自己的癡情。
寒,“大雪三日”;靜。“人鳥聲俱絕”;晚,“是日更定”。偏是這樣的夜,張岱挐舟出行,縱使擁毳衣,帶爐火,也無法阻擋他欲出行的腳步。這是他的癡,對一廂山水的癡迷。癡,卻癡得美。獨往湖心亭看雪,只挑這份安逸,只為這份孤寂,他不愿與人相遇,這樣的清高,這樣的自傲,這樣的孤高自賞。這是他的癡,一番靜謐的癡行,癡,卻癡得清靜。
清冷的天地之間,只現(xiàn)一色,便是白,白得潔凈,白得單純,白得單調(diào),白得迷茫,在這一片冰雪之中,張岱對故國的思念無所寄托,同他的內(nèi)心一樣,漂泊無依。白皚皚的世界中,一切的景物,都那樣渺小,渺小而無力。如此癡景,板著張岱對故國的謹記不忘,獨特而奇妙。
移步湖心亭,偶遇了另外兩個與自己心境相似的知己,三人在這世俗之外的亭中,同品類似的情感。可惟獨這般癡情,只有他自己,才能品盡這份避世愁苦、隱世哀傷沾染過的山水奇景。這樣的癡,縱使有些許消極,卻難掩這安然之中的沉醉,癡,也癡得享受。
張岱癡,為天人合一的山水之樂,也為世俗之外的閑情逸致,癡得風雅亦心靜。
他的與眾不同,獨自賞景的癡迷;他的超凡脫俗,是鐘情于美景的癡狂;他的閑情意趣,是只愛山水難自抑的癡心;他的清高孤傲,是脫塵離市不隨波逐流的癡想……
文末一句“莫說相公癡,更有癡似相公者”,如玻璃了層層束縛,直白地道明張岱此刻的心境。
若只一字,便是——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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