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庭堅的《瑞鶴仙·環滁皆山也》描寫了祖國美好的美景,表達了一種樂觀的精神。
瑞鶴仙·環滁皆山也
環滁皆山也。望蔚然深秀,瑯琊山也。山行六七里,有翼然泉上,醉翁亭也。翁之樂也。得之心、寓之酒也。更野芳佳木,風高日出,景無窮也。
游也。山肴野蔌,酒洌泉香,沸籌觥也。太守醉也。喧嘩眾賓歡也。況宴酣之樂、非絲非竹,太守樂其樂也。問當時、太守為誰,醉翁是也。
鑒賞
文章起始,開門見山,這是作文的傳統,一種早有定論之法。常為文者都習慣守此規矩,精簡筆墨,少說題外之語,以盡快直奔主體。據說,這個常規最初是總結歐陽修文章得來的,與滁州有直接關系。宋代朱熹《朱子語類》139卷,曰:歐公文亦多是修改到妙處。頃有人買得他《醉翁亭記》稿,初說滁州四面有山,凡數十字。末后改定,只曰:“環滁皆山也”。五字而已。歐陽修講究文字簡潔,不述廢語,不置閑墨,他同宋祁等人合編《新唐書》,曾以“其事增于前,其文省于舊”而被夸耀。《唐宋八家叢話》曾記述這樣一個故事:歐陽公在翰林時,與同院出游,有奔馬斃犬于道。公曰:“試書其事。”同院曰:“有犬臥通衢,逸馬蹄而死之。”公曰:“使子修史,萬卷未已也。”問:“內翰以為何如?”答:“逸馬殺犬于道。”此事雖屬于文人墨客茶余飯后之閑敘,但流傳甚廣,其內涵引起文學界語言界的關注,經過許多人切磋琢磨,后來演變出六種表達方法:一、有奔馬斃犬于道;二、有犬臥通衢,逸馬蹄而死之;三、逸馬殺犬于道;四、有奔馬踐死一犬;五、馬逸,有黃犬遇蹄而斃;六、有犬死奔馬之下。這雖是個古老而陳舊的故事,卻反映了歐陽修對漢語修辭的重視和嚴謹,直到當代陳望道在著述《修辭學發凡》時,還對此津津樂道。他說:“依我看來,這都出于意思有輕重,文辭有賓主之分,所以各人的意見不能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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