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夢》高中讀后感1
“花謝花飛花滿天,紅消香斷有誰憐。”一首《葬花吟》讓多少人心悲意慟。一曲《紅樓夢》,唱出了一個時代的悲喜興衰。當(dāng)大雪落得白茫茫一片真干凈時,曾經(jīng)的繁華富貴只有留在薄薄的書頁中了。
一年三百六十日,風(fēng)刀霜劍嚴(yán)相逼。“這是最好的時代,這是最壞的時代。”國運昌隆,皇恩永續(xù),似乎一切都欣欣向榮,萬象爭輝。少有人看到,整個社會從最底層至最上流,皆是一番淤泥擁阻,渾濁不堪的景象。底層百姓失田棄地,難以維持生計。不愿受辱遭害的,毅然別過人間。硬掙著命活下來的,不是被官府算計,就是被大家族盤剝,最終也免不了悲慘的命運。大家族間更是利益糾葛,為了錢勢互相傾軋,爭權(quán)奪勢,與官府沆瀣一氣,弄得民不聊生。就是家族內(nèi)部也是無休止地勾心斗角,最終還是難逃家破人亡的結(jié)局。
儂今葬花人笑癡,他年葬儂知是誰?林黛玉喟嘆的不止是她一個人的悲哀,也許不久后的他年,不光是這傾城傾國的林妹妹,就是這天下無二的大觀園內(nèi)的一草一木也怕是不知何處去了吧。世間的快樂終歸于幻滅,回想起來,也不過是做了一場夢而已。縱使清純潔凈如妙玉之類,也終究落得個狼狽退場。在那個污濁不堪的時代,有誰能夠出淤泥而不染呢?個人的悲劇如流沙攢聚,漸漸匯成無限的沙漠了。他年葬儂知是誰?不知。慢慢風(fēng)塵把它們都埋葬干凈了。
一朝春盡紅顏老,花落人亡兩不知。這是最凄涼的一句聯(lián),也是林黛玉對自己結(jié)局的最為精準(zhǔn)的預(yù)測。《紅樓夢》是一出悲劇,劇中的每個人都被牢牢困在命運的蛛網(wǎng)上。有的人在奮力掙扎,筋疲力竭。有的人早已放棄抵抗,迷迷糊糊地等待毀滅的到來。他們的悲劇并非巧合與偶然,而是與整個社會的沉淪密不可分的。預(yù)言從一開始寶玉夢游太虛時就得見端倪。不然,高鶚何以續(xù)作后四十回?何不續(xù)出大團圓的皆大歡喜的結(jié)局?寶黛二人是天上仙靈轉(zhuǎn)世,死后自會還化作仙靈重歸天界,可那些血肉之軀呢?還是一朝春盡,終歸塵土。
由此看來,一部《紅樓夢》的內(nèi)涵太豐富,叫人無法全部參透。一首《葬花吟》又怎能概括得盡?真真是紅樓一世界。
《紅樓夢》高中讀后感2
我最喜歡的小說是曹雪芹先生筆下的《紅樓夢》。
走進《紅樓夢》你會發(fā)現(xiàn)《紅樓夢》是一個悲劇,它不僅是曹雪芹先生的真實寫照同時也是當(dāng)時社會的真實寫照,從而使一個繁榮的榮國府走向衰敗。曹雪芹先生歷時十年完成這部著作,用細膩和巧妙的文筆敘述了一個繁榮一時的榮國府。
令我感觸最深的就是林黛玉,雖然很多人都不喜歡她那生性猜疑,多愁善感的性格,但我卻似乎知道她的苦衷似的。她從小父母雙亡,又寄人籬下,她感到自己的世界有多么的孤獨,為了保護自己,她只能用刻薄的語氣去對待他人,這也是她養(yǎng)成生性猜疑的情感的因素。林黛玉在凄涼中死去,身邊只有服侍她的一個丫鬟在默默的為她哭泣。這時我也想起了她那被預(yù)言的悲慘的一生。
賈寶玉,一個外表看上去柔弱帶點天真的男孩子,其實也有剛強男子的一面,也許到最后誰也想不到他會去出家,是因為他看破了紅塵吧,他是一個渴望得到自由的人,當(dāng)姐妹們成家后都抱怨著生活中的事,他的內(nèi)心漸漸的成熟了,更何況在這種“指腹為婚”的時代,對他來說更是一種水深火熱。同時他又是一個癡情的人,他對林黛玉可以不顧一切,從這也可以看出林黛玉之死對他的打擊有多大。我不禁替賈寶玉感到惋惜,美好的青春就這樣被斷送了。
走進《紅樓夢》中你會發(fā)現(xiàn)里面的人物命運幾乎都是悲慘的,從王熙鳳的“一從二令三休”到薛寶釵的“可嘆停機德,金簪雪里埋”再到林黛玉的“堪憐詠絮才,玉帶從中掛。”都能體現(xiàn)出來。曹雪芹先生曾慘痛的寫道:“趁著這奈何天,傷懷日,寂寞時,試譴愚忠,因此上演出這懷金悼玉的“紅樓夢”。
《紅樓夢》一書讓我感慨萬千,它讓我第一次走入作者的筆下,體會作者的心酸。
《紅樓夢》高中讀后感3
《紅樓夢》一開始,就寫賈寶玉的小廝各種頑劣,“戀風(fēng)流情友入家塾,起嫌疑頑童鬧學(xué)堂”,文中說“這茗煙無故就要欺壓人的”,又說“寶玉還有三個小廝:一名鋤藥,一名掃紅,一名墨雨。這三個豈有不淘氣的,一齊亂嚷……”四個頑童把學(xué)堂鬧了個天翻地覆,再對照他們那文縐縐的名字,總不免讓人啞然失笑。
“茗煙”指的是茶上的霧氣。古人有詩曰“白云堆里茗煙青”,寶玉亦曾寫道,“寶鼎茶閑煙尚綠”,可見無論是作者,還是寶玉,都戀戀于茶霧之美,只是這種極靜態(tài)的雅致,實在安不到活蹦亂跳的茗煙身上啊。
鋤藥、掃紅等等,自然更不能人如其名,但寶玉給他們起這些名字時,大概也沒想著要名副其實,在那時,下人的名字由主子隨意指定,主要用來體現(xiàn)主子的趣味與審美。
賈寶玉的小廝是這等鋤藥掃紅的風(fēng)雅,丫鬟的名字,就起得更為用心。襲人姓花,名字里有個“花氣襲人知晝暖”的典故,賈政聽了都搖頭,罵寶玉專會這些“精致的淘氣”。而晴雯、麝月、秋紋、碧痕等等,更是透著富貴小閑人的文青氣質(zhì),一聽就知道,背后有個專愛吟風(fēng)弄月的主子。
就像瓊瑤喜歡讓主人公叫什么“夢竹”“慕天”“雨薇”“吟霜”之類,寶玉的小廝和丫鬟的名字,看似大雅,實則大俗,當(dāng)曹公寫下當(dāng)初那精致又無聊的用心,臉上應(yīng)有自嘲的笑容。千帆過盡,滄桑閱遍,再看那“錦衣紈袴之時,飫甘饜肥之日”的所謂風(fēng)雅,真是不忍卒讀,又令人感慨萬千。
黛玉屋里的丫鬟出現(xiàn)得不多,除了一帶而過的小丫鬟“春纖”,大丫鬟就是“紫鵑”和“雪雁”。兩個名字都是偏正詞組,紫色的杜鵑,與白色的大雁,這兩種顏色皆與黛玉正相宜,這兩種鳥,在古代,也都有著悲情的色彩。
杜鵑不用說了,杜鵑啼血,黛玉自己也有詩句,“灑上空枝見血痕”。“雪雁”的名字,我總懷疑是出自元好問的那首《摸魚兒·雁丘詞》:問世間、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許,天南地北雙飛客,老翅幾回寒暑。歡樂趣,離別苦,就中更有癡兒女。君應(yīng)有語,渺萬里層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誰去?”
丫鬟的名字,暗示了黛玉戀情的結(jié)局,另一方面,是否也展示了黛玉的性情?老婆子們看不上寶玉,覺得他癡,會對著天上的鳥、地上的魚喃喃自語,卻不知,真性情的人,與動物有著更好的交流,豆瓣網(wǎng)同人人手一貓或者可以算是一個證明。
《紅樓夢》里,最愛小動物的,除了寶玉,就是黛玉,她養(yǎng)的鸚鵡會學(xué)著她的口氣念詩,她跟寶玉吵架,還不忘囑咐紫鵑:“把屋子收拾了,撂下一扇紗屜;看那大燕子回來,把簾子放下來,拿獅子倚住;燒了香就把爐罩上。”那只無情的“梁間燕子”,儼然已經(jīng)成為她生活中的一部分,這是在憐惜落花之外,黛玉與寶玉又一心神相通之處。
據(jù)說紫鵑來到黛玉身邊之前原本叫鸚哥,那時她是老太太屋里的一個二等丫鬟,其實不看介紹,單看這名字,就知道她在老太太屋里并不被看重。老太太最得力的幾個丫鬟,名字全是“單純詞”——必須兩個音節(jié)放在一起才能有意義,像鴛鴦、琥珀,襲人從前的名字珍珠,還有玻璃、翡翠,等等。這種“單純詞”念在口中,有琳瑯之感,前后音節(jié)敲叩,似有金石聲,也顯示出賈母生命里華麗鮮明的色彩,配得上她在審美方面一貫的自信——她曾對寶釵說:“我最會收拾屋子的……如今讓我替你收拾,包管又大方又素靜。”她看不得寶釵房間里像雪洞一般,而她自己的屋子,則珠圍翠繞,花枝招展。
賈母華麗,卻華麗得不俗,她有一份自信撐著,相形之下,王夫人給她的丫鬟起的那些名字,就多了點笨拙與力不從心。
王夫人的丫鬟的名字,走的也是華麗路線,比如金釧、玉釧,再有彩霞,等等。與賈母的丫鬟的名字都是單純詞不同,王夫人的丫鬟的名字都是偏正詞組,卻又不能像黛玉的丫鬟的名字那樣來得渾然天成,金啊玉啊彩啊,暴露了王夫人審美的極度貧乏,以及在起名字上面的敷衍潦草。最起碼,她不像賈母那樣,堅持過有審美的生活。
鳳姐的手下人名字都俗,小廝就叫什么興兒、旺兒,丫鬟就叫平兒、豐兒。我小時候看《紅樓夢》,是從中間部分看起,不知道平兒是誰,單看這名字,實在引發(fā)不了絲毫美好想象。鳳姐屋里人的名字,不求優(yōu)美,但求順嘴,外加意思吉利,這都是當(dāng)家人的起名訴求。
所以她聽見“紅玉”這個名字就皺起眉頭,張嘴就改成了“小紅”。你別說,“小紅”這名字比“紅玉”順嘴多了,透出鳳姐的實用主義。只是,興兒、旺兒、平兒、豐兒,這些名字雖俗,卻像她作的那句詩“一夜北風(fēng)緊”,俗得坦率,俗得利索,俗成一種無色無味的空白。一旦對書中人有所認知,倒可以填充進去更多的想象,曹公為她起這些名字,也算是煞費苦心了,可見得對她的厚愛。
薛姨媽家里人的名字也俗,卻不像王熙鳳的手下人俗得有味道,是一種市井草根的俗法,比如同喜、同貴,一看就是薛姨媽自己起的。《紅樓夢》里,就這個薛姨媽最有煙火氣,雖然與王夫人是親姐妹,她卻不像姐姐老是端著,她也慈祥,也嘴碎,丫鬟們都能在她面前撒個嬌,叫一聲“好親親的姨太太,姨祖宗”,她像所有的老太太那樣,見不得家里人糟踐東西,這與王夫人的愛面子死撐著的大家閨秀氣質(zhì)迥然不同。
這樣一個俗氣又可愛的姨媽,喜歡同喜、同貴這種名字不足為奇,但寶釵的'名字不見得是她起的,也俗得可以,還有薛蟠,這名字明顯起得太大,若命小福薄壓不住,就會給自己帶來麻煩。薛家族人的名字也不漂亮,比如薛蝌,比如薛寶琴,都顯得小氣,我總懷疑這無形中暴露了曹公對這個富而不貴的皇商之家的不屑。
只是薛蟠字“文起”,跟他們家起名整體風(fēng)格不搭,雖然這倆字沒啥意義,但真不像那個會把“唐寅”念成“庚黃”的半文盲薛蟠的字號。前兩天在網(wǎng)上看到有人說,薛蟠,字文起,“文起八代之衰”,才發(fā)現(xiàn)這里面埋伏著一個小小的狹促,曹公這算是欺負薛呆子嗎?有文化,真可怕。
《紅樓夢》里的名字,大多都內(nèi)中有文章,但相對于賈雨村、甄士隱、詹光、單聘仁這些巧用諧音的名字,我更喜歡丫鬟們名字里藏著的那份委婉用意,前者能立即讓人會心一笑,后者卻讓人在許多時日后,恍然大悟。
本文來源:http://www.nvnqwx.com/wenxue/hongloumeng/1951785.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