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導(dǎo)語:后人韓愈評價頗高,尊他為“唐宋八大家”之首。杜牧把韓文與杜(甫)詩并列,稱為“杜詩韓筆”;蘇軾稱他“文起八代之衰”。韓愈的文學(xué)主張是什么呢?
詩人韓愈的文學(xué)主張
其論說文觀點鮮明,辭鋒犀利,氣勢宏偉,說理透辟,邏輯性很強,感情強烈。其記敘文常常采用敘事為主,兼以議論和抒情的手法,既能夠生動地刻畫出人物形象,又能夠體現(xiàn)出作者的思想和情感,如《張中丞傳后敘》就采用了這種手法。
其抒情文感情真摯,抒寫委婉,如《祭十二郎文》把悼亡的悲情和生活瑣事的描寫融會在一起,寫得凄婉動人,催人淚下。被譽為“祭文中千年絕調(diào)”。
韓愈十分重視語言藝術(shù),這與他“文以明道”重道而不輕文觀念有關(guān),他曾主張“詞必己出”、“陳言務(wù)去”、“文從字順”,語言的匠心獨運才能達到明道的目的。他的散文語言精練生動,準(zhǔn)確鮮明,流暢而多變,富于創(chuàng)造性和表現(xiàn)力。韓愈的文章語匯豐富,既善于吸取古代的詞語,又善于運用當(dāng)代的語言,熔鑄成古樸而新奇的語言。
他的許多精警新奇的語句至今流傳,如“佶屈聱牙”、“蠅營狗茍”、“動輒得咎”、“俯首帖耳,搖尾乞憐”、“不平則鳴”、“弱肉強食”、“痛定思痛”等等。他的文章句法以自由多變的單行散句為主,也常常有意運用一些駢文的句法。
韓愈著作選讀
馬厭谷兮,士不厭糠籺。土被文繡兮,士無鄗褐。彼其得志兮不我虞,一朝失志兮其何如?已焉哉,嗟嗟平鄙夫!
——《馬厭谷》
長安百萬家,出門無所之。豈敢尚幽獨,與世實參差。古人雖已死,書上有其辭。開卷讀且想,千載若相期。出門各有道,我道方未夷。且于此中息,天命不吾欺。
——《出門》
汴州城門朝不開,天狗墮地聲如雷。健兒爭夸殺留后,連屋累棟燒成灰。諸侯咫尺不能救,孤士何者自興哀?
母從子走者為誰?大夫夫人留后兒。昨日乘車騎大馬,坐者起趨乘者下。廟堂不肯用干戈,嗚呼奈汝母子何!
——《汴州亂二首》
利劍光耿耿,配之使我無邪心。故人念我寡徒侶,持用贈我比知音。我心如冰劍如雪,不能刺讒夫,使我心腐劍鋒折。決云中斷開青天,噫!劍與我俱變化歸黃泉。
——《利劍》
一封朝奏九重天,夕貶潮州路八千。欲為圣明除弊事,肯將衰朽惜殘年?云橫秦嶺家何在?雪擁藍關(guān)馬不前。知汝遠來應(yīng)有意,好收吾骨瘴江邊。
——《左遷至藍關(guān)示侄孫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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