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節去給外公外婆掃墓,他們去世九五年到現在23年的時間了。我卻覺得剛剛昨日還回去了呢?外公站在門口,面向東。像知道我要回來一樣專門等在那里。。。
多少年前的我剛剛參加工作,每個倒班休息的日子,都會騎車趕30幾里路回家。在我心里外公外婆的家才是真正屬于我的老家。每次外公都會站在門外,我騎車一拐入那條東西路的主道,外公一看到我就回轉身回家,去告訴癱瘓在床出不了門的外婆。讓外婆先高興著,四十幾歲的自己,每每想到此,心里都會心酸和幸福。被人想著盼著是種多么幸福的事。那時的自己20歲出頭,不太懂得親情和依賴。以及“孝”也是皮毛,浮淺的很。不能理解和體諒他們老了每天想念和盼望我的那份心情。每次回去,外婆都說,你外公老是騙我你回來了。我都不信他的話了,今天又說我還以為他又騙我呢。記不太清外婆當時說這話的表情了,只記得每次我回來,外公都會把收藏的好吃的,留給我的都拿出來。每次都嫌我吃的太少,太挑剔。那種疼愛和寵溺這么多年再沒有體會過。也許這就叫隔代親。
去世這么多年,我不曾忘記過他們一天。他們二老始終鮮活的活在我心里,一顰一笑都那么清晰,二老故去走的是軀體,靈魂似乎一直都在陪著我。這23年來,每每我人生遇到不順和困頓,外公還會替我去搬“救兵”,托夢給能幫到我的人。這,我是很堅信的,這一直是外公的做事風格。
剛結婚那會,每到清明節和外公的忌日,我都會去給他們上墳。提前幾天就開始準備,計劃當日的行程。當時的自己,生活很難,不順,可像這樣的日子,我是無論如何都會專門安排時間去做的。剛開始的差不多10年,幾乎是我一個人去。
記得有一年九月份,外公忌日,我又一個人去。在那個墳場,轉了好幾圈,也沒找到外公外婆的墳,我一個人站在墳場外,放聲大哭。九月份的墳場里植被太旺盛,太密,他們去世年歲不久,墳丘不大。在大宗的植被下,很難尋找。最后還是打電話給表哥表嫂,他們來幫我找到的。自那一年之后,次年清明節,我就買了一棵小薔薇苗栽到了墳頭上。以作標記,也覺得外公生前喜歡這樣的植物。想他一定歡喜。自那一年到現在,這棵薔薇已長成拇指粗了,只是每年清明都要給它修剪一番。今年去它已長成最好的樣子,再經過老弟的用心修剪,彷如在“家”的四周鑲了一條綠色的緞帶。讓人看著心里很舒服滿意。
每每看到這株長勢旺盛的薔薇,我就心里很安然。已如看到外公外婆的笑臉一樣。
親愛的外公外婆,放心吧!你們的心肝寶貝長大了,能照顧好她自己和照顧好她該照顧的人了!
那株墳頭的薔薇,如我陪在他們身邊一樣。相信外公明白我的心意。
感恩外公外婆的養育之恩,我以我自己的方式去詮釋這一切的存在和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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