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名身份考入清華美院,在耶魯、卡內基·梅隆讀完碩士。在微軟、谷歌和火狐實習和兼職工作經歷讓她受益匪淺,但第一份全職工作她卻打死不去大公司。一張“吃虧”的娃娃臉在男性為主的it領域搞風投,跌跌撞撞跟創業者一同成長。她對同齡80后建議,人脈重于學識,保持真實,堅持折騰。
北京 北京
北京、紐黑文、西雅圖、圣荷西、匹茲堡,這些城市對于85后的周為來說都不陌生,但在北京的大學四年意義非凡。“那兒是我的家”,這是她對北京的定義。2001年,她以總分第一名的身份考入清華美術學院,專修多媒體動畫專業。比同班同學年齡小,加上成績優異,周為用“幼稚跋扈”這個詞來形容當時的自己。
“剛上大學的時候,什么都不懂,比同齡人單純很多,等到我畢業的時候,才覺得自己比同齡人知道更多。”這種質與量上的極速成長前所未有,讓北京在周為心里扎了根。
清華讓周為“接受身邊的人都跟自己一樣聰明”,逐漸她將自己調整成“普通人”。成為普通人不是因為受挫,而是在清華期間,她接觸到了更優秀的人。
周為在大三那年申請通過面試進入位于中關村西格瑪大廈的微軟亞洲研究院網絡圖形組實習。她至今仍感嘆,“那是我這輩子工作過的最魔幻現實主義的地方”。在這個離清華只有兩站路的地方,周為待了一年,經常熬夜加班,但她覺得很有意思。在那兒,她也交了人生中最好的一群朋友。
寂寞的耶魯
2005年,手握清華美院校長、中央美院院長和微軟亞洲研究院老板的推薦信,周為拿了全獎來到常青藤盟校之一的耶魯攻讀平面設計。從清華到耶魯,周為周遭最明顯的變化有兩個:從一個國際大都市到了一個鳥不拉屎的村兒;從一個男孩占多數的環境扎進了一個美女如云的堆兒。
進了耶魯,周為體會了什么是“背井離鄉”,別了耶魯,她卻因為冷門專業無法立刻找到工作,明白了什么是“畢業等于失業”。不過周為天生不是一個慌張的人,況且當時身邊的人也都找不到工作,覺得自己也沒差到哪兒去。
和比爾·蓋茨抱怨微軟
從學生簽證(f-1)身份轉為工作簽證(h1b)身份,在美國留過學的學生都清楚這事兒的難度系數,碩士學位是必需的,但是光有學位沒用,你必須在專業領域有所成就。她深知自己最熱忱喜愛的不是藝術,而是用戶體驗、創業和產品開發,還在就讀耶魯的時候,一個來自西雅圖微軟總部windows shell組的工作機會讓她興致盎然,這是一個未來概念性的項目,用真實引擎渲染制作window系統全3d的ui界面。利用一年opt(美國移民局授予f-1 學生簽證身份人士的校外工作許可)時間,成為了一名簽約用戶體驗設計師,做3d桌面ui。她高興地說,在那里她有幸跟比爾·蓋茨有了一次近距離接觸。
當時正值vista要上線發布,比爾·蓋茨隨機抽取200名員工到他的豪宅做客,周為榮幸被邀。在蓋茨家中東瞧西看的時候,正好碰到蓋茨迎面走來。周為硬著頭皮跟蓋茨聊了起來。蓋茨問了她名字、籍貫、在哪個組工作、未來有何打算,周為也禮貌作答,就像長輩跟晚輩間最基本的寒暄。但當蓋茨問周為是否喜歡微軟時,周為老老實實地說:“我痛恨微軟,每天工作望著窗外,似乎看見自己的墳墓,經常獨自哭泣,外加西雅圖終年灰暗不見天日,自殺的心都有了。”
周為心底不愿意為別人打工的種子估計那時已經埋好了。沒想到比爾·蓋茨卻為她的誠實心情大好,就這樣她成了當天晚上唯一有幸跟比爾蓋茨單獨合照的人。
與微軟合同工到期前,周為決定從計算機圖形行業轉行,學習用戶體驗和商業管理,這個領域內卡內基·梅隆大學以計算機交互聞名于世,聊到卡內基·梅隆,周為不自覺地興奮起來:“那是一個極好的學校!”她把耶魯跟卡內基·梅隆比作中國和美國。前者拖著沉重的思想包袱,后者則沒有,又輕又快。周為的卡內基·梅隆印象:一個極度務實、推崇創業的學校。在卡內基·梅隆讀書的時候,為了生計,她一半時間上課,一半時間在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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