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潔身方能律己,知榮辱禁毒修身,健康生活,遠離毒品,我們一直在行動。

一、銷煙池畔的血淚
在虎門打過幾年工,因為工作的原因,無數次出入鴉片戰爭紀念館,流連于銷煙池畔。每年禁毒日虎門都舉行比較大的紀念活動,國家級、省市級的紀念活動也有多次。虎門廣場上百萬重金制作的雕塑,就是兩只巨手折斷煙槍。我們組織的過禁毒晚會,連林則徐的后人凌子東、林岷都出席了。謝晉的電影《鴉片戰爭》的許多場景就是在虎門威遠炮臺拍攝的,后來又一個多億建了個海戰館。還有許多星羅棋布的炮臺遺址無聲地傳承著歷史的聲音。
按說,虎門的人接受禁毒教育的條件應該是得天獨厚的。可據我所知,無論當地的虎門人,還是外來的打工者,吸毒之風甚烈。我多次去位于威遠島的虎門戒毒所,與一些吸毒者有過交流。
講幾個小例:
其一:某女,廣西某師范專科學校畢業生,教書兩年后,到廣東打工,經人介紹在廣州某歌廳坐臺。其間與虎門南柵管理區一青年相識,相互有好感,接觸多次,男青年給她吸煙,煙中含有毒品,該女發覺后已有癮了。便隨男青年來到虎門,受其擺布,后雙雙落入戒毒所。男方半月后被保釋出來,言稱籌款救其出所,但我采訪她時已兩月有余,男方聯系不上。該女在左臂上用煙頭燙了6個煙疤,聲稱出去后一定要告那男的,但其言語之間還對男方存有幻想。
其二:與該女同在戒毒所的,我還了解一位上海姑娘,當過三年空姐,在虎門打工不到一年,因姿色被一老板包養,老板吸毒,她也在寂寞時嘗嘗,便一發不可收。后形容枯槁,被老板棄之如敝履。
其三:有天中午在運河邊的一個飯攤吃飯。一對中年夫婦在攤邊哭泣。旁邊路人圍觀,賣飯的大姐說:“他們是廣西人,女兒在這邊吸毒了,沒錢買毒,做了雞(小姐),掙一點錢就買毒,家人已來過多次,弄回老家她又偷跑出來。上午他們找到女兒,要其回家,女兒說,要我回家我就投河死了。”
過了大約一個星期,我在那個飯攤吃飯,賣飯的大姐指著一個瘦弱的女孩說,這就是我前幾天說的那個女孩,她爸媽都回老家了。那女孩好像聽見了,沖大姐笑了笑說:“又講我吶?”之后就徑直坐到我的桌邊說:“我知道,你是記者,大姐說起過你。”我說你那天為什么不回家呢?她說,每次回家,爸媽看的死死的,沒粉可吸難受死了。我說,那你現在這樣不毀了自己?她說,毀就毀唄,那怎么辦,老想吸,活著跟死了一樣。我說找個正當的工打打。她說,我能干什么?吸毒開支太大了,除了做生意(指做妓女),我哪來這么多錢。看她骨瘦如柴、膚色泛青的樣子,我無言以對,也只能哀其不幸了,連怒其不爭都不能!
我的一個朋友,是虎門的一個老板,他曾說:“我初中42個同學,38個吸過毒,我是4個沒吸過的之一。”
我采訪過公安局的秦某某,他當年破了東莞有史以來最大的販毒案(這篇文章多處發表,稿費掙了四千多)。他說,吸毒的人很多。
我對虎門懷有深深的好感。寫這些想說明連當年虎門銷煙池畔也競毒害如此,其他地方又不知如何?
二、趣事幾則
上面的故事太沉重,誰想吸讓他吸。你管不了。說點輕松的。
其一:1995年,國家在虎門廣場舉辦禁毒大會,公安部的白副部長發言時口誤為“男娼女盜”,引起哄笑。之后其他人發言越發緊張,輪到時任東莞市委書記的李近維發言時,把“156年前林則徐虎門銷煙”念成了“一九五六年林則徐虎門銷煙”,引起更大的笑聲。
其二、我河南老家,很窮的地方,毒害也狠猖獗。我縣有三個人扮成軍人從昆明那邊販毒得手之后,得意忘形,在重慶找了兩個小姐包輛車兜風,因穿著軍裝摟摟抱抱,被警察懷疑,攔車一查,又發現一箱鈔票,更懷疑,一審問,露餡了,就抓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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