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認為目標不能太長遠。我現在想的就是下一部戲演一個不同的角色,下一次旅游要帶我媽去哪兒,或者給我爸買個什么樣的車,這樣就足夠了。
我出生在新疆伊寧,那里被稱作“塞外江南”,離吉爾吉斯斯坦和哈薩克斯坦都很近,所以我們的生活方式和他們的很像。
我在伊犁市區長大,家里有三四畝地,一個大院子,簡直就是一個果園。我們還養了五六頭馬鹿,常喝鹿血酒,所以我從小就不怕冷。那時候大家離得特別近,一個院子挨著一個院子,我們那兒把街叫巷子。一家做飯,整個巷子都能聞見。新疆天黑得晚,夏天到晚上10點還亮著,我們就在外面瘋玩,玩累了就住在朋友家,大人也不會擔心小孩丟了,人和人之間特別親近。
伊犁那邊做的是邊貿生意,有很多口里人(我們把嘉峪關以東的地方都叫“口里”)。我家的空院子就租給了外來的生意人了。當時住著維吾爾族、回族、哈薩克族人,加上我媽媽是漢族,爸爸是錫伯族,所以我從小就在好幾種語言環境里長大。口里人討生活特別不容易,我們經常串門,一起吃飯。
這些都是我記憶中的家鄉,我眼里的新疆。受我以前演的角色的影響,大家都評價我為“溫婉女神派”,但我是在新疆那樣一個奔放而整合的環境里長大,性格其實一點都不文靜。
1996年,我在新疆藝術學院中舞蹈表演專業,記得第一次來北京是1999年國慶,我在花車上表演,陽光照在高樓的屋頂上,那是我第一次看到玻璃房子,就覺得:哇,北京好美,連房子都是玻璃做的,還會發光。可能是從那時候起,我心里就埋下了一顆關于北京的種子。
2000年我考到了新疆藝術學院舞蹈教育專業,畢業后借調到了中國歌舞團。2003年,因為“非典”,大家紛紛逃出北京,我卻為了跳舞而闖進北京。剛來的時候,團里沒什么演出,兜里也沒錢,我就去餐廳跳新疆舞,跳三四支舞就能掙200塊錢。還有好幾個維吾爾族姐妹陪伴,我學得很開心,挺好。第二年,我考到了中央戲劇學院表演系繼續學習。
本文來源:http://www.nvnqwx.com/wenxue/gushihui/296978.htm